然後,溟河的右手,就直接伸到了北野蒼穹的嘴巴裏,捏住他的舌頭,二話不說,用勁一拔!
那舌頭,就這樣,被她拔了出來。
溟河手一鬆,北野蒼穹無力地掉到了地上。那巨大的痛苦,早就使他昏了過去。
將手中沾滿了血的舌頭隨手一扔,溟河拿出一放手帕,擦了擦手。
她看着倒在一邊的北野蒼穹,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太差了,這還沒有把他怎麼樣呢,就已經是暈倒了。
"來人,拿水過來,把他給我潑醒!"溟河開口吩咐道。
臺下衆人,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先前,她和北野蒼穹均是小聲的交談,衆人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到溟河突然就將北野蒼穹的舌頭拔了下來。
這一刻,溟河臉上那淺淺的笑,帶給了衆人一種莫名的恐懼和壓抑。
"北野溟河,你簡直不是人!"西門媚大叫一聲,直接躍上了臺子,大步跑到北野蒼穹的身邊,將昏迷了的北野蒼穹攬在了懷中。看着北野蒼穹蒼白的臉色,以及那不斷有血湧出的嘴角,西門媚不禁又怕又氣。
"你怎麼可以如此的狠心?"她開口,朝溟河質問道,"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父親啊。他養了你十多年,你如今,就是這麼報答他的養育之恩嗎?"
"你瞎了嗎?先前,我已經和他斷絕了父女關係,他如今,不是我的父親,而是我的殺母仇人。你覺得,我有必要對自己的殺母仇人手下留情嗎?更何況,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還敢如此大膽的質問我,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溟河面色森然,冷冷的開口說道。
她以爲她是個什麼東西?還敢在這裏指責自己。要不是今日有西門家的人在場,光憑她對自己出口不敬這一點,自己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好了,你下去吧。"看到下人將水端了過來,溟河對西門媚說道。然後,她轉身,微抬下巴,對那個下人示意道,"去,把北野蒼穹給我潑醒了!"
下人聞言,提着水桶走到了北野蒼穹跟前。北野蒼穹原來是北野家的家主,身份地位之高自是不用說。可是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早就大勢已去,因此,潑他也就潑了。下人的心中甚至還帶着一絲絲興奮,他將水桶提起,對着西門媚說道:"夫人,請您走開,我要潑水了。"
"狗東西,你好大的膽子!"西門媚怒斥一聲,"我就不走開了,我看你到底有幾個膽子,敢對我們潑水!"
"這..."下人爲難了。溟河家主只說潑醒北野蒼穹,可沒說要潑西門媚啊。
"西門媚,我再說一次,你給我滾下去!"溟河見狀,開口說道。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讓人討厭。
"我就是不下去了!你又能把我怎樣!"西門媚說道。她就不信了,今天這裏,可是有他們西門家的人在,她倒要看看,這個小畜生還能把她怎麼樣了。
聞言,溟河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她還真是把自己當成個角色了!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說着,溟河右手一揮,一股勁風射出,直直打在了木桶之上。
滿滿的一桶水,連帶着木桶,砸向了西門媚和北野蒼穹。
"嘩啦"一聲,西門媚和北野蒼穹被水淋了個透徹。北野蒼穹自是感覺到了沁涼,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
西門媚又氣又羞,她的髮髻,臉龐,不斷地有水滴下,形容狼狽至極。
"你,你,你——"西門媚哆嗦着,指着溟河,可就是說不出話來。她轉頭,看向臺下坐着的西門南松等人,希望他們能爲自己出頭。再怎麼說,自己也是西門家的人。如今被這小畜生當中潑了水,看來,她並沒有將西門家放在眼裏。如此的行徑,西門家怎麼可能會忍着?
可是誰知,當西門南松的眼神和她相接觸,他就立刻將視線轉移到了別處,對於西門媚的求助,選擇了視而不見。
當然,這也不能怪西門南松。現在的溟河,這手段,他們已是見識到了。作爲一個家主,他要着眼於全族的利益。他還沒有蠢到爲了一個西門媚,就和溟河鬧個不愉快。
西門媚心中煩躁,但仍不死心的盯着西門南松,弄的西門南松感覺自己身上像是有針扎着一般。他抖了抖身子,咳了兩聲。索性,閉上了眼睛,在一旁打起了盹。
西門媚心中一緊,這,西門南松擺明了是不會爲她出頭了。這可如何是好?
思來想去,她又將視線轉到了北野家的幾位太上長老以及長老們的面上。可是誰知,這些人,不是將同西門南松一般將自己的眼神移開,就是直接低着頭,看都不看她。更有甚者,直接對她搖了搖頭,表示愛莫能助。
西門媚絕望了。
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在座的這麼多人,竟然會沒有一個人願意爲她出頭。她抬頭看着溟河,苦笑一聲,無力地說道:"你還真是厲害啊。"
"你廢話太多了!"溟河不耐煩的開口道,然後,她隔空一掌,直接將西門媚打倒了臺下,西門家所在的位置。
"西門伯父,還請你看好西門媚,下次,我可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溟河開口說道。
"是,是。"西門南松立刻點了點頭,吩咐身後的下人,"你們幾個,快去把她扶過來,好好地看着她。"雖說他也是四大家族的家主,可是,現在面對着溟河,卻是不得不放下身段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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