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執着刺,不偏不倚,直直向北野蒼穹刺去。
北野蒼穹雙眼一眯,小畜生,看來,你是真的要來個你死我活了。那好,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由於溟河一直戴着迷幽之戒,所以,除非是玄者以上修爲的人,才能看到溟河真實的實力,已達玄者中期。而其他的人,還以爲溟河現在處於初入潤玄。比如說,北野蒼穹。
北野蒼穹的修爲,已是潤玄中期。今日,他不僅被溟河搶了家主之位,還被弄得顏面大失,這口惡氣,他早已是壓抑不住。正好,溟河先動了手,所以,北野蒼穹便也趁機,同溟河酣戰到了一起。只希望能夠將溟河殺死,到時,再推脫說刀劍無眼,諒衆人也不會將他怎麼樣。
如是想着,北野蒼穹自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每一招,皆是狠辣無比,直直對準溟河的要害。
"老匹夫,人都說'虎毒不食子';,你當真連畜生也不如!"溟河一邊化解北野蒼穹的攻擊,一邊說道。這就麼點本事,說實話,她還真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不過,既然他想玩,那麼自己就權當是鍛鍊鍛鍊。
"哼,小畜生,你說什麼?你可別忘了,剛纔,你已經和我斷絕了父女關係?何來'虎毒不食子';一說?"北野蒼穹說道,手下卻是不忘了攻擊溟河。
"你記得還真是清楚。"溟河一個燕子翻身,跳到了一邊,"好了,玩夠了。"她開口說道,然後,身子一晃,整個人就失去了蹤影。
北野蒼穹看不到溟河,心下一慌,正要轉身去找,可誰知,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向着他的後背踢去,北野蒼穹躲閃不及,被踢了個正中,一下子,向前撲去。
溟河的身形現了出來,然後,她右手一抬,一個紫色的結界出現,將北野蒼穹罩了個結結實實。
紫色,玄者!
看着溟河露出的這一手,四周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十六歲的玄者,而且,還是玄者中期!
衆人只覺得連眼皮都在打顫,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嚇人?
她北野溟河,從十四起纔開始修煉玄力。到如今,滿打滿算,也不過是兩年多的時間。
兩年多的時間,她就從一個毫無玄力之人,修煉成爲了玄者,這,還要不要他們活了?
衆人一時間,均是哭喪着臉,果然,人比人,氣死人啊!
北野蒼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喫力的爬起,看着那一層紫色的透明結界,心,立刻掉到了谷底。
她都已經是玄者中期了,卻是一直瞞着他們。看來,爲了這一天,她早已是準備了許久。
那乖巧、恭順的好女兒模樣,原來,都只是個假象,用來矇蔽自己,只待到今日,對自己狠狠地一擊。
看着溟河向自己走來,北野蒼穹的身子,不由的抖了起來。
可是誰知,溟河並沒有走進,而是再走了兩步之後,就站在了原地。
"怕嗎?"溟河淡淡的聲音,從北野蒼穹的身後響起。
剛纔那一腳,她雖說只是用了五成的力氣,可是用來對付北野蒼穹,卻也是足夠了。
北野蒼穹站在結界裏,他的胸口處火辣辣的疼。他擦了擦從自己嘴角溢出的血沫,緊咬着牙,強迫自己站定。
說不怕,那是假的。
可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若是說怕,豈不是要被這麼多人鄙視了去?
一時間,北野蒼穹選擇了沉默。他就不相信了,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這小畜生還能把他怎麼樣?
"我問你的話,你難道沒有聽見嗎?"溟河的聲音再次的響起,"說啊,你怕不怕?"
她就是要這樣,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狠狠地羞辱他。
看着溟河那極具挑釁意味的眼神,北野蒼穹捏禁了自己的手,任胸中氣血翻騰,就是不開口。
"怎麼?你聾了嗎?聽不見我說的話?"溟河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還留着耳朵做什麼?!"
說着,衆人只覺得兩道銀光快速地從眼前劃過,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看到兩條血線濺起,兩個白花花的東西,掉到了臺子上。
"你,你,你這個畜生!你不是人!"北野蒼穹憤怒的聲音帶着顫音響起,他的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頭兩側,那裏,原本長着耳朵,只是此刻,它們卻是沾了血,孤零零的躺在了地上。
北野蒼穹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如此直接,二話不說就砍了自己的耳朵。
"我是畜生?我不是人?呵呵,"溟河聞言,冷笑一聲,"我只是割了你的耳朵,你就說我不是人。那麼你呢?你告訴我,你這個喪心病狂殺害了自己妻子,又反過來污衊她,說她和下人有染的無恥之徒,又是個什麼東西?"
"今天,我把母親的畫像掛在這裏,你卻還是不知悔改,心中不僅沒有愧疚之情,更是變本加厲,甚至於對我,也是動了殺心。你不要否認,這一點,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既然你不願意主動向母親懺悔,那麼,就由我來!"溟河朗聲說道。
說着,她的右手平平舉起,隔空,對着結界內的北野蒼穹。
她的五指慢慢地張開,與此同時,結界內的北野蒼穹,竟是慢慢地懸空浮起。而他的四肢,就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整個人呈一個"大"字,被釘在了空中。
北野蒼穹拼命地掙扎着,這種自己就像是放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一般的無力感,讓他更加的恐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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