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看到了她剛纔的動作之後,沒有人會覺得她是真的如表面這般單純無辜。
在毫不猶豫的就將自己父親的手指砍下之後,還能如此的談笑風生,淡然自若,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她,北野溟河,着實可怕!
溟河的美目從衆人的臉上一一轉過,看着那一張張慘白的臉,以及那眼睛中隱隱流露出的對自己的懼怕,滿意的點了點頭。
有些人,如果你不給他們點厲害看看,那麼他們,是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天到底有多高,這地,到底有多厚。對於北野戰這般自恃對北野家貢獻頗多,倚老賣老的老傢伙們,溟河此舉,大有殺雞給猴看的意思。而且,效果,還很是不錯。
她轉身,裙襬翩躚,在衆人的注視之中,來到了北野蒼穹的面前。
北野蒼穹狼狽至極的縮在那裏,捂着自己的手指,鮮血早已將他的雙手糊住。看着這一切,溟河的心裏,卻是有了一絲的快感。
北野蒼穹,你,也有今天。
不過,彆着急,這只是開始,還有更大的禮物等着你。
"怎麼?很疼嗎?"溟河的聲音自北野蒼穹的頭頂傳來,"不過,父親可不要怪我啊。我是看到那家主之戒粘在了你的手指之上,而父親你又沒有辦法將它取下來,所以,我才代勞了呢。"
聞聲,北野蒼穹哆哆嗦嗦的抬起了頭,看着眼前的明麗少女。
這,是自己的女兒嗎?那個乖巧,聽話的溟河?那個在四大家族聚會之上大放異彩,但卻從不驕縱,對自已一直十分尊敬的溟河嗎?
手上傳來陣陣劇痛,北野蒼穹失神了的眸子,一下子恢復了清明。
不,她不是,她不是自己的女兒,她是魔鬼,她是奪了自己家主之位,又砍了自己手指的魔鬼!
"滾開!你給我滾開!你不是人!你是魔鬼!給我滾開,滾開!"北野蒼穹歇斯底裏的大叫道,還伸出手去打溟河,連帶着,用腳去踢溟河。
溟河不躲也不閃,仍由他的拳頭落到自己的身上。
只是一個小小的潤玄者而已,又怎麼可能傷的到她?
"溟河,恭喜了。"凰夢天開口說道。
這個女子,當真是狠絕。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她。
"多謝使者大人。"溟河微笑着,開口說道。
"這..."凰夢天瞅了北野蒼穹一眼,"需要我幫忙嗎?"
"多謝使者大人的美意,只是,不用了。這只是溟河的家事而已,又豈敢勞煩使者大人。"溟河有禮地說道。
隨着她的話音落下,她一掌,狠狠地砍到了北野蒼穹的頸部。北野蒼穹一下子就暈倒在原地,"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嗎?"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停留了。族長大人還等着我的回覆命令呢。所以,我們就此別過吧。"凰夢天開口說道。
"怎麼?使者大人這就要走?爲何不留下來,好讓溟河儘儘地主之誼?"溟河說道。
"這個,下次吧,我此次前來,族長大人就吩咐過,一旦將家主之戒交到你的手上,那麼我就要速速返回。所以現在,家主之戒已到了你的手上,我也不做停留了。"凰夢天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溟河也就不多做挽留了,免得讓使者大人爲難。不過,溟河相信,很快,我就能和使者大人再次見面了。"溟河笑着說道。
"那是自然,到時,你我在好好相談。好了,告辭!"凰夢天說完,就化作一道電芒,躍進了傳送陣的陣眼之中。
一時間,光芒大作。等到光芒消去,早已不見了他的身影。
"使者大人,就這麼走了?"有人不可置信的開口問道。
"怎麼?你們不是都看到了嗎?他走了。"溟河斜了斜眼睛,淡淡的說道,"好了,你們幾個,以後還是住在祖祠之中吧。我會以北野家族族長的身份,向其他三族發信,請他們速速趕來,參加五日後我榮任北野家族長的大典。"
溟河說完,就向外走去,再也不看衆人一眼。
"這..."北野戰開了口,"溟河。"
溟河頓住了腳步,卻是不曾轉身,只是微微偏轉了頭,"你叫我什麼?"
"溟,不,家,家主,"北野戰咬了咬牙,"這,會不會太倉促了?"
"倉促?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溟河反問道,"別忘了,現在在北野家,一切,都是由我說了算。我既然說了是五日後,那麼,就是五日後。放心,我可不是你們,五天,足夠準備好一切了。"說完,她就再不遲疑,大步走了出去。
望着她的背影越來越遠,北野戰忍不住嘆了口氣,看來,自己,真的是老了。
"找下人進來,把他擡回去吧。我累了,先回去了。"北野戰看了昏倒在地上的北野蒼穹一眼,開口說道,他的語氣裏滿是疲憊與蒼涼。
北野絕空聞言,點了點頭,"是,太上大長老。"
"太上大長老?呵呵,"北野戰淡笑一聲,卻也不再言語,轉身,默然離開。
一直以來,北野家都是由長老、太上長老們說了算。而太上長老和長老們,卻是始終以北野戰馬首是瞻。如今,看到這個家族的核心人物黯然離開,衆人的心中,不知怎的,竟是佈滿了愁雲。
北野絕空喚了兩個下人進來,將北野戰抬了出去。然後,他們也都沉默着,一個個離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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