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媚看着古痕,仔細的聽着北野蒼穹同古痕的談話。
看來,自己的夫君,對這個叫古痕的男子,也是很不滿意的。呵呵,小賤人,這下子,我看你怎麼辦。
最好是這個小賤人,跟着這個男人跑掉,那麼,這北野家,以後可就是清淨了。
"恕我冒昧,古痕,不知府上在神獸大陸何處?"北野蒼穹又問道。
溟河聞言,心中對北野蒼穹的厭惡更加的深了。看看,當年賣了妻子,現在,又想着要賣女兒了。
"既然父親知道這個問題冒昧了,那爲什麼還要問呢?"她開口說道。
"這個,我只是想要多瞭解一下而已。"北野蒼穹訕笑着,開口說道。
"實不相瞞,我家在神獸大陸,並無府邸。"古痕開口說道,他一直都是住學院來着,要府邸做什麼?
話音落下,還不待北野蒼穹作何反應,西門媚就先叫了出來。
"什麼?沒有府邸?"她的聲音,尖細而又短促,讓人聽了渾身不舒服。
"是的,沒有府邸。"古痕再次開口說道,"怎麼?沒有府邸,就不行嗎?"
"倒不是不行,只是,你也知道的,我們溟河,是我們北野家最尊貴的小姐,從小到大,過的都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喫不得一點的苦。"北野蒼穹說道。
聞言,溟河簡直要膜拜北野蒼穹了!
天,你的臉皮,還能再厚一點嗎?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能再厲害一點嗎?
什麼叫"從小到大,過的都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一直享有着如此尊崇的待遇。
自從母親去世後,她北野溟河,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還錦衣玉食,哼,說不好聽點,她有時甚至過的連個下人都不如。這一切,他北野蒼穹不會不知道,現在,竟然還可以當着自己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怕會閃了自己的舌頭。
"這個我知道。"古痕聞言,轉過頭來,看了溟河一眼,"在我的心裏,溟河是這個世上最珍貴的寶貝,我自然不會讓她喫一點苦。"只要她願意讓自己來照顧,那麼,他絕對會讓她,成爲最幸福的女人。
"呦,說的還真是好聽!"話音落下,西門媚陰陽怪氣的開了口,"就憑你?一個連府邸都沒有的人,還真是敢說啊。你說說,你要拿什麼來讓她過得好?"
"這個,就不勞二孃你費心了。"溟河開口道,"二孃若是閒的發慌了,那麼就直說,我不介意幫你找點事情做。"
因爲已經打定了主意,此次回家,就要同北野蒼穹來個徹底的了斷,所以,現在,就算是北野蒼穹坐在這裏,溟河說話之時,也是多了幾分強勢。既然很快就要撕破臉了,她又何必再給他面子?西門媚是他的女人,自然,也是不能放過。
溟河態度的轉變,北野蒼穹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往常的溟河,雖說是氣勢凌厲,可是,在同他講話之時,卻是恭謹有禮的,今日,不知爲何,卻是開口閉口,都如此的不給人情面。北野蒼穹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正當他想要再次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卻是聽到下人高聲喊道:"太上大長老到,大張老到!"
他們來做什麼?北野蒼穹的眉頭微皺,卻是立刻從主位上起身,向着門外迎去。
"北野蒼穹見過太上大長老,大長老。"北野蒼穹恭敬地施禮道。
"溟河見過太上大長老,大長老。"溟河不知何時,也是走到了門邊,開口說道。
"西門媚見過太上大長老,大長老。"西門媚自然也是不甘落後,開口說道。
誰知,北野戰和北野絕空,卻是連看都沒有看她。
北野戰伸出手,拍了拍溟河的肩膀,"呵呵,回來了就好。"然後,便轉身,向着仍舊坐在一邊的古痕走去。
"古痕公子,老朽有禮了。"被野戰開口說道。
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北野蒼穹和西門媚看着向古痕施禮的北野戰,都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他們沒有看錯吧?太上大長老,他,竟然向着那個溟河帶回來的,衣衫樸素的男子行禮?
西門媚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天啊,這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身份,竟然可以讓堂堂神獸大陸第一世家最有權勢的太上大長老施禮問候?
北野蒼穹更是直接轉頭,看向溟河,"溟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父親不是看到了嗎,就是你所見到的這麼回事。"溟河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是問你,這古痕,究竟是個什麼身份,爲何太上大長老會如此的待他?"北野蒼穹再次開口問道,他的語氣中,已經隱隱摻雜了一絲焦急。
"哦,父親是問這個啊。"溟河故意拖長了聲音,"古痕他,是中天學院天部的副校長。"
"什麼?"北野蒼穹幾乎失聲叫出來,"既然如此,你爲什麼不早說?"中天學院,別人不清楚,他還能不知道嗎?這古痕,竟然是天部的副校長,那他,便是來自於那裏,而且,身份定是不低。想想自己先前對他所說的那些話,北野蒼穹的心,立刻抖了一下。
"我現在說,不也一樣嗎?不管是什麼身份,他都是一個連府邸都沒有的人,不是嗎?"溟河嘲諷的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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