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河不得不承認,她被感動了,誰能想到,在這裏,竟還有如此重情重義的女子?人都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可這風媽媽,絕對是個真性情的人。
當下,溟河開口道:"風媽媽,我既然要買下這裏,那麼這些姑娘,我自然是還要她們留在這裏的,而且,從今往後,她們若是想接客,那便接,得到的錢,我只要兩分,姑娘們可以自己留八分。若是不想接,那麼,只要唱個小曲,跳個小舞,陪着喝幾杯小酒,就可以了,不必擔心,我會養着她們。如果誰強迫她們接客,那麼,我一定會把他趕出香風坊,一切後果由我承擔,姑娘們不必擔心。當然,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一萬金幣,然後,你也可以一直留在這裏養老,你看如何?"
"公子此話可是當真?"風媽媽一臉的驚愕,這些,可是聞所未聞的啊。
"我從不說假話。"溟河真摯的說道,"如果媽媽不信,我可以立誓。"
"那倒不必了,既然公子如此說了,那我就相信你。既然公子對大家這麼好,那麼,我風六娘也不是什麼不懂回報的人。這樣吧,我就留在這香風坊,那一萬金幣,我也不要了。"風媽媽果斷的說道。
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物!溟河在心裏再一次的讚歎道,"既然媽媽如此說了,那我也就不推辭了,日後若是媽媽想要用錢,儘管找我拿就是。"
"好。"風媽媽答道,她混跡在風塵場所大半輩子,什麼人沒見過,眼前的公子,絕對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值得相信的人。
"就是不知公子想要如何做?您也看到了,我們這香風坊,哎,實在是..."風媽媽問道,雖然公子對她們這麼好,可是也不能拖累了人家啊。
溟河聞言,笑了,那笑顏宛若春日最明媚的一抹陽光,她雙眼閃動着幽紫的、自信的光芒:"你們不必着急,一切我已有了打算,不久後,這裏,將會名動大陸,你們就拭目以待吧!"
"風媽媽,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現在去找七八個好手藝的工匠來,我要重新修整一下香風坊。"溟河說道。
"這麼快?"風媽媽有些猝不及防,"公子,要不你先用點酒菜,讓姑娘們給您唱個小曲,跳個小舞,咱們明天再開始吧?"
"不"溟河搖了搖頭,"風媽媽,你還是現在就去吧,早一點動工,咱們的香風坊就可以早一點脫胎換骨了。"
風媽媽聞言,點了點頭,"那好,奴家現在就去。"說着,她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從掛在腰間的儲物袋裏取出一個小木盒,遞給了溟河,"公子,這是香風坊的房契,您收好。"說完,她就向外走去。
"問嵐,你和風媽媽一起去吧。"溟河開口道,風媽媽歲數大了,要是有什麼事,身邊也好有人幫襯着。
問嵐點了點頭,立刻跟了上去。
"紅衣,幫我拿紙盒筆過來。"溟河吩咐道。
雖然不知公子要這些何用,可紅衣仍舊乖巧的答道:"是,公子。"然後,轉身,上樓,取來了紙筆。
溟河起身,站在桌前,思索片刻後,執起了筆。
片刻後,就勾勒出了一幅美景。
五層的高樓立在那裏,樓上籠罩着一層薄薄的沙,整座樓嵌入了一個極其巨大的圓盤之中,看上去,就像是月亮中的一座瓊樓,頗有一番飄渺、神祕的美感。
"真好看。"粉衣開口道。
"是啊,就像是在月亮裏修了一座樓。"紅衣也開口道,"公子,您不會是要把香風坊整修成這樣吧?"
"聰明。"溟河放下了筆,笑着開口道:"我正是要把香風坊修成這樣,這個圓盤就是月亮,而咱們的樓,就像是修在了月亮之中。而你們,就是住在月亮裏的仙子。"
住在月亮裏的仙子?多麼美好的詞!
衆女子的眼神裏都帶着無比的憧憬與嚮往,開始想象了起來。
就在這時,風媽媽和問嵐,帶着工匠們回來了。
"公子,這位是中天城裏有名的工匠禾弓,"風媽媽指着一個其中一個歲數最大,約莫四五十歲的男子說道,"而這八人,正是禾弓的徒弟。"
溟河看着禾弓,此人身材瘦削,雙手佈滿老繭,修長而又有力,再加上剛纔風媽媽所言,說他是這中天城裏有名的工匠,那麼,他應該能夠答道自己的要求。
溟河同禾弓等人打過招呼,便直奔主題,談起了香風防修葺一事。
"禾弓,我想讓你依此圖,重修香風坊。"溟河說着,將圖遞給了禾弓,"你看看,這活,你接嗎?"
禾弓接過圖,只是一眼,便立刻被吸引住了,整個人坐到一邊,細細研究了起來。
半晌後,他抬起了頭,看着溟河,鄭重的說道:"這活,我接!"
"好!"溟河一合摺扇,朗聲說道:"禾弓,只要你能將香風坊修成圖上那般,那麼工錢,你儘管開口!"
誰知,禾弓聞言,竟是搖了搖頭,"公子,我禾弓接活,該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絕不會多那你一個子。而且我接這活,完全是因爲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我想試一試,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能做成這麼難的活。所以,我只需公子在動工的時候,能夠允許我用好的材料,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一個習慣,那麼,其他的,我禾弓一分不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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