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河哪能不知道這是攬月做的"好事",不過,她和她,既然已是一家人,那就沒有必要分得這麼清楚了,他這樣做,也是爲了她。更何況,她也能讓這小東西臣服,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
當下,溟河就開了口,在心靈平臺上問道:"小東西,你叫什麼?"
"我沒有名字。"小傢伙說道。從出生起,它就沒有見過媽媽,自然也是沒有名字的。
那可愛的童聲,更是激發了溟河潛在的母性,她把小東西抱到眼前,溫柔的開口說道:"好吧,既然你沒有名字,那我就給你起一個。你這麼可愛,那麼就叫你'萌萌';好不好?"
"萌萌,萌萌。"小傢伙唸叨了兩遍,覺得好聽,便開心的答道:"好啊,我以後就叫萌萌。"
溟河點了點頭,將萌萌抱到了懷裏,一隻手,還順着它的毛皮輕輕的撫摩着它。
窩在溟河溫暖而又柔軟的懷裏,萌萌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主人姐姐,那個男的是誰啊?他好強大哦,不過也很兇,萌萌害怕他。"萌萌小聲的說道。
"呵呵,你是說月啊,萌萌,姐姐告訴你哦,其實,月他一點也不兇,他是這世上對姐姐最好的人,哦不,最好的凰。"
"凰?九階玄獸白凰?他是九階玄獸白凰?"萌萌睜大了眼睛,急促的問道,天啊,九階玄獸啊,它的偶像啊,它實在是太幸運了,可以和他一個主人。
"別把我當成是白凰,太掉我的價了。"就在這時,攬月的聲音加了進來。
什麼?說他是九階白凰還掉了他的價?那他,那他是什麼?
"萌萌啊,攬月是十階玄獸雪凰。"溟河好心的開口告訴它。
十階,十階的玄獸雪凰?萌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閉上眼睛,暈了過去。
看着手心裏小小的軟軟的一團,溟河"叭"的一聲,就親了它一口。
攬月見狀,不高興了,也伸過臉來朝着溟河,"我也要。"
"月,別鬧了。"溟河推開了攬月的臉。
"你都親它了,怎麼就不能親我?"攬月一臉的不服氣。
"它還小啊,你看看你,都五千多歲了,還做這種事,真是的。"溟河對着攬月說道,然後,轉過了臉去,一臉疼愛的看着萌萌,再也不理攬月。
這下,攬月鬱悶了,他是五千多歲了沒錯,可是一點也不顯老啊,看上去,也就比那個叫東方傲之的小子大上那麼兩三歲而已,哪裏老了啊?
萌萌剛回過神來,就聽到了攬月和溟河的對話。它把臉縮到身子底下,得意的笑了起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就像一個小絨球。
天啊,偉大的十階玄獸雪凰大人,竟然在和它爭寵?這,這是多麼榮幸的一件事,不行,它一定要把這件事記下來,以後告訴給其他的玄獸們,好好地炫耀一下。
萌萌偷偷看了一眼喫癟的攬月,哼,叫你剛纔兇我,活該主人姐姐不理你。想着,它還故意的去蹭溟河,各種耍寶,各種賣萌,逗得溟河哈哈大笑。
晚上,躺在牀上。
攬月伸出手去摟溟河,卻是被溟河擋了回去,"快睡,別過來,萌萌睡着了,會壓到它的。"
"我小心一點,動作輕一點就好了。"攬月退而求其次。
"不行,就你這樣,輕的起來嗎?"溟河毫不猶豫的拒絕。
"那把它丟到玄獸空間吧?"攬月不死心,繼續開口說道。
"不行,它還那麼小,再說了,前面一丟進去,它就立刻大哭了起來。好了,你趕緊給我轉過去,乖乖的睡,我也要睡了。"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
攬月看了一眼溟河,又看了一眼睡在他們中間的,此時正做着好夢的萌萌,不甘心的轉過了身去。
攬月咬了咬牙,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這件事已經給了他深刻的教訓,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自討苦喫。
萌萌站在一邊,看着溟河以無比強勢的姿態,直接將一條六階玄獸嗜骨蟒的膽掏了出來。
噬骨蟒疼痛難捱,鮮血直流,最後,身子軟軟的癱在了地上,死了。
溟河的右手一片殷紅,她將手抬到萌萌的面前,"萌萌,把蛇膽喫下去。"
此刻的萌萌,早就被嚇壞了,天啊,幸虧當時有攬月的威懾,使自己發起了認主契約,同溟河主人簽訂了契約,要不然,自己肯定不會認溟河爲主,那麼,自己的下場,絕對會和這條噬骨蟒一樣。
聽到溟河的吩咐,萌萌快速的伸出舌頭,吞下了那枚蛇膽。然後,整個身子縮成了一團。
"你怕我?"溟河問道。
"沒,沒有的事。"萌萌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放心好了,要是你惹惱了我,我是不會掏出你的狐膽的。"溟河摸了摸萌萌的小腦袋,把它抱了起來。
萌萌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還好,還好。
"不過嗎,"溟河話鋒一轉,"我會把你的狐狸毛一根一根的,全都拔下來。"
聞言,萌萌的小身子一下子僵硬了,把,把毛全都拔下來?這不是比直接掏了狐膽更恐怖?
"主人,我有些累了,先回玄獸空間了。"軟糯的童音響起,不待溟河回答,萌萌就閃回了玄獸空間裏。
溟河笑着搖了搖頭,果然是小孩子啊,哄一鬨就相信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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