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細心的擦拭着溟河的臉和雙手,然後,將毛巾放好,把那碗醒酒湯端了過來。
"小姐,小姐,醒醒。"千嵐溫柔的喚道。
溟河睜開惺忪的睡眼,"千嵐,怎麼了?"
"小姐,來,把這碗醒酒湯喝了,喝了再睡,你的頭就不會疼了。"千嵐說着,舀起一勺醒酒湯,吹了吹,送到了溟河的脣邊。
溟河將頭湊了過去,乖巧的喝下了醒酒湯,一勺又一勺。
待溟河喝完,千嵐就伺候她又躺了回去,替她掖了掖被子,開口說道:"小姐,今日你還要去祖祠拜見各位太上長老們。現在是寅時,你再睡一會,千嵐辰時來喚你。"說着,她就向外走去。
"千嵐。"溟河叫道。
"怎麼了,小姐?"
溟河定定地看着她,半晌才說道:"謝謝你。"
千嵐笑着搖了搖頭,就走了出去。
寅時,還未待千嵐來喚,溟河就已經醒來了。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只要她在心裏告誡自己,幾點起牀,那麼,就絕不會睡過頭去。
她泡了個花瓣澡,洗去一身的酒氣,略一收拾,就前往祖祠而去。
對於溟河,太上長老們都是喜歡得不得了。尤其是在聽說她可以煉器和煉丹之後,對她的寵愛更是增加了不少。
溟河向他們問好,同他們講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玄力修爲,以及在學校內的日常修煉,然後,在衆位太上長老的叮嚀囑咐聲中,離開了祖祠。
時辰尚早,況且今日天氣晴好,溟河便沒有返回溟河小築,而是派人叫來千嵐,帶着她一同出府去了。
老實說,溟河來到這異世,還未曾好好地逛過街。所以,這一路走來,無論是店鋪商會,亦或是街邊小攤,她和千嵐二人,一個都沒有放過,全都細細的逛了一遍。
自然,主僕二人也是買了不少的好東西,好在溟河還有迷幽之戒,買的東西直接往裏一放,那是相當的省事。
逛了一會後,溟河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其實,按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從出了北野府,她就覺得有人在跟着她們了。
起初,溟河並未太在意,畢竟是青天白日,更何況,在這白凰城裏,誰敢動她?但是,逛得時間越長,那種被人緊緊盯着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溟河不動聲色,繼續向前走去。然後,在途經一個無人的巷子時,溟河徑直走了進去。
"出來!"溟河冷冷的說道。
可是過了半天,仍舊無人。
"我再說一次,給我出來!"溟河又大聲的說道。
不過等了半天,仍舊還是沒人。
"小姐,怎麼了?"千嵐看着溟河,不解的問道。
"我一直覺得有人在跟着我們。"溟河說道。
"呵呵,怎麼會?小姐,我看啊,八成是您昨夜喝了太多的酒,到現在頭還暈着呢。你看看,這大白天的,哪有什麼人跟着咱們?"千嵐說道。
溟河點了點頭,"你說的是,看來,是我多疑了。好了,咱們走吧。"溟河說着,走出了巷子,千嵐緊跟在她身後,也走了出來。
走了幾步後,溟河看到一家製衣坊,便和千嵐走了進去。
過了片刻,千嵐走出製衣坊,她的身邊,早已沒有了溟河。
與此同時,從製衣坊的後門,走出了着着一襲男子的錦衣,將頭髮高高豎起的溟河。溟河手中把玩着一把摺扇,她看着前方,冷笑了一聲,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誰,不過,哼,想要跟蹤你姑奶奶我,還是再練上幾年吧!
就這樣,溟河大搖大擺地往大宅子走去。
"咚咚咚。"溟河輕輕地敲門。
"誰呀?"從裏面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溟河一聽,正是夜嵐無疑,她便開口道:"夜嵐,是我。"
"啊,是小姐,小姐來了,大家快過來!"夜嵐一邊呼喚着衆人,一邊打開了大門。
溟河一步跨了進來,立刻就有人上前關好了大門。
"小姐!"衆人齊齊喚道。
溟河聞言,點了點頭,開口問道:"大家都還好吧?"
衆人點了點頭,夜嵐說道:"小姐放心,大家都很好。"
"嗯,那就好。"溟河說着,打量着已經修習了玄術的五人,夜嵐,黛靨,森棋,森藝,森柏,開口問道:"你們五個人,玄力已達何階?"
"回小姐的話。"夜嵐站了出來,答道:"我和黛靨是修玄後期,森柏是修玄中期,而森棋和森藝是出入修玄。"
"很好,很不錯。"溟河聞言,笑着讚許道。這五個人,自己只是讓攬月給他們開了玄,然後,全憑着他們自己的悟性來修煉,卻不知,竟是取得了這樣好的結果,看來,她的眼光果然不錯!
"那你們現在,對自己的身手可還滿意?"溟河問道。
"這..."夜嵐頓了頓,"小姐,實不相瞞,我們如今雖說是修煉了玄力,但是除了黛靨之外,我們四人卻是毫無身手可言。"
溟河聞言,陷入了沉思之中。這一點,倒是自己疏忽了。這神獸大陸之人,人人皆是重視玄力,輕視身手武功,認爲玄力纔是成爲強者的根本。
但是,作爲一名殺手,黑暗的精靈,玄力,對於他們來說,卻是遠遠沒有身手來得重要。你想想,殺人,一般都是要悄悄地進行,可是玄力,施展起來卻是動靜頗大,容易讓對方察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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