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鶯,你不要無理取鬧!我喜歡誰,那是我的事,和你無關!"古痕大叫道,"溟河,你不要聽她胡說。"
哪知溟河卻是搖了搖頭,笑了。
白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那麼,就不要怪她了。兩個半月學會煉器之術,呵呵,在別人看來,這件事是毫無可能的,但是對於她北野溟河來說,就沒有什麼不可能,她一定可以做到!
煉丹之術與煉器之術,在她看來,有着異曲同工之妙。前者,是把不同的藥材按丹方煉製成丹藥,後者,則是把不同的礦物按器方製成武器。她能在一個月內踏入煉丹之道,那麼,兩個月半的時間,她還不能邁入煉器一途嗎?更何況,她白鶯說了,只要能煉製出武器就行,等級不論。這可是她湊上門來找虐,自己豈能不成全她?
當下,溟河仰起了臉,鳳眸一斜,"這有何難?這個賭,我應了!"
"好,那我們擊掌爲誓!"白鶯擺着一副計謀得逞了的可惡嘴臉,對溟河說道。真好,現在,她似乎都已經看到了北野溟河到時候的可憐模樣。
"沒問題!"溟河說着,將手伸了出去。
"啪!"的一聲,兩隻白嫩的手掌狠狠地擊在了一起。
看着一臉得意,笑容滿面的白鶯,溟河不禁冷笑一聲,哼,白鶯,希望到時候,你還可以笑得這麼燦爛!
夜半,禁園內一片寂靜。但是,在一間屋子裏,卻是有聲音傳出。
"白鶯,你可知錯?"那位被古痕稱爲尊者的老人,此刻正坐在榻上,看着白鶯,緩緩的開口說道。
白鶯帶着一臉的不屑和不耐煩,開口說道:"白鶯不知,請尊者說明。"
"放肆!"尊者大怒,一揮衣袖,一股凌厲的勁風直射白鶯而來。
"撲通"一聲,白鶯的雙膝被擊中,她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白鶯,你好大的膽子!就是你爹見了我凰霜天,也要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大哥';,你一個小小的晚輩,竟敢在我面前張狂。您信不信,就是我把你打死,你爹也絕不會拿我怎樣!"尊者大人,也就是凰霜天開口訓斥道。
聞言,白鶯愣了一下,是啊,他說的不錯,就是他把自己殺了,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畢竟在族內,等級森嚴,現在的自己,只是他的下屬,他完全可以決定自己的生死。自己這究竟是怎麼了,怎麼會如此的心不在焉,煩躁意亂,忘記了該有的一切規矩和禮貌,用如此的態度同他講話,這簡直是在找死!平時的自己,可是絕對不會這樣的啊!
是了,這一切都是因爲她,北野溟河,是她的出現,讓自己心煩氣躁,都是她,都是她!
不過,沒關係了,白鶯在心裏對自己說道,很快,自己就會讓她就會毫無尊嚴的滾出中天學院,永遠的離開自己的視線,僅僅是兩個多月而已,很快了。
如是想着,白鶯的心裏也好受了不少,她立刻換上一副恭謙有禮的樣子,對凰霜天說道:"尊者大人請息怒,白鶯剛纔有些走神了,請大人息怒。只是,大人所說的,白鶯確實不知道。白鶯做錯了什麼,還請大人明示,白鶯也好改過。"
看着她的這副樣子,凌霜天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他開口道:"這纔像個樣子,古痕,你告訴她,她做錯了什麼。"
"是,尊者大人。"古痕應道,然後,他轉身,冷冷的對白鶯說道:"北野溟河,是上面指明要的人,上面對她可是極其的重視。而且,不光我們要她,另外的那幾位對她也是勢在必得。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對她,讓她對我們有個好印象,然後,把她招納到我們這邊。而你倒好,今天差點殺了她!要是因此,弄得她轉投他人,我看你怎麼向上面的那些大人們交代!"
"什麼?上面的大人們,要北野溟河?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白鶯大驚,問道,北野溟河只是一個小小的四大家族的小姐,上面要她有何用?
"這個,你沒有必要知道。"凰霜天說道,"你只需知道,北野溟河,是你所不能惹的人。這次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因爲你已經說出了口,而北野溟河也應了下來,而何況,我也想藉機看看,這北野溟河還能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不過,下不爲例,這次的賭,就算她輸了,我們也會以別的名義把她留在學校。而你,最好安分點,不要再做出什麼,如果你輸了,你就乖乖的讓她處置。否則,我不能保證你還能活着回去見你爹。你,記住了嗎?"
"白鶯記住了。"白鶯點了點頭,該死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上面的那些大人們都要她?難道她北野溟河就那麼好嗎?爲什麼,爲什麼,她不服!雖然現在自己答應了不再去招惹她,但是以後,自己一定會找個合適的機會,讓她生不如死!一定!
打定主意後,白鶯仍舊覺得自己內心煩躁不堪,所以,她就施禮,先離開了。
"古痕,你多注意着她點,別讓她再做出什麼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保護好北野溟河,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見白鶯離開,凰霜天說道。
"是,大人請放心,我以後一定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古痕答道,就算凰霜天不說,他也會盡全力保護好她。
"嗯,很好。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凰霜天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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