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鶯得意的一笑,又是一劍揮了過來。溟河急忙去躲,因爲她已經沒辦法再接一劍。
白鶯見狀,便是趁着溟河躲閃之際,狠狠一掌拍在了她的胸前。
"噗"的一聲,溟河吐出一大口血來,並向地上落去。白鶯趕緊趁機,將自己凝聚好的玄力球向溟河扔去。
一時間,衆人都還來不及反應,只有蒼崖大叫了一聲:"溟河老大!"
衆人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溟河老大她,她...
誰知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衆人頭頂,他一把接過溟河,將她抱在懷裏,然後,右手一伸,就聽"咔嚓"的一聲,便將那個玄力球捏了個粉碎。
他抱着溟河,輕輕地轉了兩圈,就落到了地上,然後,就聽到他怒喊道:"白鶯,休得放肆!"
白鶯一下子愣住了,半晌後,她纔開口道:"痕,痕哥哥,我,我..."
"不要再說了,我都看到了,是你,狠狠地打了溟河一掌,你無須再狡辯。"古痕開口打斷她,然後,他低下頭,看着自己懷裏面色微白的溟河,柔聲問道:"溟河,你沒事吧?"
溟河搖了搖頭,"我沒事,謝謝你救了我。咳咳",說着,她就又吐出一口血來。
古痕見狀,朝蒼崖大喊道:"蒼崖,你快去把昂雲老師找來,就說溟河受傷了,快去!"語氣裏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心急。
"好,老師,我就去!"蒼崖說着,頃刻間,已經不見了他的人影。
爲了使溟河舒服一點,古痕慢慢的蹲下了身子。他將溟河抱在懷裏,用手撫着她的頭髮,還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溟河,別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放心,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衆人見狀,全部都安靜的站在那裏,古痕的一舉一動他們都看在眼裏,他那種對溟河的焦慮和擔憂,絕對是發自內心的。還有他的舉動,無一不透露着他對溟河的疼惜。他們看得出來,古痕老師,怕是真如謠言所傳那般,喜歡上了北野溟河。
看着溟河在自己的懷裏,氣息變得越來越微弱,古痕的心裏是又急又痛。白鶯的玄力修爲,他很清楚,這一掌下去,溟河的內臟怕是都被傷到了。想到這裏,他抬起頭,看着白鶯,他的眼裏滿是狠絕,他朝白鶯冷冷地說道:"白鶯,溟河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給我等着!"
然後,他就轉過頭去,再也不看白鶯一眼。現在,他的眼裏就只有溟河一人。他從懷裏取出一方手帕,慢慢的爲溟河拭去她脣邊的血,動作是不可思議的溫柔。
看着這一切,白鶯的雙眼,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記得小時候,她第一次見到古痕,是在父親的壽宴上。
那時的他,跟着他的父親前來賀壽。雖說他當時只有十六歲,可是,就已經很得上面衆位大人的賞識。
那天,他也是像現在這樣穿着一身黑衣站在人羣之中,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從此以後,她的眼裏再也容不下第二個男人。
她放棄了女孩子該有的矜持,每天都跑去找他,希望能夠得到他的注意。可是,他對她,視若空氣。她不死心,她想着,以自己的容貌、家事還有實力,他,總有一天會對她動心。
果然,有一天,他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欣喜異常,滿懷期待的看着他,哪知,他卻是開口,對她說道:"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覺得很煩。"然後,就大步離開了。
那一天,她哭了整整一夜。可是她的心,卻還是癡癡地掛在他的身上,再也收不回來。
整整十年過去了,她一直喜歡着他,不,準確的來說,是深愛着他。
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心思,父親甚至都去找過他,希望他能夠和她在一起,可是,他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就這樣,她成了一個傻瓜,也成了一個笑話。
可是,即便如此,她仍然放不下他。
聽說上面要派人來中天學院,他也在其中。所以,她就去求父親,讓父親想辦法,讓她也一同前去。
父親斥責了她,可是看到她苦苦的哀求,終是不忍,最後,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去吧,記住,不管以後遇到什麼,你都不要向我抱怨,因爲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的。"
她本來以爲,和他來到這裏,她就會有希望。可是誰知道,四年過去了,他還是他,自己還是自己。
後來,她認命了,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上任何一個人。
可是,誰曾想到,他也會動心,但是,卻不是爲她!
所以,她嫉妒,她瘋狂的嫉妒!
看着躺在他懷裏的北野溟河,她覺得自己就快要被嫉妒吞噬了。她多麼希望,那個在他懷裏的人是自己,可是,不是,不是!
如果,他一輩子都不喜歡誰,那她也就這樣了,只要能時常看到他,她也就滿意了。可是現在,他竟然喜歡上了別人,這絕不可以,不可以!
她一定要想辦法,讓北野溟河離開他的世界!他的身邊,只能有她一個女人出現,若是她出現不了,那麼誰都不要出現!
就在這時,蒼崖將昂雲請了過來。
看着躺在古痕懷裏一臉蒼白的溟河,昂雲的臉上立刻沒了笑意,她立刻寒着臉,問道:"是誰,是誰傷了溟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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