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一 再試紅衣
三王妃與五王妃聽到桃夭的話後,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看向了紅衣。 紅衣知道桃夭的話做不得準兒,因爲她一直在陪自己這些人,如果王爺們沒有同意此事,桃夭也極好推脫。
紅衣想了想對桃夭道:“我們幾個女人在這裏聚聚不就好了,大夫人安排一下應該可以的吧?”
桃夭道:“王妃與郡主想在這裏作耍也好,不過還是要回稟一下王爺們纔是,不好違了王爺們的意思。 ”
三王妃便吩咐了那丫頭幾句,打發她走了。 小丫頭走了以後,桃夭又看了一眼芙蓉,然後對着王妃們與紅衣福了一福:“王妃、郡主,小****有一事上稟,妾身與妹妹沒有大小之分,還請王妃們莫要以大夫人稱之。 ”
王妃們明顯又是一愣,這魏書生家怎麼什麼事兒都透着股子古怪勁兒呢?妻與妾當然不同,可是就算是妻也是有大小之分的啊。
三王妃問道:“自古以來人可有三妻,但是也有上下之分。 桃夭夫人的話我們不太懂,可否請桃夭夫人把話說清楚一些。 ”
桃夭也有些難爲情,她家相公舉止處事總是與人有些不同:“我和芙蓉夫人無分大小都爲妻,我家相公說這叫‘兩頭大’。 就算以後再有姐妹進我們魏家的門,也是無分大小,相公說他會一視同仁。 ”桃夭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掃了一眼紅衣,紅衣感覺她說這種話地時候。 看自己一眼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紅衣對於魏書生有此舉倒是沒有驚訝,既然是穿越者想要搞怪還不容易?魏書生不過又是一隻種馬男罷了。 王妃們聽都沒有聽說過什麼‘兩頭大’,沒有嫡庶之分、也沒有上下之分,家中如何能夠安寧?不過倒底是人家的家事兒,王妃們也不便多言,便點了點頭沒有再說此事。
桃夭與芙蓉只是陪着紅衣幾人說笑,卻沒有吩咐下人們擺桌。 紅衣看她們二人倒似在等那個丫頭的回話。
不過一會兒。 小丫頭又回來了,同來的還有三王爺的長隨。 王妃們一看到長隨。 便知道她們的王爺真的是同意她們到花廳去,她們都有些生氣:王爺們怎好如此失了分寸。
紅衣看王妃們都不太高興,便道:“王嫂,我們去花廳中看看熱鬧也好,莫要讓王兄們喝得醉倒了纔好。 ”
兩位王妃點頭:“那好吧,我們就去花廳。 ”說着就站了起來, 桃夭陪着王妃們。 芙蓉卻跟在紅衣身旁不時得與她說幾句話。
紅衣一路行來心中不禁暗驚:魏府地院中居然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代地東西。 芙蓉一面走一面不時得看向紅衣,紅衣明白這也是一種試探,不然爲什麼剛剛不直接把所有人都接到花廳中呢?
走了一會兒,芙蓉身上總傳過來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紅衣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聞到過了——那是香水的味道。
紅衣笑着看向芙蓉:“芙蓉夫人,我總聞到一種似有似無的香氣,府中種的可有什麼稀有花木嗎?這香氣十分的古怪,從不曾嗅到過。 ”
芙蓉搖頭笑道:“沒有。 我們府上怎麼可能有什麼稀有的樹木?郡主所說地香氣,應該是由小****身上散發出來的。 ”
紅衣道:“芙蓉夫人身上的香氣?這倒真是奇聞了,我還沒有聽說過呢。 王嫂,你們聽說過有人身上帶香氣的嗎?”
三王妃與五王妃聽到紅衣的話,都驚奇的看了過來:“哪有這樣的事兒?王妹你自哪裏聽來的?”
紅衣指着芙蓉道:“就是芙蓉夫人啊,她地身上有香氣呢。 你們不信過來嗅一嗅便知道了。 ”
王妃們聞言都極爲好奇的駐足不走了,等芙蓉走近身前。 芙蓉一笑,也不說話只是移步過去,站在王妃們身前福了一福。 隨着芙蓉的舉止,還真有一種香氣飄到了王妃們的鼻中。
王妃們極爲驚奇起來,紅衣也行了過去,幾個人圍着芙蓉嘖嘖稱奇。 桃夭臉上閃過一絲不滿,不過她極快的掩飾了過去,她笑道:“哪裏是妹妹身上自有的香氣,這是因爲我們家相公不知怎麼做出來地一種水。 非常的香。 妹妹不過是灑了一點點。 就已經這樣了。 ”
有香味兒的水,王妃們的興致越發的高昂了起來。 一面走一面不停的問東問西。 不過桃夭二人是一問三不知,什麼都推到了魏書生的身上。
紅衣已經完全的確定這位魏書生就是穿越者,他弄了毒糧與武器,現在還有什麼香水,這些東西可都是與銀錢相關——不是可以賺得大筆的銀錢,就是需要花用大筆的銀錢。
紅衣一面裝作非常感興趣地樣子發問,一面暗中思索着事情:魏書生憑這些手段,想爲自己謀取什麼?權勢與地位吧,只是害苦了那麼多地百姓,這個人還真是有一副狠硬的心腸。
到了花廳,魏書生迎了出來,深深地彎下腰去與王妃們和紅衣見過了禮。 只是魏書生施完禮抬頭時眼神掃向了紅衣,他面上的笑容有些古怪。 紅衣幾人一進廳便嗅到了香氣,這香氣比芙蓉身上的要濃,而且還有混雜,不只是是一種香氣。
王妃們各自坐到了自己丈夫的下首,紅衣只能坐到楚一白的上首,她的上首便是靖安郡王了。
王妃們都不明白王爺們召自己來做什麼,但是紅衣一進花廳,看到王爺們面前小桌上的東西馬上就明白了:桌上放着的就是香皁與香水。 魏書生想來是以此說服王爺們的吧?
紅衣轉念間明白,這也是一種試探,並且他還想通過王妃們與自己找到銷路,想大賺特賺一筆。 如果不是要試探自己,那麼魏書生只要通過二王爺就可達到自己賺錢的目的,根本不必要轉而來找三王爺等人。
紅衣偏頭看向了楚一白,與楚一白目光相撞的剎那,紅衣還想到了一件事情:魏書生想用共同的利益把王爺們拉過去,或者最少讓他們中立起來,以達到讓朝局更混亂的目的。
楚一白知道紅衣想到了什麼,他輕輕頷首示意紅衣他也作此想。 紅衣轉過頭去的時候,看到魏書生正看着自己。
魏書生看到紅衣看了過來,對着紅衣還笑了一笑。 楚一白與靖安二人都發現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魏書生,都咳嗽了一聲提醒魏書生注意禮儀——哪有男人盯着人家女眷看個不停的道理?這可是登徒浪子的行爲。
三王爺與五王爺被靖安二人的一咳也看了過來,看到魏書生還在看紅衣,兩個人也不高興起來:紅衣可是天家的郡主,男子豈能如此無禮的直盯着看個不休?
紅衣已經偏過了頭去,她的目光只是掃過了魏書生罷了,沒有想到魏書生居然如此孟浪的對着自己一笑。 紅衣對魏書生有着極大的戒心,對於他的一笑紅衣可不認爲是友好的表示。
三王爺剛想開口,靖安已經漫聲道:“魏明,你沒有讀過非視匆視這句話嗎?”
魏書生一點尷尬的樣子也沒有:“王爺錯怪小生了,小生只是發覺平郡主與我的一位故友長得極爲相似,所以才一時情難自禁。 還請郡主恕罪。 ”說着話,魏明站起對着紅衣深施一禮。
紅衣沒有說話,她只是點了點頭。 靖安道:“即使如此,你也不該如此孟浪。 ”
魏書生拱手:“王爺教訓的是,小生必當謹記在心。 ”
三王爺與五王爺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面上都有了猶豫的神情:這樣品行不佳的人實非是好的合夥人。 他們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些東西,都有了放棄的想法:他們又不缺錢用。
屋中氣氛因爲靖安的開口而變得不再熱烈,紅衣這些客人們都靜默了下來。 魏書生卻像無事兒人一樣指着桌上的東西道;“王爺,請王妃們看一看吧,如果王妃們喜歡,這些東西應該可以爲我們小賺上一筆。 ”
三王妃與五王妃這才明白王爺們爲什麼會喚了自己過來,只是這些東西可以拿回府中商議,如此讓男女混於一處還是有些欠考慮了。
王爺們都有了一絲後悔,不該聽魏書生的話喚了女眷過來:王爺們是先看了魏書生的十幾首詩詞,認爲此人品性高潔,哪裏想到他會如此失禮於紅衣呢?
三王爺咳了一聲:“這些東西雖然奇巧,但是人們習慣使然,會不會輕易接受這些還很難說。 魏明,你還是不要抱着太大的希望纔是。 ”
魏明一笑:“先讓王妃與郡主看過再議。 ”
三王爺點點頭,然後對三王妃道:“桌上的東西是魏明自己動手做出來的,他的夫人們極爲喜愛,你們看看喜歡不喜歡吧?”
三王妃瞪了三王爺一眼:居然把事情推自己幾個女子身上,真是。 不過她還是看向桌上的東西,然後伸手先取了那小巧精緻的瓶子過來,三王妃十分喜愛瓶子的造型。 她把瓶子拿到手中取下木塞後,立時一股香氣飄了出來:這就是芙蓉所說得那種有香氣的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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