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太掙扎了幾下動彈不了,聽四處沒有聲音,起先輕聲呼喚了幾聲百澤,見沒有反應,加大了音量,仍然沒有反應。於是非常艱難的側身去打量腰上的袋子,也發現空空如也,他沒有想到百澤也會被控制。

  但是事實告訴自己不必慌張,因爲自己只是被綁,生命沒有受到侵害的跡象,那就證明百澤是安全的。

  空曠的房間有了異樣的聲音,一面本身整體的牆壁上出現了一扇門,兩個戴着防毒面具的,穿着防毒服的人走了進來。

   穿着防毒面具的厲剛心裏卻在暗罵身邊的曹乾坤,說好的給自己準備的在龍太面前不暴露身份的東西,他以爲有多稀奇,原來只不過是自己倉庫你多年都沒有用到的防毒器具而已。

  而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要他再去準備已經是不可能了,他只能拖着這個笨重的東西進來,站在龍太的面前,一種被壓抑的聲音:“龍太,你交代你到天基城受誰的指使?”

  龍太讓頭仰在鐵椅子上,裝聾作啞。

  歷剛最不容忍的是被自己弱小的人所忽視,他走過去抓住龍太的頭髮,然後讓他的面孔對着自己道:“你如果不老實交代,我要對你挫骨揚灰。”

  歷剛是一個簡單的人,他沒有想到讓龍太面對自己,那是犯了大忌。

  曹乾坤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果然龍太漫不經心的道:“歷剛,你怎麼強裝也裝不出你的威風,有膽量設計抓我,怎麼沒有膽量面對我嗎?找了個醜陋的**東西把自己的**遮起來就會讓我認不出你來嗎?憑你那狗日的走路樣子,你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認得。”

   歷剛還想強辯道:“你太自以爲是了。”

   龍太道:“自以爲是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你以爲這些刑具能夠關得住我,不過我倒是懷疑你這個豬腦袋怎麼能夠想出這出主意,應該是你後面的哈巴狗曹乾坤想出來的吧。”

   曹乾坤乾脆脫下這些防毒工具道:“是我想出來的,你能夠怎麼樣?”

   龍太輕鬆的道:“我現在被綁着,我能夠怎麼樣呢?不過我把這筆帳也記着你曹乾坤的一份,別怪我到時候怎麼還你的。”

   曹乾坤譏諷道:“狠話誰不會啊,你還是想想你現在怎麼樣出去再說,要不,你連說狠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龍太反脣相譏道:“我倒想在這裏清閒幾天,這個鐵椅子倒也挺特點的,我還捨不得走,不過我說的並不是狠話,黃河之水天上來,我要你死奈何誰?”

   曹乾坤譏笑道:“呵呵,臨死還吟詩作對,別囂張了,我告訴你,如果我想要你死,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龍太笑道:“這個我相信,不過,你沒有這個權,恐怕你身邊的歷剛也沒有這個權吧,你們都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罷了。”

   歷剛的性格就是爭強好勝,死要面子活受罪,聽龍太這樣說,立刻兇狠道:“不讓你見識見識,恐怕你還會繼續囂張下去。”

   於是伸手拉出一個懸空的透明顯示屏,這個和龍太在龍族的裝置一樣,他在顯示屏上劃拉了一下,找到一個文件,按下了啓動。

  只聽輕微的聲音過後,龍太被籠罩在一個完全密封的透明罩裏,不一會失去了氧氣,呼吸困難起來;

  歷剛又按下一個啓動,密封罩裏湧進一陣氣流,那是氧氣,龍太大口呼吸起來,幾口下去,身體恢復正常。

  歷剛移掉密封罩道:“現在你總該相信了吧,你想要來刺激的,我這還有毒氣給你瘋狂一下呢。”

   歷剛向來自負,沒有想到接下去龍太的回答令他暴跳如雷,龍太是這樣回答的:“你想要我死,我知道有千萬種方式,只是沒有另外一個人的開口,你這個棋子就是廢柴一個。”

   歷剛道:“本來我可以讓你痛痛快快的死,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只要拿到指令處死你,我非得折磨你一兩個小時不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龍太哈哈大笑道:“只怕你有這個心沒有那樣的膽。”

   歷剛瘋狂起來道:“我歷剛對天發誓,假如我不把你折磨兩小時而死,我歷剛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龍太詭異的笑了笑,“這下我相信你了,你歷剛別的不怕就怕死,積累了那麼多的財產,紫醉金迷的生活纔剛剛開始呢,你怎麼捨得呢?我真的好怕怕啊。”

   曹乾坤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冷眼觀察龍太的表情。

  從龍太詭異的笑中,曹乾坤似乎看到他計謀的得逞,他上前走到歷剛身邊道:“家主,您老得防止他耍詭計。”

   歷剛輕蔑的看了一下曹乾坤道:“先生你也太小心了,就憑他,耍詭計,都死人了,要耍到閻羅王那裏耍去。”

   曹乾坤企圖解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沒有百分百準確推測的事情,他不敢把柄落在歷剛手上,他知道作爲一個謀士,首先得保住自己的性命。

   龍太突然離奇的失蹤,沈英威問過曹軒,曹軒當時說不知道。

  再次遇見的時候,曹軒裝作很神祕的說:“我從先生那裏探聽到,龍太被導師指派出門辦事去了,不過事情有點祕密,不可外泄。”

   藍家自從比賽得冠之後,藍四野精神出奇的好,每天帶着女兒操練沐迎風和唐炫義。

  自從學會了龍太指導的步伐之後,兩個學生也像突然開竅了一樣,學什麼都特別容易掌握。

  藍皓月天天跟着練習這些步伐,稍作休息的時候三個人唧唧歪歪說的都是龍太的事情,藍四野也並未反對,按照藍家吹風劍法的規矩,當初龍太奪取吹風劍,龍太本應就是藍四野的乘龍快婿,只是當時他並不看好龍太,自然沒有想到這層關係上,所以能夠輕易矇騙過關。

  現在想想有點後悔,假如有這樣優秀的人作爲乘龍快婿,自己企不是如虎添翼,將來自己在天基城成爲翹楚。

  正在思想中,藍皓月奔着過來道:“爸爸,沐迎風和唐炫義比賽後已經沒有停息的練了那麼多天,應該休息一下,明天我想帶着他倆正式上門我感謝一下龍太,怎麼樣?”

   藍四野沒有想自己竟忽略了這一點,雖然龍太沒有承認自己有意給的步法,但是自己心裏明白,沒有龍太就沒有這次比賽的成績。

  真心道謝就得登門,那樣才能夠顯示出自己的真心實意,藍四野在天基城是屬於講究禮儀等級的人,怎麼把這件事情忽略了呢?真是不可原諒,可見女兒也該長大了。

  於是帶着欣賞的眼光看着女兒道:“爸爸准許你了,回頭去財務那裏領些支票,想買什麼送給他不需要爸爸的批示,怎麼樣?”

   “謝謝爸爸!”藍皓月高興得跳了起來,父親第一次免於審批,那是開天荒第一次。

  而藍四野心裏卻默默在想,龍太無條件拯救自己的生命和精神,龍太這個情是無法用金錢表達的,憑女兒的氣魄,多拿又有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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