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斌雖然做出了抉擇,但是心裏的煩悶,還是使他提不起興致。【】
兩世來第一次懵懂的愛戀,在孟欣兒的婚約中夭折了。
“斌兒,我看你這兩天悶悶不樂的,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孟師傅看着嶽斌問道。
嶽斌愣了愣,搖頭道:“我沒事,師父。”
孟師傅點了點頭,道:“沒事就好,若是有哪裏不舒服,就說出來。這兩天山嵐城的城主和少城主都住在前山,昨天我去前山,聽聞你幾個師兄和欣兒那丫頭,都到別的山頭去玩兒了。我看你也別整日裏在藥谷悶着,修煉雖然重要,也不在這一天兩天,你也和他們一起出去玩玩吧。”
嶽斌聞言,心裏沒來由的一痛,低聲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他們一起出去玩了?”嶽斌腦子裏冒着剛纔孟師傅說的話,“哼,出去玩,關老子什麼事情?老子以後要離開這裏的。”
在山上修煉了整整一個下午,將近傍晚的時候,嶽斌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藥谷。
藥谷之中,靜悄悄的,一片黑燈瞎火,孟師傅似乎不在。這些天洪烈和洪剛他們父子倆住在了明月宗內,每晚的宴席自然是少不了的。孟師傅身爲明月宗大長老,自然是要出席的。
嶽斌也已經習慣了,當下一番洗刷之後,便隨便找了點兒喫的填了填肚子,回到房間,倒頭便睡。
這兩天他的心情很不好,每天索性就是大強度的修煉。回來之後,不管身子多麼疲憊,什麼香蘭草泡澡、自己按摩等緩解疲憊的方法,都一概不用,回來便是倒頭就睡。
睡着了,忘記那些事情,纔會讓他感到舒服。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糊之中,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女人站在了他的牀邊。那女人皮膚白皙,身段窈窕,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該細的地方細,該圓的地方圓。
這樣的一個女人,無疑是所有男人夢想中,最完美的女人,或者說,是最完美的身材。
朦朧之中,嶽斌也不由一陣心神盪漾,睜開眼睛想要去看清這個女人是誰,爲何會突然不着片縷的站在他的牀邊。可是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覺得那女人面龐也是一片朦朧,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看不清楚。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那女人突然動了,抬起那白皙渾圓的大腿,上了嶽斌的牀,貼着嶽斌躺了下來。
嶽斌頓時感到心狂跳,就連中了五百萬也沒有這麼激動。然而那女人的動作卻還沒有停止,剛貼着嶽斌躺下,便手腳並用,像是一條八爪魚一般纏上了嶽斌。一條大腿壓在嶽斌身上,不時的在嶽斌小弟弟出輕輕的摩挲着,直讓嶽斌覺得心癢難搔。而那女人的一條手臂卻是放在嶽斌腦袋旁邊,兩座山峯便倒垂在嶽斌眼前。隨着那女人的動作,兩座山峯便朝着嶽斌壓了下來。
“啊——”嶽斌不由出一陣舒爽的呻吟聲,頓時睜開眼睛,意識清醒了過來。
“我靠,我日,我靠靠靠,我日日日,”剛醒過來,想起剛纔的夢境,又感到身下小弟弟處粘糊糊的,有些異樣,嶽斌頓時破口大罵。
“他孃的,難不成老子……老子……老子做夢,夢遺了?”嶽斌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猛然坐了起來。可是雖然他難以相信,但是身下一片粘糊糊的,卻是怎麼也無法磨滅的證據了。
“老子才十四歲啊,還沒到青春期吧,夢遺的是不是有些早了?不是說要到十七八歲纔會有麼?”嶽斌一臉苦相,那模樣,就像是女孩子突然見到自己的第一次一樣。
坐了會兒,嶽斌也想不出什麼頭緒來。這種事情,總是說來就來的,既然來了,也回不去了。
看了看四周,窗外還是一片漆黑。嶽斌感到身體還有些痠麻,但還是翻身下牀。
“總得先洗乾淨纔行,要不還怎麼睡的着?”
可是,剛坐起來,嶽斌突然豎起了耳朵,坐在牀邊,不再動了。
剛纔翻身坐起的一瞬間,嶽斌隱隱約約的,似乎聽到了,外面有腳步聲。
雖然那腳步聲很輕微,但依然飄進了嶽斌的耳朵裏。
“外面有人?”嶽斌一臉凝重之色,“現在這個時候了,誰還會過來?月黑風高,非偷即盜,絕對不會幹什麼好事情。”
忽然,在他的門外,竟然響起了蟋蟀的叫聲。
那叫聲雖然模仿的極爲相似,但聽在嶽斌的耳朵裏,他卻是笑了:“靠,都是老子用過的招數了,也拿來顯擺?看來還不是一個人啊。不過,究竟是什麼人,這三更半夜的,跑來藥谷來?這藥谷,可就只有自己和孟師傅兩人啊,有什麼好偷的?”
蟋蟀聲音叫了一陣兒,似是又有人過來了,而且還不止一人,落在了屋前的地面上,出了很輕微的響聲。
嶽斌的臉色,立刻變的沉重起來。對方來的還不止一人,人多勢衆,卻只爲了對付他和孟師傅兩人,這究竟是爲了什麼?
當下,嶽斌也管不得身下粘糊糊的感覺了,輕輕的套上鞋子,坐在牀邊一動不動,卻已經把狼牙匕握在了手裏。
他能聽到別人的腳步聲,難保對方之中沒有高手能聽到他的腳步聲。所以他還是選擇了以靜制動。只是,現在這個時候,卻不知道孟師傅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孟師傅身爲藥師,本身的修爲卻是不怎麼高的,嶽斌也沒有見他動過手,就連孟師傅的獸魂,也不知道是什麼。當下,不由爲孟師傅擔心起來。
“動手。”外面似是有什麼帶頭人下了命令。
嶽斌再不遲疑,身形一閃,已經到了門邊。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立刻就有三隻渾身漆黑的狼竄了進來,朝嶽斌的牀直撲過去。
嶽斌閃身在門旁,看到這三隻已經黑色大狼,顯然是對方已經喚出了獸魂真身。這也說明,這三人的實力,都在四階以上,已經算不的弱了。
三隻大狼的度都很快,手法也是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撲到嶽斌牀邊,立時便舉起手中的武器,衝着牀上一陣劈砍。嶽斌那脆弱的牀板,在三把刀劍的第一輪攻擊中,便“咔嚓”一聲裂了開來。
“不好,中計了,這裏沒人。”三人這時才反應過來,不由相顧駭然。在房間裏尋找一圈兒,哪裏還有一個影子?
嶽斌在房門被撞開、三隻黑色大狼進來之後,便已經閃身到了門外,朝着孟師傅的房門徑直撲去。此時孟師傅的房門大開,門外同樣站着兩隻黑色大狼,似是在放哨把風。
嶽斌瞥了一眼,臉上現出一股殺氣來。
嶽斌的房間,和孟師傅的房間本就相近。嶽斌度又是極快,那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嶽斌一刀一個,給抹了脖子。驚叫一聲,軟倒在地。
嶽斌看也不看兩人一眼,直衝屋內撲去。
孟師傅的房間,是一個套間。正屋之中,左邊是書房,右邊則是臥房。
嶽斌剛一進門,便看到正屋之中站着一人,那人頭脖頸之間,有着一層濃密的黃色毛。皮膚上,卻是變成了石灰色,似是長了一層角質層一般。那人似乎聽到了動靜,嶽斌剛一進門,便看到對方回過頭來,那人的鼻子,竟然長到了脖子處。
只看了一眼,嶽斌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卻又一時想不起來。這時,從左邊的書房內,也竄出兩隻黑色的大狼來。讓嶽斌不由有些微微驚訝,這些黑色大狼的獸魂,竟然一樣。
那長鼻人猛然間看到嶽斌,也是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衝着身旁的幾隻黑色大狼道:“殺了他。”
嶽斌也不是那種見不得死人的軟蛋,剛纔守在門外的兩人,手起刀落,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現在聽到那長鼻人的話,怒從心起,握着狼牙匕就迎了上去。
想要殺他,那也得有那個本事纔行。
幾隻黑色大狼對他似乎也頗爲忌憚,一上來便有兩人用出了魂技。其餘幾人也是出了各色的刀氣劍氣來,直撲嶽斌而去。
嶽斌運起神風訣,身形一閃,便出了對方攻擊的包圍圈。看準一隻大狼,抬手便劃了過去。狼牙匕帶起一道血紅色的軌跡,直衝對方的脖子去了。
那黑色大狼大驚失色,情急之下,猛的一縮脖子,狼牙匕“唰”的一下就劃在對方的下顎處。那人慘叫一聲,半個下巴都給劃掉了,露出了森森白骨來。
這麼一停頓的功夫,其餘幾人已經回過神來,四散開來,把嶽斌圍在中間。
五個人,都是同樣的黑色大狼,都是四階以上的魂力,這樣的五個人合在一處,威力卻是不弱。五個相同的獸魂,就像是五胞胎。他們對夥伴的能力,極爲了解,配合起來,也自然極爲純熟。
就在這時,從孟師傅的臥房內,兩隻黑色大狼架着孟師傅走了出來。孟師傅一臉駭然,想要掙扎,卻又怎能掙扎的動?看孟師傅獸魂都沒有來得及附體,顯然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那長鼻人看到自己手下抓到了孟師傅,再不多做停留,低喝一聲:“走。”
幾人帶着孟師傅,飛快的離開了房間,到了屋外。
嶽斌大急,這些人對他下殺手,卻抓走了孟師傅,很顯然,對方的目標,便是孟師傅。
這可就不是偷盜那麼簡單了,他孃的,這是綁架啊。
看到孟師傅已經被幾人帶出了房間,嶽斌立刻就想跟上去。可是那五人卻是把他圍的死死的,各種各樣的攻擊全都往他身上招呼。就像是五個人圍成一個圈,拿起石頭去丟那個被圍在中間的人一樣。雖然凌亂而無章法,可嶽斌躲閃起來也是極爲麻煩,一個不小心,就有掛彩的危險。
“日他孃的,”嶽斌心裏不由暗罵,他現在也着急起來,他的攻擊,無外乎奔雷拳和手中的狼牙匕。這兩種攻擊,雖然頗具威力,但卻有一個缺點,就是一定要近身纔行。現在他被五個人圍在中間,對方五人似乎早就摸透了他,都離他遠遠的,運用魂技去攻擊他。嶽斌若是朝一個人撲去,立刻就有另外四人的攻擊朝他撲了過來,一時間倒是把他搞的極爲狼狽。
這也是嶽斌沒有魂力,若是有了魂力,有了魂技,一招魂技放過去,對方還會這麼的肆無忌憚嗎?
“靠,真以爲能困的住老子麼?”嶽斌一聲大罵,看準空隙,突然運起了神風訣,朝着一人撲去。
之前嶽斌都是用游龍身法和幾人周旋,現在突然運起神風訣,度大增,那五人一時間都有些難以適應。
不等那幾人回過神來,嶽斌已經來到其中一人身前,手中的匕交到左手,一記衝拳就轟了過去。
這一記衝拳的威力雖然不如飛龍沖天那麼大,可融合了神風訣的衝勢,也算不得弱了。
就見那人慘叫一聲,身子已經倒飛而去。
嶽斌一擊成功,立刻就要閃躲。但其餘四人,能夠修煉到四階以上的魂力,又有幾個弱的?愣怔了片刻之後,便回過了神來。慌忙之中來不及釋放魂技,抬手便釋放出四道氣勁來。
饒是嶽斌躲的已經夠快了,還是被一道紅色的氣勁落在背上,
“嗤——”嶽斌後背的衣服,被絞的粉碎,四散開來,露出了裏面一片白色的衣衫來。
嶽斌只感到後背一痛,就沒有其他感覺了,心裏不由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心裏便是狂笑:“哈哈哈哈哈,老子真是急糊塗了。老子的身上,可還穿着一件金絲甲——刀槍不入的天蠶背心啊。就憑這些人的攻擊,怎麼能傷的了老子?剛纔和那五隻黑狗糾纏了那麼久,真是白忙活了。”
想起了身上還有天蠶背心,嶽斌再也沒有顧慮,運起神風訣就追了上去。
那幾人帶着孟師傅,度也算不得快,現在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還沒來得及離開藥谷。嶽斌運起神風訣,幾次呼吸的功夫便追了上去。衝着落在最後的一人,抬手就是一刀,劃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脖子,無疑是最要緊的要害,也是每個人身上比較柔軟的地方。一個人隨着實力增強,他身體的防禦會不斷增加。可是,脖子的防禦呢?有多少能練的和身體的防禦一樣強橫的?而且,嶽斌手中握的,可是一把神級的匕,其鋒銳程度,可不是一般的刀劍能比的了的。用神級的兵器去抹脖子,絕對算是大材小用了。
也正因爲脖子是要害,嶽斌想的到,別人自然也能夠想到。所以打鬥起來,每個人對自己的脖子處,都是最關心的。比如剛纔,嶽斌在屋內去劃那隻黑狼的脖子,便被那隻黑狼縮腦袋躲了過去。
不過現在,嶽斌運起神風訣,度極快,那落在最後一人又疏於防備,頓時就被嶽斌得了手,一命嗚呼了。
嶽斌一擊得手,不做遲疑,抬腳在那人後背上用力一踩,身體已經躍了起來,朝着那兩個架着孟師傅的人撲去。
這時,走在最前的長鼻人已經覺,回過身來,看到嶽斌已經撲到空中。忽然在他身上閃起一道白光,一條長鼻朝着嶽斌凌空抽來。
嶽斌身在空中,看到這抽來的長鼻,也不得不擰身躲避。他身上的天蠶背心可以防禦刀劍,可防不了這樣的打擊。看那一條長鼻夾帶着呼呼風聲抽了過來,若是被抽中了,絕對不好受。
嶽斌這麼一躲避,身形已經慢了下來,落在了地上。抬頭看去,不由心中震驚。
只見在他面前,站着一隻大象,又或者說是一隻獅子。那一隻奇怪的動物,有着大象的身體,獅子的臉孔和鬃毛,還有大象的長鼻。看到這又像獅子又像大象的傢伙,嶽斌立刻就想起一個人來——山嵐城城主府護衛總管洪劍。
“是你?”嶽斌站了起來,滿臉的震驚,“你是山嵐城城主府的護衛總管,如果我沒記錯,你叫洪劍?”
那人的確就是洪劍,之前他怕被人認出他來,便沒有喚出獸魂真身,只是獸魂附體而已。但是他卻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嶽斌的實力又增進了不少,五個四階魂力以上的人圍攻,還是被他給跑了出來。尤其是,在這之前,他已經把嶽斌的情況清楚地告訴了每一個人,這纔有五人圍攻嶽斌,卻不靠近的戰術。
“你這小子,倒是有個好記性。”洪劍笑道,“不錯,我就是洪劍。不過,你記性雖好,卻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記住了不該記住的事情。需要知道,好記性的人,都是活不長久的。”
山嵐城城主洪烈和少城主洪剛,現在就住在前面山上,可是山嵐城城主的護衛總管,卻來藥谷綁架,這到底算是個什麼事?
“陰謀,”嶽斌腦子裏立刻就冒出了這兩個字,“洪烈和洪剛過來,絕對是一個陰謀。”
“小子,受死吧。”洪劍不給嶽斌過多的思考時間,手中一閃已經拿出了一把長劍來,抬手刷刷就是兩道藍色的劍光。
嶽斌也收拾心神,不再多想,往橫向裏移了過去。
洪劍似乎找已經算準了嶽斌躲避的方向,嶽斌還未站穩,一劍便朝着嶽斌當胸刺來。
若是放在以前,嶽斌還會着急,還會驚訝,還會想着去如何躲避。但是現在,有天蠶背心在身,他卻是一挺胸口,直直的迎了上去。
“叮——”的一聲,劍尖刺在了嶽斌的心口,就像是刺在了什麼金屬上一樣。嶽斌卻是直直的站着,毫無傷,還不忘衝着洪劍,咧嘴一笑。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洪劍滿腹震驚,他這一把長劍,是鬼級的兵器,也算的上鋒銳。在他魂力催動下,別說刺在人的身上,就是去劈山砍石也是行的。可是現在,嶽斌竟然毫無傷?
“嘿嘿,沒想到吧。”嶽斌衝着洪劍咧嘴一笑,身子一側,順着劍尖滑了過去。手中的匕,卻是奔着洪劍的大長鼻去了。
“你鼻子長是吧,你鼻子能抽是吧,看老子給你切斷了,你還怎麼辦?”嶽斌手起刀落,不等洪劍回過神來,手中的狼牙匕,已經狠狠的斬了下去,帶起一蓬血光。
“啊——”洪劍一聲慘叫,只見半截象鼻落在了地上,灑下一片鮮血。
嶽斌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刀鋒一轉,下一刀,順勢就朝着洪劍的脖子去了。
之前的一刀,也把洪劍從愣怔中驚醒過來。只見眼皮底下一閃,便心中暗道不好,急忙往後退去。
這一退,還算及時,堪堪避過了嶽斌的刀鋒。
見嶽斌的匕並沒有劃上自己的脖子,洪劍也是一陣慶幸。當下也不做停留,急急忙忙往後一連退了好幾步,和嶽斌拉開了距離。
周圍還圍着不少黑色大狼,看到這一幕也都傻了眼,這一次的行動,以洪劍爲。洪劍的實力,是這一羣人中最強的了。可就算是洪劍,在嶽斌的面前,竟然一個照面就受了重創?
看那人也沒有獸魂附體,瘦瘦小小的,卻已經要了好幾個人的命,還斷了洪劍的象鼻。他,究竟有怎樣的實力?
這一刀,讓周圍那些圍着的大狼,紛紛重新估算起嶽斌的實力來。
周圍的人有什麼想法,嶽斌可是不管。一刀去抹洪劍的脖子不成之後,洪劍退的快,嶽斌的度卻是更快。只不過他的目標,卻不再是洪劍,而是被兩個人架走的孟師傅。
雙方比鬥,對方一上來便受了重創,難道不該乘勝追擊嗎?洪劍雖然退了去,但嶽斌若是繼續追着過去,完全可以將洪劍壓着打。可是這樣的好機會,嶽斌竟然放棄了?
這又讓周圍的人想不通了。
洪劍飛快退開之後,便把長劍護在身前,準備迎接嶽斌接踵而來的攻擊。然而嶽斌的攻擊,卻遲遲未到。
看到嶽斌離開的方向,洪劍立刻便明白過來,大喊道:“追,快追,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千萬不可讓他跑了。”
周圍一羣還處在愣怔之中的黑色大狼,紛紛回過神來,朝着嶽斌追去。
可是這時,嶽斌已經到了孟師傅的身後。看着架着孟師傅的兩人,猛的加側到一邊,一刀就奔着脖子去了。
身爲資深特種兵,他深深的明白一擊致命的道理。
那兩人正架着孟師傅全力奔跑,卻不妨一把匕突然伸了過來,刀光一閃,那人就軟了下去。
另外一邊的黑色大狼沒有準備,架着孟師傅又跑出了幾米遠,又被嶽斌追上,抹了脖子。
解決了兩人,孟師傅跌坐在地上,臉色漲紅,呼呼喘氣。嶽斌急忙道:“師父,你怎麼樣?沒事吧。”
孟師傅抬起頭,呼吸有些急促,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好衝嶽斌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又急忙指了指嶽斌的身後。
嶽斌回過頭去,卻是洪劍帶着一幹黑色大狼追了過來。
“哼,找死。”嶽斌一聲冷哼,現在孟師傅沒事,嶽斌也沒有了顧及。孟師傅雖然上了年齡,但有自己在這裏牽制着這些人,逃跑還是可以的吧。
看着洪劍,嶽斌卻是起了殺心。
他這幾天的心情本就不好,當初在山嵐城,洪劍對他也是多有刁難。今日不但要綁架孟師傅,更是要殺了他。對於這樣的人,嶽斌是從來不會心慈手軟的。
“呼——”嶽斌身形一動,已經迎了上去。他有天蠶背心在身,即便是刀山劍林,他也敢闖。
洪劍對於嶽斌,也不會有什麼好看法。還未到嶽斌身前,手中的長劍連連揮動,一道道黃色的劍氣被他釋放出來。
洪劍揮動的極快,那一道道劍氣竟然組成了一個獅子的頭像來。那獅子張着大嘴,隱隱然還伴隨着一聲獅吼,朝着嶽斌撲了過來。
嶽斌面色凝重,看到這獅頭攻擊,也是不敢硬抗。刀劍砍在身上他不怕,可這種魂技攻擊,除了冰系的攻擊能被抵禦掉百分之三十之外,其餘的可都是不行的。
眼看那張着大嘴的獅頭就要朝自己當頭咬下,嶽斌也顧不得雅觀不雅觀了,身子猛的一縱,往一側裏躍了開去,恰好躲開了那獅頭。在地上一個翻滾,便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出現一道綠色的光彈來。那光彈不過拳頭大小,但在這暗夜之中,卻甚是明亮,伴隨着尖銳的呼嘯聲,照亮了半邊天空。
一羣人聽到聲響,不由都抬頭看去。嶽斌看到,心裏大喜,這顆綠色光彈,和當初他和孟欣兒兩人被困山林之中,孟欣兒出的那顆求助信號彈一樣。很顯然,這是孟師傅出的信號彈了。
“不好,”洪劍大驚失色,衝着周圍人大聲喊道,“撤,快撤。”
一羣黑色大狼也都驚的沒了主意,紛紛四散奔逃。洪劍也不再理會嶽斌,轉身就逃。
“哼哼,想跑?可沒那麼容易。”嶽斌一聲冷笑,身子猛然竄了過去。
“跑啊。”嶽斌運起神風訣,來到洪劍的身後,衝着洪劍的大腿上就是一刀。神級的兵刃,頓時撕裂了洪劍的防禦,鮮血立刻滋了出來。
洪劍一聲慘呼,卻也來不及去攻擊嶽斌了,一瘸一拐的繼續跑。
嶽斌繞到另一邊,衝着那條大腿又是一刀,“跑啊,我看你能跑多遠?究竟是我的刀快,還是你跑的快。”
嶽斌話音剛落,空中一聲嬌叱,只見一道身影閃過,“刷刷刷”在場中一陣穿梭,那些四散奔逃的人,紛紛捂着腳踝,倒在地上大聲慘叫。
身形落下,卻是姜紅燕已經站在了孟師傅身邊。
“小師弟,你沒事吧。”就在這時,嶽斌眼前紫光一閃,一隻三米的紫色大狼來到身前,則是喚出了獸魂真身的孟傑。孟傑看了一眼洪劍,眼中也是露出一副驚訝神色。
“我沒事,二師兄。”嶽斌衝着孟傑回答一聲,收起了匕,對着洪劍的身體,一拳打了過去。
“嘭——”的一聲,力道爆,洪劍慘呼一聲,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