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四周並沒有起霧,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天氣非常的清爽。達茲納與他的夥伴們,正從波之國延伸至海岸的橋樑施工現場努力工作着。
坐在欄杆,呆呆望着大海的小櫻無聊打着哈欠。
搬運建築材料,達茲納驚奇道:"你看上去很無聊啊!你那三個同伴哪去了?"
小櫻揮手道:"他們還在修行...因爲我很優秀,所以卡卡西老師便叫我來保護你啦!"
"真的嗎?"達茲納很是懷疑地看着小櫻。
"..."因懷疑而自尊心受損的關係,小櫻很是不滿着【真是的,如果不是因爲無聊,我才懶得來呢!】
由於小櫻完成爬樹的考驗,原本卡卡西是準備教授另一項修行任務的,不過她以需要派個人保護達茲納安全爲由拒絕了,其實就是自己想要偷懶而已。
一個跟達茲納年紀差不多的男人,帶着難以啓齒的表情道:"達茲納...可以跟你談談嗎?"
"怎麼啦?基奇?"
"我想了很多...造橋這件事...我能退出嗎?"基奇低着頭痛苦道:
"爲什麼?怎麼連你都這麼說?"
"雖說我們兩個是老交情了,但如果繼續跟這件事情扯上關係,連我們也會被卡多盯上的!而且你也是...所以,造橋的事就算了吧?"
"這不行!我們就是因爲相信這座橋能夠給這個資源貧乏的國家帶來新的活力,所以大家纔會一起建造這座橋的不是嗎?"
達茲納背向基奇痛苦着,握拳的手激動地顫抖着。
"算了,我知道了..."達茲納看向前走着:"基奇,明天就不用來了...還有對不起!"
"達茲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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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下午了,今天就到此爲止..."擦着汗水的達茲納笑着道:"忍者小姑娘,我們走吧。"
離開施工現場,一路來到附近熱鬧的商業街上,小櫻感到鎮上飄散着一股詭異的氣氛。
大喊'抓小偷!';的大街上沒有一個人會去注意,每個人都行以爲常;年紀幼小的孩子坐在路邊抱屈着身子,沒有人去理會。
"店裏幾乎沒有商品可賣,到處都有找工作與乞討的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小櫻自言自語着。
沒多久,髒兮兮的小孩子靠過來,以非常誠摯地向小櫻乞討食物。
不自覺地,小櫻將自己當做緊急糧食的糖果都給了那孩子,結果很多人向着小孩聚了過去,除了小孩乃至還有大人。
"你們別這樣啦!"小櫻大喊着,而聚集的人們像是幼蟲般四處逃散,而那個孩子也帶着驚懼的眼神跑掉了。
"這個城鎮到底是怎麼啦?"
"卡多來了之後,這裏逐漸就變成這樣了!"達茲納沉重道:"所以我們很需要那座橋...那是我們不屈服在任何事物之下的勇氣象徵,也是讓這個國家決定逆來順受的人們重新找回面對現實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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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刻,回到達茲納家的修煉三人組正值到了喫晚飯的時刻。
較比細嚼慢嚥的雁夜,疲勞的佐助、鳴人兩人卻是大口大口狼吞虎嚥着。
雖然兩人都過度消耗了體力,但胃卻無法承受大量的進食,即便如此強忍吐意的兩人還是繼續大口吞嚥着,因爲他們不想輸給彼此。
感受兩人想要快速成長的強烈意志,卡卡西點了點頭,但心低卻還是吐槽着【可是吐出來就不對囉!】
"說起來,雁夜你的訓練怎麼樣了?"
"還是毫無頭緒..."已然喫飽的雁夜苦笑道:"雖有提煉水遁查克拉的經驗,但不同屬性的雷遁還是像隔了一層紗布一樣琢磨不透。"
卡卡西笑着道:"現在纔是開始的第三天,不要着急。"
"再給我來一碗!"
"再給我來一碗!"
互相凝視,最後鳴人、佐助還是回頭吐了出來,一片狼藉。
"都吐了就別喫,很浪費的!"
不耐煩的小櫻起身散步着,畢竟保持一個好身材是要持續努力的。
"這張照片都這樣了,爲什麼還要掛在這裏啊?"小櫻看着牆壁上掛着達茲納一家的照片,但是還有一個人的地方殘破缺失了。
小櫻不經意開口道:"這張照片被撕破的地方本來是誰呢?看起來好像有人故意把這一角撕掉了。"
達茲納、津奈美與不發一語的伊那利,三人之間產生非常尷尬的氣氛。
"好一會兒,津奈美低沉道:"...那是我丈夫。"
接着達茲納用僵硬的聲線道:"那是也是以前...他被稱爲這座城鎮的英雄..."
猛然站起,伊那利向着門口走去。
"伊那利!你去哪裏?"津奈美十分慌張着:"伊那利!"
伊那利一語不發打開門走了出去。
"爸爸!我不是請你不要在伊那利面前提起那個人的事嗎?爲什麼你總是..."
"這看起來——好像有什麼原因..."
面對卡卡西的詢問,或許是壓抑了太久,達茲納大嘆一口氣,開始靜靜地講述那件悲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