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要是你們膽敢再靠近這個島一步的話,就是要跟島上所有人爲敵!"
達茲納回過頭,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道:"伊那利...還有大家!"
只見鎮上的人們手中拿着武器站在橋上,勇敢而不見一絲猶豫。
毫不掩飾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達茲納以發抖的聲音道:"你們...!"
"卡多的手下們!你們敢再靠近的話就別想活着回去!"
"鳴人哥哥!"一個頭上戴着當作頭盔的鍋子、手上拿着小小十字弓的小小人影就站在人羣的前方揮手着。
"伊...伊那利!"
驕傲的揮手着,伊那利重複着鳴人的話:"嘿嘿!英雄總是晚一步登場,是吧!鳴人哥哥!"
看到鳴人那洋溢着勇氣的笑容,伊那利覺得也不能袖手旁觀將所有事情全部託付給別人,其後便挨家挨戶的去說服村民,而少年拼命的吶喊也終於打動人們那頑固懦弱的心靈。
說不定正是因爲從失去凱沙後變得非常膽小的伊那利口中說出這些話,纔會讓村民得到響應。
因伊那利拼命的吶喊而聚集的人數也十分衆多,不久之後便有大羣村民們來到橋上。
"好吧!那我也來助你們一臂之力!"鳴人也使出了影分身術,雖然查克拉所剩不多隻能分身出幾個人,但也讓武士們明顯受到了驚嚇。
"那種程度的話,以我目前的查克拉...虛張聲勢倒還是可以的!"卡卡西也跟着使出影分身,突然的幾十個卡卡西出現在橋上。
這一下子,便完全擊垮了武士們的精神,只見他們一邊發出慘叫一邊逃回他們搭來的船上,而鎮上的人們也都高興歡呼着。
【好熱鬧啊!死後的世界...真的好熱鬧啊!這毛絨絨的觸感...】
感到一絲光亮,緩緩睜開眼睛的白看着面前的小瑩驚訝着:"這是...到底怎麼回事!"
"白...對不起,當時的情況緊急,我只能暫時讓你先昏迷過去了。"
"爲什麼?"
雖然身體不適,但白還是在大家震驚的目光中緩緩站了起來。
小心扶着白,雁夜微笑道:"因爲我們是朋友,還有這是和再不斬的約定!"
"到底怎麼回事?"
鳴人糊塗了,而佐助、小櫻也都是喫驚不已,雁夜這個傢伙在這幾天裏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啊!
"好像一切都結束了..."在卡卡西的腳邊有氣無力地說着句的人正是再不斬,他的生命之火還沒有完全燒盡。
看着正看過來的白,卡卡西驚訝着:"再不斬,你...!"
"卡卡西,我正想拜託你一件事..."
抓着頭髮,卡卡西看似煩惱卻還是語氣十分堅定道:"雖然有些麻煩,但我還是答應你了——再不斬!"
"再不斬先生..."踉蹌過來的白悲痛着。
此時,天上已經開始降下白色的東西。
"下雪了?"
從天而降的雪花,現在明明即將進入初夏的晚春時節了,讓白來到再不斬身邊後雁夜無言地退開了。
看着面前的再不斬白手足無措着:"再不斬先生!"
以自己僅剩的氣力,再不斬伸出顫抖的手輕撫白滿是淚痕的臉頰道:"白,你一直都在爲着他人而活..."
再不斬慢慢撫着白那美麗又純白的臉頰,以非常安穩的聲音道:"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自己能真正的活過,到時可要告訴我和鬼兄弟啊!"
"再不斬...!"
"還有以後可要叫我大哥啊!"再不斬是最後笑着這麼說的,面容是那麼的祥和。
雁夜沉沉道:"白是在落雪的時候見到再不斬的,也是在橋上跟着再不斬走的...那時再不斬完全不知道白擁有血繼限界!"
"是嗎..."卡卡西靜靜地回道,在心裏默默道【再不斬,放心吧!白的事情我會安排好...不過有些人可能比我還積極呢!】
從白醒來一直晃神的鳴人,終於清醒驚訝道:"雁夜,你是怎麼做到的!明明白已經沒有呼吸了啊...!"
哼了一聲,雁夜道:"哼!在你眼裏,我雁夜是那麼無情的人啊!"
"雁夜,他大概是用千本暫時封住了白的穴位讓其昏迷的吧!"其後卡卡西對雁夜笑着道:"一會可要跟我解釋清楚,你和再不斬是什麼時候有了約定啊~雁夜!"
而被小櫻扶過來的佐助笑着道:"雁夜,看來你又多管閒事了吧?"
"知道了~卡卡西老師!報告什麼的可是很麻煩的啊!"也就在雁夜說完的同時,身心疲倦的白終於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