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因爲愛情 > 第169章 面具之風雨前夕

居燕的巨大轉變令所有人喫驚不已,儘管悠晴斷言他只是暫時的。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令他們喫驚了,居燕竟然爲了上次百樂園的事情主動懲罰自己,他絕食,並打算絕食三十天謝罪!

他們幾人開始絞盡腦汁想居燕再玩什麼花樣,最後,竟然地得出了他們最不願相信的結論,木木道:“那個王子燕似乎真的改好了。”

居樁心裏有些不舒服,他看了眼悠雪,“你怎麼看?”

悠雪看了居樁一眼,“爲什麼問我?”

居樁啞然,內心很想知道悠雪對於居燕轉變的看法,他頓了一下,“我是打算挨個問的!”

“那你爲什麼‘先‘問雪兒?”悠晴是火上澆油的高手。

“因爲……”居樁大腦飛速旋轉,“因爲悠雪一向比較冷靜,看問題比較清晰”

“都問了一個最清晰的,還有必要挨個問嗎?”水清也是釜底抽薪的強人。

居樁大怒,怒視着悠晴和水清,她二人滿不在乎,滿眼的嘲弄之色。

神草來回看看,“要不我先說?”

衆人點頭。神草說:“這些日子聽你們形容王子燕,我大致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突然轉變,我覺得是受了什麼刺激,或是裝的,也可能是真變了!”

“廢話!”衆人齊叫道。

神草委屈地拿前爪揉揉眼睛。木木思考了一下,“我覺得應該是和悠雪又關係!”

居樁立馬瞪圓眼睛,“什麼關係?”

“王子燕的變化雖然看着很奇怪,當然聽着也很奇怪。但是如果是因爲情,那麼變得非常合理了!你們覺得呢?”木木說道。

“你是說王子燕迷戀上悠雪了,才作出改變的?”悠晴奇聲問道。

“很有可能!”木木道。

“我覺得不是可能,是因爲迷戀悠雪的緣故。你們想,悠雪和王子樁關係密切,而他王子燕總和王子樁過不去,那和悠雪的關係也不可能好,所以他一定是戀悠雪,才痛改前非,想取得悠雪的青睞。並且他那日言詞鑿鑿地表決心,也是對悠雪表的。綜上所述,一定是這個緣故了!”水清一頓長篇大論的分析。

衆人紛紛點頭,一齊看向悠雪。悠雪似乎羞澀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沒有作聲。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悠晴急道:“雪兒,你不說幾句?”

悠雪奇道:“我說什麼?”

“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啊!”悠晴叫道。

“這事只是我們猜的,其實還什麼也沒發生,我表什麼立場和態度啊!”悠雪道。

“那得發生什麼,你纔會表明立場和態度?”居樁看着悠雪的眼睛,質問道。

悠雪看了居樁許久,道:“不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表明什麼,別人的戀與我無關,我此生唯一的追求是魔法!”說完低下頭專心地疏理木木的毛髮。

悠晴瞪了居樁一眼,叫道:“你這是刮哪個方向的風?衝悠雪嚷嚷什麼?”

居樁自知失態,也不反駁,垂頭喪氣。水清見他這副受挫的樣子,便安慰說:“沒事,悠雪不會生你的氣的,你去道個歉,會原諒你的!是吧,悠雪?”

居樁見悠雪依舊沒有反應,不禁壓抑,氣道:“我道什麼歉啊?我什麼都沒做!”

水清大怒,喊道:“好心沒好報,你今天中邪了吧?不管你了!”

悠雪抬起頭,若無其事地說:“今天有些累,先回魔宮了。”她說着向外走去。

悠晴瞪了一眼居樁,追了上去,她追上悠雪拉住她的手,小聲道:“雪兒,你生氣了?”

悠雪轉過頭,衝悠晴一笑,“我沒事。”

“其實王子樁只是在乎你的緣故,否則他絕對不會那麼和你說話的。”悠晴替居樁說話。

悠雪一陣默然,悠晴又說:“其實王子樁挺好的,比那個王子燕強很多的,雖然那個王子燕最近轉變了,可是有句話不是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

悠雪還是沒有說話。悠晴只得說:“雪兒,你和我說實話,對他們哪一個印象更好一些?”

悠雪轉過頭,疑惑問道:“晴兒,你問這話什麼意思啊?”

“你還沒看出來嗎?他們對你似乎都有意思。”悠晴小聲說道。

悠雪腳步一停,肅然道:“我此生無意於男女之情,我唯一的追求是魔法。”

悠晴聳聳肩,“只怕神女無意,郎君有情!”

悠雪再次前行,輕聲說道:“與我無關!”

上書房,居然正與悠息議事。居然說:“還有三日,附屬國也要回去了,到時本王再將護國騎士撤回,大魔法師以爲如何?”

悠息點頭,“這樣最好。只是王上,有些事,我還是要說一說的,雖然我不應管這些俗事。”

居然道:“王國的事,不管多俗,大魔法師只要想管,便管得。”

悠息也不推辭,“此次半壽之慶,大祭祀大肆收受各方所送之禮,數量不遜於王上,並給予了送禮之人很多許諾,倘若這些許諾都兌現了,以後天下只敬祭祀族便可,置王族與何地?”

居然沉思片刻,“這事本王也有所耳聞,只是眼下還沒有騰出手來處理。那大魔法師以爲該如何?”

悠息道:“各地除了祭祀堂,便還有四大種族農、商、傭、軍的分司,這些年祭祀一族獨大,完全壓制了四大種族的權利,使它們形同虛設。王上不如下道旨意,將祭祀堂與其他分司的職責權利明確規定一下,即能安撫四大種族,也能稍稍遏制一下祭祀族。”

居然聞言扶案讚道:“大魔法師此法甚妙!只是得尋一個恰當的時機,方纔妥當!”

悠息道:“眼下賀壽的人大部分還未到達故裏,大祭祀的許諾一時間不會全都兌現,王上還有時間細細籌謀。”

居樁點頭,“好,得尋個萬全的楔機,以免傷了大祭祀心。”

居然又道:“昨日冰地王上奏,要與於明日啓程離都,大魔法師安排樁兒代本王好好送走!”

悠息道:“附屬三國都是樁兒接待的,理應由樁兒相送。時間臨近最後期限了,水地和西方大陸可有定下日期?”

“還沒有,大魔法師與其他兩地關係都很密切,煩勞大魔法師催促一下,誤了期限反而不好!”居然道。

翌日,用過早膳,居樁更衣過後,騎着飄雪,帶領着歡送儀仗來到冰地的臨時行宮。行宮上下已經打點妥當,只等冰地王了。居樁在門外候了一會,不見冰地王出來,便翻身下馬,走進行宮。

居樁來到冰極的住所前,卻發現他正站在院中站着,望着王庭的方向。居樁心中疑惑,喚道:“冰地王叔叔!”

冰極聞言轉過頭看向居樁,居樁發現他極度哀傷,目光裏都是不捨。

冰極衝招手,說:“樁兒過來。”居

樁走上前去,冰極目光落到居樁腰上的七彩玉簫上,他哀然一笑,輕聲說:“樁兒,可否再爲我吹奏一曲《長相戀》?”

居樁雖還沒有經歷現實中離別的無奈,卻有與母親生死永別的傷痛,他摘下玉簫,放至脣邊,一曲哀傷婉轉的《長相戀》悠然響起。

冰極回望王庭,二目晶瑩,他突然鬆開腰帶,抖抖衣襟,翩然起舞。

這舞姿,翩若驚鴻,又如彩蝶紛飛,更似九天仙子,墜入凡塵!一舞一步,一揮一弄,都極盡心力,驚魂動魄!

這舞中蘊含着再明顯不過的意,只是此時卻伴隨着百轉愁腸的苦楚。

王庭,議政宮。居然正與悠息,靈長,農科,商博,傭強,軍烈,居浩,居東宇,舒青鶯,傀鼠,漆戚商議國事。居然忽然停止講話,仔細傾聽着,問羣臣:“你們可有聽到《長相戀》的簫聲?”

衆人紛紛搖頭,靈長說:“今日是冰地王離都的日子,王上與冰地王親厚,難免傷懷,許是有樂師在吹奏,王上誤聽爲《長相戀》,也是情理之中。”

居然未置可否,悠息閉目凝神,片刻,睜開眼睛,道:“是有人在吹奏《長相戀》,不過在宮外冰地臨時行宮方向,王上怎麼聽到了?”

居然沉默不語,靈長道:“許是湊巧吧,畢竟那麼遠,非人耳所能及。”

悠息看了眼居然,見他雖如平常一樣,眼裏的痛卻無法掩飾。悠息心中輕嘆一口氣,不再說話。

曲畢舞止,許久,居樁看向冰極,“冰極叔叔,我們走吧,再晚便要到中午了。”

冰極點頭,重新繫好腰帶,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向外走去,居樁緊隨其後。

路上,居樁與冰極騎在馬上並肩而行。居樁爲了調節一下這濃重的哀愁,笑着說:“聽聞冰極叔叔是父王的伴讀,想來應該是王都人世吧?只是我倒沒聽說過姓冰的。”

冰極勉強一笑道:“你還不知道,冰是冰地王族的姓,冰地的傳承與水地不同。水地是女王傳女兒,世襲罔替;而冰地則是受封駐守,每一代都由國王指定接班人,通常都是有王都派去,改名更姓。”

居樁恍然大悟,心道《古典法則》怎麼沒寫這事?又問:“那王叔您以前的名諱是什麼?”

冰極道:“我未被封爲冰地王前,叫連夜。”

居樁聞聽大叫道:“您是連家人?”隨即想到初次見冰極時,父王似乎是這樣叫的他。

冰極微微一笑:“是啊,每一代都會有一個連家的人出世,爲王儲伴讀。樁兒的伴讀是我的侄兒,俊兒。”

居樁說:“連俊是您侄兒,沒想到這樣親近。”

“是啊,他在教習宮表現如何?”冰極問道。

居樁略一沉思,回道:“傲氣了些。”

冰極一笑,“傲氣不好,樁兒還需提點一下他。”

居樁答應着,而後又問:“那冰極叔叔什麼時候可以回王都來呢”

此言一出居樁後悔了,卻見冰極更加哀傷,似乎有不能忍受的痛苦,右手扶着心口處,久久不能言。

居樁一看不對,急忙問道:“王叔,您怎麼了?”

冰極慘然一笑,“我沒事,老毛病犯了,一會好。”

居樁緊張地問:“要不傳個醫者來問問?”

冰極搖頭,“剛剛你不是問我什麼時候可以返都嗎?王叔告訴你,王叔此生都不可以回來!”

居樁驚訝道:“爲什麼?”

冰極看着遠處,說道:“王儲伴讀連夜,賜名冰極,永封冰地,非國慶不得回,永世不得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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