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特把給溫斐好的卡片放在信封裏, 信封的封貼個小豬仔的卡通紙。姥姥說了，屬豬的人特別福氣。
她是屬豬的。
跟姥姥說一，帶着巧克力糖感謝卡片到溫叔叔家去了。
她先按門鈴, 不大功夫人給她過來開門了, 秦特是位中年阿姨，連忙打招呼, 話到嘴邊兒覺着叫奶奶好像不合適, 叫阿姨吧, 輩份不對。秦特特靈光, 喊了，“溫媽媽, 您好。我前給溫叔叔打過電話, 他說要加班。讓我把禮物給他送過來。我叫秦特，住在隔壁單元。”
然後把禮物雙手遞給中年阿姨，“這是我送給溫叔叔的巧克力糖，這是給他的卡片。現在天氣熱，巧克力糖最好放在冰箱裏保存，卡片麻煩您轉交吧。”
中年阿姨笑了笑, “溫斐打過電話了。我是芬姨, 溫大姐在屋裏，跟我進來吧。”
秦特叫了“芬姨”，跟着芬姨進去了。
另一個年紀四五十歲上下的阿姨從廚房出來，眉眼秀致的神韻與溫叔叔幾分相像，那種不驗dna能看出血緣的像。不過, 溫叔叔平時若不笑，眉目是些冷的。這位阿姨不一樣，模樣煦親切。
“是小秦吧？”兒子電話裏說是小朋友, 這又瘦又美的姑娘，這是小朋友？
“溫媽媽，您好。”秦特連忙叫人，把禮物遞給溫媽。
秦特想，自己跟溫叔叔是朋友，跟溫媽媽不認識，放下東準備離開。
溫媽看她相貌清靈漂亮，雖然個子，年紀卻不大的樣子，說話清楚，態度大方，含笑一挽秦特的手，“着什麼急啊，咱們坐下喝水，說說話。我幫你介紹，這是小芬，你叫芬姨好。”
“剛芬姨說過了。”
溫媽挽着秦特的手到客廳沙發上坐，芬姨端來兩杯茶，溫媽笑，“我們過來看看，溫斐一人在這邊，冰箱裏的涼菜夠不夠，蔬菜夠不夠啊，幫他換一下。”
秦特剛剛看到溫媽是從廚房出來的。
“小特啊，你跟溫斐是朋友嗎？”
“算是吧。溫叔叔以前是我案子的審法官，當初多虧他秉公裁決。我心裏非常非常感激溫叔叔。前天我大學通知書到了，我買了巧克力糖。以前我過年給他寄過，他說很好喫。”
“那都是他應該做的。做法官，要公正裁決。”
“溫叔叔常這樣說，但對我是非常大的幫助。”
溫媽換個話題，“考的哪所大學啊？”
“a大法學院。”
“好學校。”
“發揮的比較好，前沒想過會考上。考是我發揮的最好的一次，市文科第十名。”秦特覺着炫耀了，因爲溫叔叔是很優秀的人，溫媽媽一看是那種很氣質的人，秦特不想人小瞧，隨後很謙虛的補充一句，“以前從來沒考過這麼好，以前最好的聯考成績是市五十名。”
“那是實力能發揮的好，要沒這實力，怎麼發揮不可能超常的。”溫媽笑眯眯的，“溫斐小時候成績很好，後來跳了兩回級，大學讀的政法大。”
“超級厲害啊，我溫叔叔說他四年前碩士畢業了，天哪，我都不敢想。他這麼年輕。”跳過級，看來溫叔叔比三四十年輕。
溫媽到這稱呼些好笑，問秦特，“你爲什麼管溫斐叫叔叔啊，你多大了？”
“二十。”
“溫斐只大你五歲。”
秦特不好意思的笑，“可能是第一次他時，他穿着法官袍坐在審判長的席位太威嚴了吧。”原來是真年輕，哎呀，先前推斷錯了。
溫媽笑起來，“以後叫哥哥。我一想到你叫她叔叔想笑。”
“好啊。怪不時叫他叔叔，總覺着他笑的怪怪的。原來是在笑這個。都不直接跟我說。”
“溫斐這討厭，總愛逗人。”
秦特眉眼彎彎。
“讀法學，以後想做法官？檢察官？還是律師？”
“律師。我以後要像溫叔……溫斐哥這樣，幫助許多人。”
“好志向。”
秦特問必答，沒一丁兒藏着掖着的，不過倆人第一次面，沒太多可聊的。秦特略坐了坐，告辭了。溫媽送她到門，秦特在電梯朝溫媽擺擺手，溫媽這關上屋門。
秦特給溫斐發個短信：送巧克力糖的時候遇到了溫阿姨、小芬姨來幫您整理冰箱，我把巧克力糖卡片交給溫阿姨了。
溫斐過一段時間回的：好。
溫媽關上房門，回到客廳，把裝卡片的信封拿在手裏細看，信封上端莊清晰的三個字：溫法官。
“字的不錯。”
親媽從來不認爲兒子隱私這玩意兒存在，溫媽直接開了信封，從裏面取出卡片，很普通的風景明信片，背後的是：
溫叔叔，每行一步，我都不會忘記您的公正所給予的幫助。
落款：秦特。
能考全市第十名的孩子，是在學習上非常天分的人。按正常入學年紀，不會二十歲讀大學。尤其她握住那孩子一雙手，粗糙的不像二十歲少女的手，這是個經歷過苦難的孩子。
溫媽把卡片放回信封，壓在巧克力糖的鐵盒子下面。
兒子跟準兒媳的感情一直很好，不是會胡來的。
溫媽還是忍不住跟小芬說，“剛那姑娘真漂亮。”
小芬說，“那臉白細的，像一塊玉。鼻樑又又直，眼睛那樣靈動，要是路上着，我以爲是明星。”
“不只漂亮，人家還是a大材，市文科第十名。”遇到漂亮出衆女孩子，溫媽心情不錯。
不過還是要提醒兒子一，女朋友的人，注意跟女孩子保持距離哦。
尤其是這樣漂亮的女孩子。
林爹一向消息靈通，叫秦特過來喫冰淇淋，打算跟秦特談談溫法官的事情。
太姥爺工作間的茉莉花開的正好，屋裏都香噴噴，魚缸中的小魚在自由遊曳。秦特挖着冰淇淋，“溫斐哥？怎麼了？”
“小區裏人說你在跟溫法官談戀愛。”林爹神祕兮兮的。
秦特先是震驚，而後大笑，“怎麼可能啊！誰這麼瞎說八，溫斐哥年紀很大了，他都二十五了。”
林爹，“這什麼大的，十八嫁八十很尋常啊。”
“那是極少數。我又不是那樣，我不會談戀愛哪。太姥爺您別人瞎說。溫斐哥女朋友了，他們都要結婚了。”
“女朋友在國外，我看不一定結不結成。”
秦特些驚訝，“溫斐哥女朋友在國外？”難怪沒看到過。“太姥爺您怎麼知的？”
“咱們這小區入住已經四年了。溫法官的女朋友我早過，以前天兒的跟溫法官在一起出出入入，後來說出國留學了。熱戀中的愛侶，是舍不分開的。算分開，是一日不如隔三秋。法官是非常忙的工作，加班是常事。看溫法官的樣子，可不像空去國外看女朋友的。而他女朋友，我記前還回來，近來很少了，肯定感情發問題了。”林爹隨分析了一下溫法官的感情現狀。
“不可能。溫斐哥教我蝶泳的時候還說，女朋友一回國結婚。”
林爹很同情的嘖嘖兩，“那太慘了，我看溫法官可能甩。”
“許是人家回國您沒着呢。哪兒那麼巧叫您着呢？”
林爹微微一笑，“傻孩子，這你不懂了吧。女朋友的男人像的狼狗一樣，女人是非常在意自己的東的。溫法官年輕俊俏，工作好，看他開的車，家境肯定不錯。咱們小區不少適齡的女孩子對溫法官好感。溫法官的女朋友爲什麼會時常在小區出入，那是圈地盤，告訴別的對她家狼狗意的女孩子，此狗。所以，出國更要如此，一旦回國肯定要在小區裏多兜幾圈，還溫法官的男女朋友、同僚同事，是告訴大家夥兒，這還是她碗裏的人。”
“而當一個女人不再過來劃地盤，不再來宣告權，那隻一種可能，這個女人對這個男人已經失去了感情。”林爹很遺憾的聳聳肩，說出他的結論。
秦特已經算是非常聰明的孩子，但顯然在兩性智慧上明顯所欠缺。她的目瞪呆，都忘了繼續喫冰淇淋，“那要怎麼辦？”
“跟咱們無關。”林爹說，“我要提醒你的是，不要跟溫法官走的太近。”
“我沒走的很近啊。”
林爹挑眉看她，“跟溫法官學遊泳，還去溫法官家送過東，是不是？”
“嗯，學遊泳大舅姥爺同意的，送東是爲了感謝溫斐哥。”
我當然知你對溫法官半兒男女意思都沒，我都說他女朋友這半天，你連他女朋友是圓是扁都沒打一句。
“你大舅姥爺是個撩人而不自知的貨，不要他的。”孩子明顯沒找對老師啊，怪不做事沒章法。
長子別的事情都可靠，感情都是靠別人追。長女更不必說，自小鈍鈍的，估計覺着同小區送個東，跟在村兒裏鄰居串個門兒送顆蔥借頭蒜一樣。
林爹倒是很興曾外孫女在同異性相處上沒障礙，些女孩子受了些封建荼毒，在男人面前扭手扭腳，矯情的緊。林爹欣賞秦特坦蕩自然的個性，但要讓秦特對自己的魅力一個認識，“你學會掌握與人相處的分寸，尤其是女朋友的男人，你多去幾次，可能比女朋友更吸引這個男人。”
“我不是那樣的人！”秦特不興了。
“正因爲知你不是，要提醒你。”林爹一句話把小特安撫下來。
秦特知太姥爺是好心，她說，“我跟溫斐哥是普通朋友。而且，我很分寸，健身房裏總一起鍛鍊的人請我喝水、請我喫東，我從來沒去過。我根本不想談戀愛，馬上要讀大學了，我好好學習行。”
“戀愛順其自然好，我從沒說過因爲要學習不談變愛的理。”林爹輕鬆愜意，“但要談好的戀愛，做人做事都要心裏數。我看溫法官還成，他肯定很早告訴你，他未婚妻了。不然晨陽不會讓他教你蝶泳。”
“嗯。”
“這是個很聰明的人。你如果要跟聰明人做朋友，除了善良、細緻、體貼外，最重要的是分寸。給他送過幾次東？”
“兩次，一次是送櫻桃，感謝他教我遊泳。另一次是送巧克力糖，我大學通知書下來的事。我給幫助過我的褚律師、傅阿姨、婦聯的兩位阿姨、還以前我們街辦的張阿姨送了禮物。”
“爲什麼要送巧克力糖？”
“溫斐哥說我送的巧克力糖很好喫。”
看來還不是第一次送，林爹在關鍵性問題上都很細緻，“你送東他都說什麼了？”
秦特把溫斐給她科普的如何警惕社會黑暗小技巧告訴了太姥爺，林爹邊邊樂。
還到溫媽媽的事，秦特說，“我是擔心溫阿姨誤會，立刻跟溫阿姨說了，我是以前受到過溫斐哥的幫助。”
“不要晚上去男人那裏。”林爹鄭重告誡秦特。
“我不知他女朋友在國外，想着白天興許要約會，早上是不是太早，中午人家會不會在喫飯，想想，還是晚上最合適。”
“晚上是最不合適的時間。任何時候晚上去異性都要斟酌，哪怕只是去送個東，最好選白天。不要想他沒空，時間合不合適，直接打電話問白天什麼時候空。”
“要是都沒空呢？”
“寄他單位。”林爹斬釘截鐵說出標準答案。
“我說過。不過估計溫斐哥想，離這麼近，讓我給他送家去了。”
“溫法官是很自身魅力的人，你很魅力。人是充滿嫉妒欲的物，尤其是年輕人。以後不論溫法官的女朋友，還是你的男朋友，都不會對你、對他完全的好感。所以，你要與他發展友情，不要大咧咧的直接去他家。你潤物細無，這是爲人最好的境界。”
“那怎麼叫潤物細無？”
“把事情做在小處，譬如，你再給他送東，放到門敲開門，人不要進去，說一跑回來行了。再譬如，郵寄給他，一張真情實感的卡片，像以前你做的那樣，很好。你迷茫的事，可以請教他。他比你大幾歲，不論工作還是人經驗都更爲豐富，會給你他的意。這次的武術師傅，我說不錯。保持這種親近，同時禮貌分寸的距離。如果他女朋友，一定要稱讚他的女朋友，在他女朋友面前，不要跟他表現的太親近，要同他的女朋友交談。當然，如果你視他爲朋友，要把他做爲朋友來關心。”
秦特覺着太姥爺在這爲人處事上的確比自己經驗的多，她頭，太姥爺說，“近期離他遠些。如果不想趁虛而入，失戀的男人都要離遠些。”
秦特眼睛瞪圓，“真的會人甩了溫斐哥啊？溫斐哥這樣正義感的人，很少的。”
林爹意味深長，“如果你沒太瞭解一個人，不要輕易對他的品行下結論。”
秦特不解的看向太姥爺，林爹端起咖啡慢慢喝一，“我告訴你一個非常杆的情場狩獵的故事。一個男人，名牌大學畢業，工作出衆，相貌出衆，家世不錯。這樣的男人當然不可能單身，他已成婚，妻子。他認識了一個女孩子，這個女孩子很優秀，漂亮，年輕，沒社會經驗，純潔美麗如同一塊無瑕美玉。偶然間，男人幫助了女孩兒。女孩兒對他非常信任，走近了更覺着男人充滿成熟的魅力。女孩兒讀書畢業，她初出茅廬、走向社會，會遇到各種困難，她向男人請教，男人給她適當而的建議。於是，交情更深。”
“偶然一天，她看到男人眉間隱愁緒，對朋友當然要關心，當女孩子最初問時，男人是不會回答的。只女孩子追問，他會隱約透露出婚姻的不如意。然後，適可而止打斷這個話題。”
“從這一時刻開始，男人會時不會的向女孩兒透露情感，訴說心事。他們的關係在男人的掌控下變的更爲親密，因爲女孩兒認爲她知男人內心感情的隱祕，她在男人心裏特殊地位。會在那樣的一天，男人會約女孩子出來喝一杯酒。這杯酒只他們兩個人一起喝。男人的妻子當然是不知的。”
“女孩兒當然知不妥當，但男人會嘆息的哀求請你陪陪我，如果你是我的朋友，請陪陪我。”
“一個成熟又成功男人的脆弱，多麼動人。”
“從此，這個地方會成爲兩人的祕密基地。他們在一起談心事談理想談愛情談一切。”
“直待一天，或者是男人先逾越，或者是女孩兒先悸動，但，不會發什麼，或者只是一個逾矩的擁抱，或者是一個意亂情迷的親吻。男人一定會剋制，會告訴女孩子，這樣做是不對的。我還家庭，你是我的小朋友，這是我的錯。他們匆匆分離，而後彼此牽掛。”
“然後，會第二次約會，第三次，第四次……直待女孩子動說出，我願意，我不介意。”
“這個成熟、英俊、擁一定的社會地位、家庭、妻子、兒女的男人，會笑納這個動的、甘願投懷送抱的、年輕、漂亮、優秀的、心甘情願成爲他地下情人的女孩子。”
“女孩子以爲她擁抱的的是愛情，其實她只是男人的獵物。”
“她以爲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只是男人精心編織的陷阱。”
原本，在秦特的人經歷中，最惡莫過於她的原家庭。乍聞這等險惡事，秦特直的呼吸急促，臉色泛白。
林爹一笑，“別緊張，意志軟弱的女孩子會俘獲。還一些本身懷旁的心事的女孩子直接會將計計、半推半。告訴你，只是讓你知，世上可不只健身房那些請你喝水的年輕男孩子，那些男孩子對感情很直接，你無意，只要拒絕的妥當，別傷到別人好。但在社會上，除了溫法官說的防人心不可，還更多老謀深算，天羅地網。”
“所以，你要保護好自己的內心，時時清醒，要明白自己的理想是什麼。要自己的分寸，再老謀深算的人，你不動心，他是白搭。更不必因此對男人懷恐懼，你以爲只男人引誘女人？女人引誘男人的事更是數不勝數。”
“馬上是大學了，知一世間險惡。社會上的課程可比學校精彩百倍。”
“太，太姥爺，您是說溫斐哥是這種老謀深算的老男人？”秦特從來不遲鈍。
“不，溫法官還年輕，以前只看到他帶女朋友出入，沒亂七八糟的女孩子。起碼，從這幾年無心的觀察來看，他爲人正派。我只是覺着他給你房間密碼鎖密碼的事些輕率。這說明，像你對他的好感一樣，他對你好感。”
“我們是普通朋友。”
“我知，人的一會遇到很多人，會很多朋友，正因爲彼此覺着對方不錯，會成爲朋友。不要爲此感到羞愧，這是你們各自的魅力。我很欣賞。”
“但溫法官是那種撩人而不自知的人。這種人隨熱情，樂於助人，自身優秀能幹，天招女孩子喜歡。然後女孩子動心表白，他們會很驚訝的說，啊，我們是普通朋友。更讓人吐血的是，他們是真的這樣想。”
秦特樂不可支，“太姥爺，您剛還說大舅姥爺是撩人而不自知，是不是？”
“好吧，跟你說一說吧。”林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你大舅姥爺上大學的時候，過年放假回家，你大舅姥姥跟回去了。你大舅姥姥是去找我講理的，她不小心摔斷腿，因爲他倆都是班委，你大舅姥爺從小很會照顧人，很照顧她，幫她打飯，扶她上下樓、帶她去醫院複診，總各種幫忙。等你大舅姥姥傷好了，跟你大舅姥爺說，林晨陽，咱倆的事定下來吧。你大舅姥爺懵了，定，定什麼？你大舅姥姥死活不幹，說你不追我你對我那麼好乾嘛？非說你大舅姥爺是在追求她。好容易放假，追到家裏來跟咱們一家子講理。你說這可怎麼着？她一幅欺騙感情的樣子，只能答應交往了。”
“你不知她年輕時多愛喫醋，真的很像醋精。”林爹攤攤手，很無奈的說。
秦特哈哈大笑。
林爹微微淺笑，嗯，活躍一下氣氛，不要把孩子嚇壞，但分寸一定學會。尤其，你是那種撩人而不自知的貨啊！
但你是咱自家孩子，所以，在青春的季節，不要陷入動，更不要失去掌控。長大了，開始學着自己把握人啦。
許多人以爲撩人是情|欲、性感。不，真正級的撩，是單純、善良、樂觀、爽朗、熱情、細緻、周到、年輕、無情|欲、無利益、無意識的吸引力，是淚水、是歡笑、是堅強、是脆弱、是理想、是真正強大美麗的靈魂，所帶來的嚮往。
捏搓魚食投入魚缸，小魚紛紛搖尾爭食。林爹看一眼笑容燦爛的曾外孫女，哎，孩子跟着晚照，太正直啦~
不然，明明做絕世妖姬的潛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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