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夜的溫柔過後,妘兒又見不着佔王了,侍候她換藥喫藥的,仍是小紫,也只是偶爾從小紫嘴裏得知,佔王勤於政事,每日早朝,深夜而歸。
壓抑着心中的思念,妘兒告訴自己,佔王對自己的一切,只是一種假裝的溫柔。她強迫自己不要去想他。
漸漸地,在小紫的照料下,妘兒傷勢好轉,已經可以下牀榻自由走動了。她等這一刻太久,她最害怕只能躺着,那跟一個活死人沒有任何區別。
小紫仍是不太放心,總是跟緊着妘兒,生怕她有任何閃失。雖然佔王不曾過來看小姐,可是小紫可是一字不漏地將妘兒的情況告訴佔王。
隱約間,小紫也覺得小姐是喜歡佔王的,總在有意無意間,小姐向她打聽佔王的消息。這明明是相愛的一對,怎麼就不能坦誠相見?
偶爾,妘兒也煩小紫的緊隨不放,好幾次,她都堅決不讓小紫一直跟着,小紫見着小姐身子好得差不多,也沒有形影不離地跟着了。
適逢月圓之夜,妘兒獨自坐在亭院裏,手裏撫弄着許久曾把彈奏的瑤琴,一邊隨心彈着,一邊欣賞月色。
總在不經意間,她回想着那一夜,那個清冷的月夜,那個溫柔而受傷的佔王,她懷念那一切。也許,也只有在他最親的人離開之時,他纔有那樣的神情。
彈奏間,妘兒心事不斷,最近,她開始心神不寧,那種感覺,似乎又是無法表達的,她時常被擾,隱約間覺得,也許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聽小紫說,佔王今夜在府內宴請賓客,妘兒在心裏感嘆,佔王又開始重複以往的日子了麼?玉妃離去了,佔王的傷痛過去了嗎?
不知道,佔王是否仍恨着皇上。妘兒一直記得,玉妃離世,皇上不曾出現過,如此薄情之君,真是讓人心寒。
妘兒思緒萬千地坐着,迎着晚風,輕拂着瑤琴,隱約間,琴聲與那遠處忽飄而至的歌聲匯合在一起。
那一頭,是歌舞昇平之時,而這一刻,妘兒一個人孤單獨坐。她忽然希望佔王讓自己過去表演,那她至少可以看一眼他。
心中奢侈的念頭,讓妘兒難受,她似乎完全遺失在那一個溫柔的夜裏。可是,佔王是那樣的陰晴不定,她又怎麼可以捉緊他?
心中越想越難過,琴聲也跟着哀怨,她怎麼可以深陷呢?她不是等着期滿之時,隻身離開嗎?沒有了心,她還能飛多遠?
沉浸在傷感中,妘兒無法自拔,不曾發現,身後有着一道身影靠近——
“妘兒!”伴着急切而心疼的呼喚,妘兒一回頭,看到了深情注視着自己的夏王,心裏一驚,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只是這麼愣愣地看着他,他怎麼會在此處出現?
“你還好麼?”夏王關切地問着,藉着那暗紅的燈籠,所見到的是蒼白的容顏,依然嬌美,卻是帶着一絲病態,“聽說,你受了傷。”
夏王一直對妘兒念念不忘,可一直尋不着機會前來探望,儘管知曉她是佔王的侍妾,他仍是無法死心。
這是一種怎麼樣的心情?偷來的愛,是不是特別刺激?
“謝夏王關心,妘兒已無大礙。”妘兒帶着疏遠的語氣,儘量客氣地道着,夏王也是被佔王請來的賓客嗎?
“都怪我,沒能抽空來看你!”夏王也是近日聽聞妘兒受傷之事,聽說,她受傷嚴重,差點兒丟了性命!聽着這般消息,夏王血液沸騰,若是佔王無法保護她,就不應將她綁在身邊!
夏王的心被妘兒深深地牽制着,他很是擔心她的安危!若是她願意,他真的會不顧一切地帶她回太子府!
如今,他是太子,他一點也不懼怕佔王!
“妘兒,若是不想呆在佔王府,隨我走,好不好?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夏王心疼不已地說着,緊盯着妘兒的目光漸漸變得炙熱。
他很想將她擁入懷,狠狠地擁入懷,不讓她離開!可是,他僵着雙手,就是不曾往前伸去,他怕驚動了她,怕引起她的反感。
面對他的炙熱,妘兒不安地站起來,他似乎靠得太近,讓她感覺不適。
然,她的轉身,腳步未能站穩,整個人向夏王倒去——驚呼從妘兒嘴裏吐出,她不由慌亂起來,心中自責,怎麼一見到夏王,她就會出醜?
本以爲會摔痛身子,妘兒卻發現置身於一個炙熱的懷抱裏,讓她臉兒發燙,恨不得立即逃離這烤人的溫度!
眼疾手快地,夏王接住了妘兒,懷抱着心中所念想的人兒,他滿是激動,柔軟的身子激發着他的念想,不給妘兒任何的掙扎的機會,頭一低,吻住了她的脣。
驚訝,不安,在妘兒的心底升起,他怎麼可以這麼吻她?她喫力地掙扎着,脣被他所佔,拒絕的話語在喉間無法清晰吐出,她只得睜着雙眸,無聲地表示着自己的拒抗。
然而,夏王無法鬆開她,他本不想侵犯她的,可是她都一頭撞入了自己的懷抱,他還能無動於衷嗎?他根本無法冷靜,越是得不到她,心裏越是思念得緊!
如今,是一個天時地利的機會,他怎麼可以輕易錯過?
思想着,他的吻變得霸道而深入,帶着濃烈的侵蝕,他一刻也不能等地肆略着,這一次相近,他等了太久。
這一刻,在他的腦海裏,除了妘兒,再也無法找到任何東西。他愛她至深,無法釋懷!
“唔——”妘兒低嗚着,怎麼也逃不開他的吻,她的掙扎,似乎顯得無痛無癢,夏王親吻着她,沉醉於她的美好當中,他緊閉着雙眸,盡情地享受着,儘管腦海裏響起佔王所說的話:用什麼來交換!
夏王很清楚,佔王要的是什麼!可,他無法答應,他想要的是東西太多,他要江山,也要美人,一個都不能放!
被封爲太子的這些日子,他感受到了高高在上的榮耀,那不是作爲夏王之時所能感覺到的,衆人都拿他當儲君來看,百般恭敬。
漸漸地,夏王不滿足於一個吻,他將妘兒半壓到了亭臺之上,她腰身往後彎着,正是壓在那瑤琴之上!
他的雙手,開始遊動,在那柔軟的身子上尋找着定位點,他的渴望被燃起,無法停息!他記得那一次的接近,她的熱情,她的美好,他想再一次品嚐。
妘兒本是拒絕的,可是漸漸地,她使不上力氣,身體似是火燒一般,他所到之處皆是清涼,她的思想開始迷糊,她甚至看不清面前之人是誰……
雙手自然地垂落,竟是抱緊了他的頭,她覺得一切都變得迷幻,身子在無際無邊的黑暗裏墜落……突然,一絲亮光閃來,接住她的人是佔王!
身體的湧動,讓妘兒無法自持,環抱着心中所念之人,她開始了瘋狂的回應——此時,她已不再是自己,完全受控於一種叫情慾的東西!
面對妘兒的突變,夏王激動不已,脣滑到了她的鎖骨處,密匝匝地吻下,隨着那吻,雙手解着她的束縛……
不知何時,衣物散落了一地。
淺淺地嘗着她的甜,夏王的脣探過那胸口,他看到了那不算大的疤痕,心裏疼痛着,“妘兒,我不會放手了,我不會讓你再受傷了……”
此時,夏王完全忘了身在何處,動情地退着自己的衣物,迫切卻又憐惜地,他開始向那熱情的人兒入侵!
“痛!”妘兒尖叫,卻是一種帶着濃重嬌嗔的埋怨——
這一聲叫喚,讓夏王瘋狂了,他不顧一切地前行,心中滿是深深的喜悅,妘兒的表現,讓他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妘兒是處子之身!
這是夏王唯一的感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因妘兒而流動!當他入侵過後,久久不曾動彈,他已經很滿足,他在耐心地等待,等她的適應!
即使將自己憋壞,他也不願意動半分,因爲他心疼着她!
那張緊皺的小臉,佈滿的痛楚,讓他不安,讓他自責,卻是不能鬆手,他知道第一次都會疼痛,只要過了這一次就好!
瑤琴靜靜地躺着,再一次承受主人的壓迫,而主人再一次承受着他人的入侵……只是,這一次不是同一個人。
痛意,在他的停頓裏消退,妘兒睜大了雙眸,當看到眼前的男子,她不停地眨着眼,一眨再眨,最終驚惶失措地叫嚷着:“你走開!”
“別動,妘兒!”夏王的額頭,是豆粒般大的汗珠,他一直等着妘兒適應,卻不料她睜開眼是這般反應,她似乎想逃開!
然,他怎麼可能還會讓她逃開!
“妘兒,你是我的!我太高興了。”夏王仍在巨大的喜悅裏無法自拔,他已完完整整地擁有了她,這一次,他再也無法放手!
“你放開我!”妘兒察覺背部被烙着,心裏一驚,忽地想起,又是那瑤琴!他們都喜歡將她壓在瑤琴之上!
“不放,我永遠都不放!”夏王霸道十足地將她往懷裏一攬,讓她的背部遠離了瑤琴,而她則掛在他的身上,相連之處,讓他激動着。
“不要動!”妘兒感覺身子的疼痛漸散,意識再一次模糊,她開始驚覺,這一切都不對,她怎麼會產生幻覺?
然,不等她多想,在夏王的執意愛撫裏,她開始有了反應!
夏王無法壓抑地,開始了他馴服的旅程。
“放開她!”遙遠而憤怒的聲音,飄入了夏王的耳邊,他緩緩地回頭,見着一個身影飛速移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