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悅再次的來到了榆州市,星輝電動公司的企業發展的確需要像榆州市這樣的投資環境。優雅,政策寬鬆,更主要的是還有如陳野書記這樣強有力的領導班子的領導。
當然,上官悅是有私心的。她一直未嫁,而那個他卻又一直未娶。
她心中曾有無數個的擇偶標準,高大帥,有才氣,有涵養,有素質等等。
但直到看見陳野,那一切纔有了實現的可能。她無法自拔地愛上陳野了,而且是一發而不可收,不久的將來,成爲了陳野情史上的又一個舉足輕重的女人。
都說愛如潮水,但在上官悅這裏卻早已是相思成災了。
星輝電動公司終於與榆州市成功簽約了!這是上官悅送給陳野的一份"大禮″!
星輝電動公司的入駐,掀開了榆州市經濟轉型發展的新序幕。
電動車行業是一個新興的行業,既朝陽又環保,市場潛力巨大。作爲電動市場的龍頭,星輝入駐榆州,顯然是給全市人民打了一劑強心針。
招商引資的巨大成功,星輝電動的鉅額投資,讓陳野迎來了上任市委書記後的開門紅,省委省政府向榆州市委發來了嘉獎。
陳野的心情大好,之前南坪煤礦事件所帶來的陰影一掃而光。省委領導的肯定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爲全市經濟轉型發展開了個好頭。
開弓沒有回頭箭。陳野對全市經濟的發展有了全新的佈局。泰豐集團的齊志遠是出不來了,但羣龍不可無首,必須讓省委派一個得力的干將前來,煤礦企業也許才能真正的從當前的混亂中走出來。
陳野立即向省委做了請示彙報。
很快,省委任命阮建明擔任了泰豐集團新的總經理。
阮建民之前一直在省政府工作,做爲曾經的省長助理,前來就任煤礦總經理是受了重用的。
省委派他而來,顯然是爲了助力陳野的。
四十多歲的阮建民,儘管年齡不大,但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歷經幾屆省政府的歷練,成熟穩重,頗有大氣。據說若不是姜育仁的突然間調走,阮建民怕早已是副省長了。
此次鹹魚翻身,阮建民倍感珍惜。青青易逝,官場的政治機遇更是倍加難求稍縱即逝,一旦錯過,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等着。只是這一等,絕大多數的人就等到了退休。
到那時,什麼政治抱負,什麼藍圖策劃,他媽的都是零了。
阮建民來了,陳野第一時間與他進行了溝通聯繫。
對煤礦前期由於齊志遠事件所造成的一片混亂,需要重點整治,中層幹部要一律輪崗更換,安全生產責任制要層層落實,已經發生了一次慘痛事故,要讓廣大幹部羣衆警鐘長鳴,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痛。
再一個,就是煤礦企業如何的提高煤炭的高附加值,不能僅僅賣原煤,走老路,要有企業的創新理念,讓廣大職工進行大討論。
陳野的思路讓阮建民大開了眼界。這年紀輕輕的陳野書記的確是一身的本領,他的思路往往是具有前瞻性和可行性的。若東南省都是這樣的好乾部,全省又何愁經濟的發展,社會的穩定,人民的幸福呢?
阮建民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阮建民召開的集團第一次全體職工大會,陳野書記也親自到場參加了。他的到來,讓職工看到了市委對煤礦是支持的,市委是沒有忘記煤礦的。
在會上,陳野作了重要講話。
“同志們,一噸5000卡的煤才值500元,我們企業能掙幾個錢?我們職工到手又有幾個錢?我們對社會又有多大的貢獻?
煤,是不可再生的資源。開一點,少一點。我們大夥想過沒有?若有一天煤開空了,挖完了,我們的子孫後代喫什麼?喝什麼?
我們有沒有想過?同志們,短視的目光害了我們啊。
俗話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煤礦必須改制,必須轉型升級。”
陳野書記的講話鏗鏘有力,讓廣大職工心爲之一亮。
是啊,我們沒黑沒白的爲多產幾噸煤而加班加點,獲得了什麼?又失去了多少呢?又產生了多少安全隱患呢?
陳野的講話產生了深遠的影響,礦工的反應是積極的。阮建民的心中有了底。
他迅速召集全集團人員集思廣議,共研煤礦改制之百年大計。
當年,島國人買我們的煤炭並埋藏在海底,原因之一是,島國國小,缺乏能源,需要廣泛的資源。但另一方面,是島國人的眼光是有前瞻性的,煤炭是不可再生的資源,此時花低價買入,來日便可以黃金價賣出啊。
這樣的例子是不勝枚舉的。
阮建民建議從京城最有名的燕京煤化引進設備,也可以與燕京煤化共同出資合作建廠。
第二天,阮建民一早就趕去了燕京煤化,他要爲煤炭的明天而三顧茅廬。
這邊煤礦公司忙忙碌碌的同時,而那邊市中區爲星輝電動公司落戶建廠的徵地工作又拉開了序幕。
上官悅看中了榆州市中區周邊的環境,決定在市中區徵地一千畝,作爲全國最大的電動車生產加工的車間,位置她都看好了。
分管徵地工作的還是副區長廖開來。廖開來不敢耽擱了,一千畝的工作量,雖然不大,但市中區的土地也已悄然升值了,羣衆工作的難度也在無形中悄然加大了。
開工十天了,廖開來喫住在指揮部,他知道陳野書記的脾氣,說不定哪會,一把手就會飄然而至,自己來不得半點馬虎。
說句實在的。廖開來是從心裏感激陳野的。想當年,若不是陳野的出手相救,廖開來怕早已被前妻整的身敗名裂了。
國人都懂得知恩圖報。廖開來也是人,他比別人更理解這難得的情義。
此次徵地涉及515戶,人口1719人,大小地塊89塊。但目前僅有51戶簽訂了協議,大頭還在後頭呢。
廖開來有點着急了。忽然間馬王村村支書劉鐵石打來了電話。
"廖區長,不得了了,俺村的張玉蘭扒光了衣服,關上了院門,把副鎮長單全勝堵在了裏面,並告訴村民說單鎮長強姦了她。村民越聚越多了,派出所的也進不去了。區長,你快想想辦法吧。"
廖開來一陣的頭大。他一再告訴他們,徵地要好好做羣衆的思想工作,結果還是蠻幹,這單全勝這回真他媽的又捅簍子了。
他來不及多想,快速聯繫了指揮部全體成員,除留一人留守值班外,全部往馬王村進發。
車開得老快,二十分鐘就到張玉蘭的家門口。全村人個個橫鼻子豎眼的,那一個個的全都不暢快。
徵地涉及這個村百分之八十的住戶,是最難啃的骨頭,也是廖開來最頭痛的村。
張玉蘭是離了婚的人,三十幾歲,常年一個人帶着孩子。她家僅剩一畝七分地,這下一全徵沒了。張玉蘭是不同意的,她已經同指揮部進行了好幾次的交鋒,每一次都說的很難聽。
這一次,單全勝去她家做工作,她居然脫了光光的,無非是想借題發揮,嚇唬工作組而已。同時也讓不明真相的羣衆一同參與進來,形成共同抗徵的同盟戰線。
院門從裏面關的死死的。劉鐵石是怎麼喊也喊不開。
廖開來擠過擁擠的人羣,迎着一張張怒視而來的目光,廖開來突然間明白了過來,若不是自己這副區長的外殼罩着自己,怕自己早被人撕了喫了。
徵地,讓各種矛盾在快速地累積,從不同的方向突然間彙集在了張玉蘭房子的上空,如一顆定時炸彈,一觸即爆。
"張玉蘭同志,有什麼說什麼,誣陷別人是犯法的。你打開院門,我們好好談談。"
但張玉蘭依然囂張。
"有什麼好談的,這單鎮長侮辱了我,我要告他強姦罪。另外,我要見廖區長。″
張玉蘭提出了條件。
"我就是廖開來,你先開門,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你。”
廖開來急了,若單全勝再不出來,這村民萬一控制不住情緒,這後果是無法預料的。自己頭上的烏紗帽掉了還是輕的,萬一要是出了人命,那就真的難以收拾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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