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廣場,紫羅蘭西餐廳。
剛進了紫羅蘭的店門,便有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過來,微笑着:“你好,先生,請問幾位?”
黨羽回頭看了眼譚睿澤,道:“呃...三位,還有一個應該已經到了,呃...尹婷婷?”
服務員笑了笑:“請問是尹姐是嗎?這邊來。”着,略微鞠了一躬,朝着一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兩人就跟在服務員的後面走進了餐廳的裏面。
“哎,這個妞兒身材不錯啊,聲音也挺甜...”譚睿澤把嘴貼在黨羽的耳邊聲嘀咕道。
黨羽回頭瞪了他一眼,同樣聲道:“你是制服控嗎?你喜歡去追啊!”
“你的啊!”譚睿澤的眼睛在那個服務員的翹臀上掃了幾眼,道:“嘖嘖,你可別嫌我丟臉啊!”
就在這時,服務員突然轉頭,微笑道:“先生,到了。”
着,這個服務員指了一下靠窗的一個座位——只見一個長髮美女坐在那裏,穿着一件白色的線衣,一雙長腿在桌下晃來晃去,臉蛋粉撲撲的,似乎是打了粉,雙手抱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的行人。這模樣與遊戲中的空華美女無二。
“謝謝。”黨羽轉頭衝着服務員笑了笑,然後走了過去。
這時,尹婷婷猛然轉頭,正巧看到了黨羽,於是她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站起了身,正要開口話,卻又看見了黨羽身後吊兒郎當的譚睿澤,緊接着,美女臉上的笑容瞬間就不見了。
這倒是讓黨羽愣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轉頭看了看譚睿澤,沒想明白這個女人怎麼了。
走到尹婷婷的面前,黨羽笑道:“你好,美女,我是黨羽,你比遊戲裏漂亮得多哦!”
尹婷婷忸怩了一下,不情願地和黨羽握了握手:“我是誰你知道的。”
“哈嘍啊!美女~”譚睿澤一把推開了黨羽,道:“我是浮世霸主,我叫譚睿澤,留個電話不?”
美女看了看譚睿澤,眨眨眼睛,道:“好啊,把你手機給我,我給你存。”
美女都這麼了,譚睿澤自然是十分樂意,趕忙掏出自己的三星安卓機遞了過去。尹婷婷拿着手機,在上面按了一會兒,然後笑着遞了過去。譚睿澤看着屏幕上顯示的大大的幾個字——“尹婷婷(空華)”,心裏直接樂開了花,抱着手機猛親了一口,然後裝進了口袋。
黨羽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拉着旁邊花癡的譚睿澤坐了下來。
剛剛坐穩,譚睿澤便揮了揮手,叫來了剛纔的那個女服務員——
“先生,請問是要餐嗎?”服務員依舊是滿臉笑容,非常有禮貌地問道。
譚睿澤往桌子上一趴,左手支着腦袋,笑眯眯地看着她,道:“美女,認識一下?”
聽到這話,對面的尹婷婷愣了一下,把目光投向了黨羽,黨羽也只是無奈地聳聳肩,意在表明自己也不清楚。而後,這個美女詭祕地笑了笑,沒有話。
那個服務員也明顯是被這個傢伙嚇着了,愣了半天才道:“先生,您的是...”
“認識一下啊!”譚睿澤笑了笑,裝作不經意地甩了甩左手手腕,讓自己帶的山寨天梭更加明顯了些。
“啊...”女服務員傻傻地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許久道:“先,先生,你先餐吧!”然後飛快地在一張紙上寫了些什麼,紅着臉把它和菜單一起塞給了譚睿澤,道:“有需要叫,叫我。”然後這個姑娘就紅着臉走開了。
譚睿澤看了看手上的紙,嘿嘿一笑,把它塞進了口袋,然後將菜單遞給了尹婷婷,笑道:“美女,你先。”
尹婷婷板着臉接過了菜單,面無表情地瀏覽着。
氣氛有些過於安靜了,很尷尬。
“咳...”黨羽突然輕咳了一聲:“那個,太沉默了,我講個笑話?”
譚睿澤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露出了一個讚許的微笑。而尹婷婷只是默默地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低頭看着自己的菜單。
黨羽又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道:“是有一個朋友,看到有人在賣糖葫蘆,但是他沒錢,怎麼辦呢?他就跟賣糖葫蘆的,你給我喫一個,我給你學王八叫。這賣糖葫蘆的一想,自己也沒聽過王八叫啊,於是就答應了。朋友喫了一串糖葫蘆,然後擦了擦嘴。這賣糖葫蘆的一看,,你倒是快叫啊!”
到這裏,黨羽突然停了下來,含着笑意看着對面的美女,想看看她的反應。幾秒後,尹婷婷突然抬起了頭,冷冷地道:“然後呢?”
“然後啊...”黨羽笑着:“然後朋友叫道,賣——糖葫蘆——嘞——”
話音剛落,只聽對面的尹婷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的花枝亂顫的,胸前那d的**交替着跳來跳去,譚睿澤的口水直接流下來了。
笑了一會兒,尹婷婷突然收起了笑容,板着臉看了一眼黨羽,又瞥了一下譚睿澤,繼續低頭看菜單。
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兒,譚睿澤道:“羽子的功力還是弱了,聽着啊,我也講一個。”着,他學着黨羽的樣子咳了兩聲,道:“上課的時候,明抱...”
剛了第一句,尹婷婷猛地抬頭,不耐煩地:“怎麼又是明?土不土啊?”
譚睿澤無助地望了一眼身旁的黨羽,嘀咕了一句:“待遇不一樣啊...”然後繼續道:“好吧,上課的時候,朋友甲抱着頭,很痛苦的樣子,他的同桌朋友乙非常關心他,就問,你怎麼了啊?朋友甲回答,我頭疼的快要炸掉了!”
着,譚睿澤也停了下來,得意地看着黨羽。
尹婷婷又抬起了頭,皺眉道:“你什麼毛病啊?趕緊,沒事停什麼?”
譚睿澤一愣,心道自己和羽子的待遇差的也太多了!但是仍然趕緊道:“然後朋友乙就被炸死了。”
全場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