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閨房中漸生的情愫
朱英雄突然想起西方婚禮上那一般是帶着眼鏡滿臉堆笑的神甫要求新郎新娘宣誓的誓詞:“無論”這樣的誓詞曾經讓朱英雄印象深刻,因爲如果是他成爲新郎,一定不會說這些極盡裝逼之能事,在爲了襯托這種爲合法的性關係而舉行的儀式上隨着如同喪曲一樣的婚禮進行曲所渲染的莊重氣氛極其sb的誓詞。
他突然有點明白了新郎爲什麼都會忍辱負重,眼淚辛酸地說道:“我願意!”並且從此被捆綁在那名女子隨着年齡越來越粗的腰上。
因爲眼前的克裏斯蒂娜是那麼的美麗,她惹人憐愛的氣質幾乎讓人難以拒絕她的任何提議,她辛勞的付出讓朱英雄無法忍心連一句話的複述也不願意,於是朱英雄帶着爲了一件披風居然要以貌似是宣誓的方式獲取而感到的疑問說道:“我是自願,在沒有受到強迫和欺壓,違背自己真實意願的情況下接受這件有着克裏斯蒂娜墨丹花印記的披風。”
在朱英雄複述的時候,眼前的克裏斯蒂娜容光泛發,一掃神情的疲憊,雙手捧在胸前,直到他說完後衣領的墨丹花印記如同真正的鮮花一般盛開,露出了花朵內花蕊包裹的花房。
“名花有主”的儀式正式完成。
朱英雄在不經意間落入了克裏斯蒂娜精心設計的“花船。”像這樣的情況,誰也不忍心說他是落入“賊船”,因爲相比清秀可人的克裏斯蒂娜,朱英雄更像一個“賊”,一個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偷,蒙,拐,騙,搶”了克裏斯蒂娜芳心的“賊。”
如果這也是賊船的話,天下的男子只怕都會心甘情願地跳上去。
“咦!”朱英雄好奇地驚歎,克裏斯蒂娜不是不會魔法嗎?怎麼也能弄出這樣的效果,看來這魔法什麼的也不難學啊,朱英雄不禁起了學魔法的念頭,雖然自己能通過體內吸收的魔力灌注到武器上形成基本的魔法效果,但如果要他召喚出像萊卡那樣的火球術,是沒有希望的,哪怕那是一個最基礎的魔法。
按照埃希的說法,自己掌握了成爲印象魔法師的前提技能,甚至可以達到印象魔法師畫卷的效果,活生生的春宮不正是個現成的例子嗎?還有那以漢字爲符咒的咒術魔法,對自己來說應該是太簡單了的玩意有啥我不會的,放眼天下,誰有我牛比!
於是朱英雄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色,看在克裏斯蒂娜的眼裏,卻是另外一種味道:難道他看穿了我的主意?可是他應該不知道花族的這個風俗啊按照俠客們的描述,這位老大是在深山老林中獨自修煉的主,在當了二十多年野人後出現在澤東大陸人們的眼中,缺乏最基本的大陸常識,他怎麼可能知道花族的這個風俗?克裏斯蒂娜芳心一陣竊喜,一陣憂心,喜的是自己的心意含蓄地表達了,憂心的是他拒絕怎麼辦,雖說他已經說了誓詞,但那可不是他真正的意願吧,他如果知道我騙他,他會怎麼對我克裏斯蒂娜突然對自己爲之興奮的計劃感到了後悔
“你你不要了?”克裏斯蒂娜鼓起勇氣問道。
朱英雄回過神來,“不不是,這麼好的披風我怎麼會不要!”看着一夜未睡的克裏斯蒂娜,柔聲說道:“費了你一夜的功夫,我怎麼捨得不要。你趁現在休息吧,不到下午不許起牀哦”
“那中午,你們喫什麼。”朱英雄的溫柔讓克裏斯蒂娜的心中充滿了幸福,帶着對心上人的關懷,聲音中也是情意綿綿。
“沒關係,我們上外頭喫去看你的眼睛,再不休息可就難看了。”朱英雄居然能說出如此溫柔帶着關懷之意的話來,讓他自己大喫一驚。
他雙手按在克裏斯蒂娜的肩頭,將她按倒在牀上,卻脫她的鞋子。
克裏斯蒂娜芳心大亂,心中轉過了無數念頭,雖然已經表示要將自己交給朱英雄,但是這未免也太快了,還沒有完全作好這種準備吧,他他怎麼這麼急,也許這纔是他的真性情吧,看他那日在愛思卡達的表現,就知道他是喜歡直來直去的人
該來的就讓它來吧,克裏斯蒂娜睜開眼睛,決定勇敢的面對。
“怎麼不睡啊?還這麼精神?”朱英雄將克裏斯蒂娜橫臥在牀上,蓋上了被子。
少女大羞,縮進了被子,剛纔自己想的都是什麼啊原來人家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走到門口,朱英雄拍了拍額頭,這纔想起自己過來的真正目的,“哦,克裏斯蒂娜,能不能給我一套衣服?”
克裏斯蒂娜從被窩中露出腦袋,“蛛絲不夠了,如果再有材料,我再給你做一件吧”
“不是,不。我要一件女子的衣服。”
“女子的衣服?”克裏斯蒂娜奇怪地問道,坐起了身子,準備起來,穿鞋子的時候想起他幫自己脫鞋時碰到腳臀時的感覺,又是一陣面紅耳赤。
朱英雄理了理思緒,開始講述起匪夷所思的小強變美女精簡少兒不宜正常版。
克裏斯蒂娜的嘴越張越大,直到她的櫻桃小嘴無法忍受擴張所帶來的疼痛,“你是說,昨天晚上,你你和那個女孩子睡了一晚上!”克裏斯蒂娜的心都碎了雖然這不是他的錯,但是哪個女子會在心上人和另一個女子同牀共枕後依然開開心心,當作沒有發生過,坦然接受?甚至再去幫心上搞定一個又一個美女,理由是賤妾身子微薄,無力承歡,不堪夫君徵伐,只得另尋美人,已解夫君之渴,分妾身之責
這樣的事情只會發生在中,至少不會發生在以愛情堅貞聞名的花族少女克裏斯蒂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