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汪汪謎語
陳小珠已經走遠,“小色狗”依然在白雲朵腳下左右纏繞,走着“貓步”.
趁着四下無人,白雲朵蹲下身來,用狗語狺狺地警告它:“聽着,無論你是‘色王爺’還是‘小色狗’,馬上從我身邊滾開!”
“小色狗”死皮賴臉地說:“我不滾,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白雲朵說:“我有‘驅魔香囊’,讓你不得安寧!”
小色狗說:“你不也一樣不得安寧嗎?我不怕。”
白雲朵想起阿桂說的狠話。
她模仿着阿桂的聲音惡狠狠地說:“再不走,我掐斷你的‘狗雞雞’!”
小色狗聽了,嚇得夾起尾巴,後退了好幾步才停下來,與她對峙着。
白雲朵開心地笑起來。
小色狗恨恨地說:“我會讓你後悔的!”
白雲朵說:“我後悔什麼?我後悔第一天見到你沒有掐斷你的狗雞雞,呵呵呵呵——”
她站起身來,昂首走向“理財分公司”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即將關閉的瞬間,“小色狗”敏捷地閃了進來,在員工休息區衝着白雲朵“汪汪汪”地狂吠起來。
它的叫聲觸動了“理財分公司”所有人的神經,卻又裝着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端坐在自己的崗位上,豎起耳朵聆聽着接下來的動靜。
陳小珠的那間用隱蔽玻璃構建的“總經理室”的門半開着,是準備讓“小色狗”進來的。
聽到“小色狗”的叫聲,陳小珠趕緊過來。
她柔聲柔氣地問獅子狗:“小阿瑟,這是怎麼了?”
獅子狗三聲一節地有節奏地吠叫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陳小珠那張漂亮的臉蛋頓時扭曲起來,她再三問道:“是真的嗎?”
獅子狗繼續有節奏地吠着。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白雲朵懂狗語,聽得出“小色狗”是在用犬語吠着:“第三者,第三者,第三者——”
她不知道它爲什麼要這樣吠,這樣吠的意義是什麼。
她疑惑不解地瞅瞅陳小珠。
她看到陳小珠那張原本漂亮優雅的瓜子臉變得蒼白,西裝裏敞開的白襯衣下的胸脯急劇起伏着,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噴着妒火!
白雲朵不明白她爲什麼要生這麼大的氣,更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正有點不知所措,忽聽得身後有人在問:“什麼事?”
聲音低沉,堅毅。
是阿桂的聲音!他正站在她的身後。
此時,白雲朵覺得,他健壯的身體就是一座可以依靠的小山!
陳小珠看到是他,問:“你來幹什麼?”
阿桂的回答天衣無縫:“聽見阿瑟叫得這麼厲害,擔心它遇到什麼危險,過來瞧瞧。”
陳小珠的臉上流露感激的神情:“謝謝你,沒什麼事,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他說了一聲:“有什麼事就叫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是衝着白雲朵的。
半個小時後,白雲朵回到阿桂身邊,悶悶不樂地靜坐着。
她真想現在就打電話給乾姐姐蘭妮,讓蘭妮把她調出這裏。不管怎麼說,她還是“雙狗藥業”的董事長!
可是這樣一來,她就完不成蘭妮的囑咐的事,也幫不了王斌的忙,還有,還有離開這個熱心腸的帥哥阿桂……是走是留?她一時拿不定主意。
她伸直脖子,看到“小色狗”正賴在D區低矮的隔板外面,虎視眈眈地盯着她。她本能地用手臂碰碰阿桂的臂膀。
順着她示意的方向,阿桂看到了“小色狗”,他壓低嗓門惡狠狠地威脅道:“快滾!不然我掐斷你的***!”
鄰近幾個工作空間的姑娘們顯然聽到了他的話,發出竊竊的笑聲。
“小色狗”依仗着陳小珠的信任,剛剛獲得勝利,士氣正旺,反而朝着阿桂發出狺狺的威脅聲。
阿桂猛地站起來吹了一口氣,“小色狗”發出一聲哀叫聲,夾起尾巴溜得不見了蹤影。
白雲朵不知“小色狗”爲什麼這麼怕他?
阿桂回答說:“我是屬虎的!一隻喫狗的大老虎!”
白雲朵覺得他答得很有趣。
又問道:“你說陳總爲什麼要把它帶到公司來?這事有些怪怪的。”
阿桂沒有回答。
她又問:“美女們爲什麼都怕被‘小色狗’吠呢?”
阿桂還是一聲不吭。
她追問道:“陳總剛纔問我昨晚跟誰在一起,你說怪不怪?這關她什麼事?”
他還是連屁也沒放一個。
她生氣地推了他一把:“問你呢,你這個人是怎麼了?有病啊?”
阿桂苦笑着說:“我又不是狗,我怎麼知道‘小色狗’對她的狗姐姐說了些什麼?”
白雲朵聽得出來,他不但恨“小色狗”,也恨陳小珠。
她想暗暗思忖,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情仇呢?陳小珠雖然令人厭惡,這個阿桂卻是不錯的帥哥。
下班的時候,阿桂伴着她走出辦公室,她狗一樣敏銳的聽覺就聽到他不同以往的急速心跳,預料到有什麼意外的事要發生。
他們互相間貼得很近,他的身子幾乎要貼到她的臂膀上。
藉着超常的聽覺,白雲朵聽得出來他的心在劇烈跳動,可是她的外表卻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問道:“到過‘華爾街沙龍’嗎?”
“華爾街沙龍?”
“這個城市金融界從業人員消遣的地方。”
白雲朵暗暗好笑。這個阿桂一定到翠城不久,竟然不知道我白雲朵以前就是號稱“華爾街沙龍”的銅牛會館的大班,也不知道我是董事長蘭妮的妹妹。
她裝糊塗:“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想去嗎?”
“當然想。”
“你有會員卡嗎?”
“沒有。”
“今晚八點我在沙龍的大門外等你。”
“你還沒告訴我在哪呢?”
“打出租,司機準能把你帶到哪裏去。”
這幾天,王斌出差去了,白雲朵晚上在家裏悶得慌,也想到銅牛會館看看那些姐妹們,她答應了阿桂的邀請。
“好的,我今晚在門口等你——”
晚上,她想挑選一套合適的服裝出去,翻遍了兩次出國,從國外帶來的兩大箱衣服卻找不出一套滿意的。
最後勉強選出一套白色的休閒服,中國江南的真絲綢,歐洲名師的設計,無袖短衫,絲綢柔順的質感凸顯出上身優美的曲線,沒過腳踝的飄逸寬鬆長褲,給人以綽約多姿的印象。
其實白雲朵並不十分滿意這套服裝。乾姐姐蘭妮說白雲朵的長相和身材都“太嫩”,在正規場合要穿得高尚一些,纔不會使那些壞男人起壞心,她纔在蘭妮的姐姐慫恿下,買了這套服裝的。
服裝雖然是中國的面料和款式,卻是由法國名師設計的,世上僅此一件。
上一次在J國,她穿的就是這一身,克比看着,驚訝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她相信,阿桂一定也喜歡她的這一身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