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戰術手電,這種手電的好處是,聚光性強,使用者能很快看清楚需要看到的東西,而外人不容易找到光源,也就是說,在對戰中使用,能快速發現目標,敵人則不容易發現自己。
阿祥循着光亮快速看了一下對面,有兩個人一個臥躺着,面孔朝下,一個仰面側臥,半個腦袋沒有了,如同一個被調皮的孩子打爛的西瓜,紅的白的色彩繽紛,給人很強烈的視覺衝擊。
阿祥用槍給那個面孔朝下的人的頭上打了一槍,這個腦袋也跟碎西瓜似的,砰的一下,流出紅白之物。在部隊裏訓練的時候,教官就反覆強調,不要再戰爭的時候相信敵人,有很多人在處於弱勢的時候,善於用假象欺騙對手,正面對抗已經不可能的時候,假象很容易麻痹對手的,也可以說,假象是戰術之一,常常很有效的戰術。
阿祥打出一槍之後,看到兩個人已經死得透了,這才放心。收好手電,他依然喜歡躲藏在黑暗中,如果,敵人還有幫手,一時也找不到阿祥的準確位置,這是夜間遇險的自保手段,不要讓自己處在光線最亮的地方,而是躲藏在堅固的堡壘後面或者是陰暗的角落。
暫時不去管這兩個死人了,反正也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了,明天天亮的時候再來收拾殘局吧,阿祥還沒有想好怎麼把這件事善了。
回到帳篷裏,阿祥先在外面喊了一聲聶燁的名字,防止這個第一次接觸槍支的女人把他當成了歹徒,如果槍走火了,那可不是鬧着玩的,根據統計數據,槍走火傷人的幾率十分大,並且大都是重傷害。比如,一個槍法很爛的人,槍走火了,常常打中了目標,而走火的後果是,爛槍手打中的不是自己就是身邊的好友,這個後果讓很多人無語,你說,他射擊的成績那麼爛,槍走火卻爲什麼那麼準確呢?沒有人對這樣的事解釋明白,也許,巧合不但能夠給人驚喜,也能夠給人帶來痛苦吧。
聶燁聽到了阿祥的聲音,這才應聲答應,剛剛外面響起那麼多的槍聲,顯然是阿祥跟別人在激烈地交火,她聽不出那些槍聲只有一槍是歹徒打出來的,還打偏了,那麼多的槍聲都是阿祥一個人的戰果。阿祥把槍收好,進了帳篷,阻止聶燁想打燈的舉止,說道:“不用開燈了,在黑暗裏就好,如果現在開燈也會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聶燁心驚膽戰地說道:“那些人都走了嗎?你沒受傷吧?”
阿祥愣了一下,那些人?有好多人來嗎?想了想剛纔的槍聲,心下釋然了,說道:“沒太多的人,只有兩個人,已經走了,你放心吧,沒事了,我很好。”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坐在氣墊上面,夜間的天氣很涼爽,隱隱有一兩聲不知名的野獸嚎叫聲傳來,愈發顯得野外的空曠寂寥。沒人再說話,聶燁緊緊摟着阿祥,像是怕失去他一樣。
天色剛剛放亮,阿祥從帳篷裏出來,細細叮囑了聶燁一番,很快到了昨夜激戰的地方,看到兩具被蠅蟲圍繞的屍體,在屍體不遠的地方還扔下兩個大旅行袋。昨夜匆忙沒有發現旅行袋,也許,裏面有這兩個人的身份證明吧。阿祥邊想邊打開沉甸甸的旅行袋,一片耀眼的灰綠色呈現在眼前。阿祥驚呆了,半晌無言,想不到兩個逃亡一般的歹徒身上還帶着大量的現金,從口袋裏掏出皮手套,小心翻了翻,裏面的鈔票都是500元面額的,數了數,大概在幾千萬上下的樣子,阿祥注意到一個細節,這些鈔票都是連號的,也就是說,這些鈔票是搶來的,並且是搶銀行的錢。在金融管理嚴格的美國,這些鈔票不再是錢,而是燙手的山芋,在美國本土肯定是花不出去的,如果要走私到美國本土之外的地方,相信被查獲了也要面臨一個很大的罪名。難怪那兩個人有這麼多的錢還要想*阿祥他們呢。
錢太多了,就是一個累贅,美國人很難拿大宗的鈔票出來花用,一般都是直接從銀行裏面走賬,一個行人的身上帶幾千美元已經很誇張了,讓美國人看見的話,很不可思議,而在中國國內,生意人隨身帶十幾萬甚至是幾十萬也是常見的事,這就是中國根美國的不同,在一個商業網絡十分發達的國家,銀行卡和購物卡是隨身必帶的法寶,而鈔票已經淪落到給街頭巷尾討飯的和支付停車場管理員的地步了,美國人不管是購物還是喫飯已經習慣餓劃卡結算,沒有直接支付現金的。要把這些大面額的鈔票花出去,唯一的辦法是存在銀行裏面,而把贓款存銀行,那跟直接去警局自首是沒有區別的。
阿祥想了想,在附近的一個土坑裏掩埋了兩具屍體,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也對,誰出來搶銀行還帶着身份證的?萬一掉了呢?人被抓了呢?受傷去醫院治療的時候身份證都是一個累贅,等於變相出賣自己。任何一個腦袋沒有鏽透的劫匪都不會帶自己的身份證。
埋好了兩個人,阿祥看着兩個大旅行袋發愁,這等於是兩顆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炸開,不但自己殺人的行爲要暴露,就是*銀行這個事情也要栽贓在自己的頭上。
丟下這些花花綠綠的鈔票?那顯然是不可能的,阿祥還沒有看見鈔票不撿的好習慣,相反,他很是希望這樣能夠撿到錢的事情天天有,日日有,時時有,儘管死人留給阿祥一個難題,阿祥還是想把這道難題做下去,直到一點後患沒有。
拿着旅行袋回到帳篷,這兩個旅行袋很沉重,加起來有一百多斤重,想到那兩個劫匪揹着這麼沉重的累贅逃亡,阿祥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心理素質,真是他,媽的太好了,身上有着幾千萬美元,卻連喫喝的東西沒有,是不是人性貪婪的悲哀?
阿祥把旅行袋放到車上,對像鴕鳥一樣縮着脖子,躲在帳篷角落的聶燁說道:“好了,現在沒事了,我們離開這裏吧,你不用擔心,天亮了,就是歹徒們下班的時間了,他們要作案,也要等到晚上才能出來。”
聶燁不信地搖搖頭,說道:“我纔不信呢,很多膽大妄爲的壞人就是在白天作案的,好人也是在白天遭殃的。”
阿祥笑了笑,不想再這種問題上跟聶燁爭執,利利索索地把帳篷收拾起來,聶燁很懂得阿祥的心思他在一邊收拾大的東西,她打開爐竈,做好了早飯,看着阿祥忙忙活活,聶燁想到了國內很經典的一句唱詞:你耕田來我織布,夫妻雙雙把家還。。。。。。
她跟阿祥已經是事實上的夫婦,可是,她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也中飄渺的生活跟她有一個很大的差距,也許,過去的傷害,對她的心靈有很大的觸動,以至於,直到現在,她還是沒能從沉寂中拔出身來。
阿祥收拾好了帳篷,聶燁也做好了早飯,兩個人喫了飯,阿祥說道:“我今天要告訴你一個祕密,我知道一個寶藏的位置,把這個寶藏交給你,我很放心。”聶燁不太相信阿祥的話,以爲他是因爲昨晚的事,心有內疚,想辦法讓自己高興,說道:“寶藏那樣的東西,只有在影視劇裏才能看見,現實生活中很少有,其實,昨晚,我只爲你擔心,你平安無事就好,不需要用驚喜給我安慰。”
阿祥明白她的心思,嘆口氣說道:“我帶着你來到這裏,就是爲了這件事,我不是一個很浪漫的人,沒事,帶你來這麼荒蕪的地方,你也不覺得奇怪嗎?”
聶燁想了想,說道:“的確是,我們認識了這麼長的時間,你很少給我買花兒吧?說你是一個很浪漫的人,我都不相信,我還覺得有點奇怪,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很安靜,有一種出塵的安謐,你是一個不甘寂寞的人,按理,是找不到這樣的場所,難道,寶藏的事,是真的不成?”
阿祥很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是真的,不但是真的,其中的寶藏數量還是很龐大的。”
聶燁看着阿祥的眼睛,說道:“你想,把它們拿出來?”
阿祥笑了笑,看着遠處的山巒,說道:“這裏是我發現的,以前,我只有在落魄的時候纔對財富有追求,後來,你和阿靚都有了屬於自己的公司,我很是欣慰,從那個時候起,對金錢和財富就沒有了什麼概念,再多的錢,也只是存在銀行裏的數字罷了,不過,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仇人,還有朋友需要我的存在,我就想,錢多了,也不是一件壞事情啊。”
聶燁聽到這裏,頓時笑顏如花,說道:“你能這麼想,我也是很高興,我對金錢也沒有太大的追求,人,只要活得開心,舒心,就是幸福,阿祥,認識你,是我一生中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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