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飛黃騰達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逃亡

阿祥在地下室裏心急如焚度日如年翹首以盼成子等人救出自己。心裏祈求成子不要報案,以李可柄在南京的勢力,如果報案以後,萬一警方跟他們之間的誰有一點聯繫,只需要給李可柄撥打一個電話,李可柄馬上就能把自己轉移或殺死,再匿屍,讓所有的人找不到自己,那自己的命可就到頭了,他默默唸了一句阿彌陀佛,馬上又轉念一想,自己平時不拜佛,現在臨時抱佛腳,佛主也不會幫着自己的,所謂的平時閒來多燒香,急來有佛保安康。他不信上帝不信佛,事到臨頭也不會有奇蹟出現的,心裏有事,讓他暫時忘記了身體上的痛苦,想來,也不是什麼壞事,如果單純是等待李可柄等人給他再一次折磨,還要忍受肉體上的痛疼,就是一個鐵打的漢子恐怕也忍受不了多長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阿祥幾乎快要睡着了,如果不是皮膚傳來一陣火燒火燎的痛,他情願就睡在這裏,地下室裏安靜極了,連一個老鼠也看不見,只有自己輕輕地咳嗽和粗重的呼吸聲,隨着時間的慢慢流逝,原來一心想脫困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這樣的平靜讓阿祥感覺到害怕,雖然是自己的心情太疲累了,才產生的平靜,可是,這樣的平靜是消極的,是絕望的,嚴重下去,會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在遭遇到重大危機的關頭,一個人的意志常常決定了這個人的生與死。阿祥知道這個道理,愈發對自己的平靜不安起來。

除了等待,還是等待,他無力做出改變命運的任何事情,枯燥難耐的心在焦躁中有一些扭曲了。曾經有調查表明,一個人在極度的恐懼之後,精神上受到的刺激是肉體的好幾倍,身體的創傷可以依靠時間來恢復,而精神上的重創,卻很難恢復到原來的樣子,阿祥會不會因此而改變自己以前的思想和世界觀呢?

正當阿祥要放棄別人的救援的時候,只聽得地下室的門‘咣’地一聲打開了,接着是成子的聲音:“阿祥哥,你快來。”

再也沒有比這個聲音更加美妙的樂曲了,阿祥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蹦出來了,他高興地站起來,由於用力過大,只覺得眼前一黑,再次暈厥過去。

至於成子是怎麼把阿祥弄出龍虎山莊的,阿祥並不知道,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汽笛聲把他驚醒的,他大叫了一聲,猛然坐起來,才發現,自己在一輛車的後排位置,成子就在他的旁邊,連忙安慰阿祥道:“阿祥哥,沒事了,我們正在跑路。”

阿祥從睡夢中驚醒,身上起了一陣冷汗,汗水跟傷口重合,又是麻辣辣的痛疼。他看了看外面,是封閉的高速公路,開車的是孫哥,小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很緊張地看着外面,看到阿祥醒了,高興地對他說道:“王先生,我們現在在蘭州地區,要從新疆出國,到俄羅斯,然後再想別的辦法。”

阿祥點點頭,管他去哪裏呢,只要離開李可柄等人就好,想一想,心理面還是有些後怕的,說自己打鬼門關裏打了一個轉再回來,的確是相當中肯的,差一點就掛了。看了一下身體,原來受傷的位置已經用繃帶纏好了,想來是成子等人抬着自己找的醫生,成子看他看自己的身體,說道:“大夫說了,這些傷都是皮外傷,只要養上半個月就沒事了,只是傷得還是很重的,一定要靜養,不要着急上火的,如果心裏着急,外表的傷痕,就會惡化,那就非要住院不可了。”

阿祥睏倦地說道:“謝了,成子,這件事,你乾得很好。”

成子嘿嘿笑着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你還不知道吧?孫哥在紅門跟着你到了九霄,那裏的看門保安不讓他進去,說是裏面的座位已經滿了,他只有在大門口等着,後來,過了兩個小時,你還不出來,打你的電話,電話是關機的,他趁着看門的人沒看見,進去了,找遍了九霄酒店業沒找到你,這纔給我打電話,我們一起找,也找不到你,後來,我發動了所有的人,一起出來找,就是看不到你的身影,我們都瞞着顳葉和香詩靚,不敢讓這兩個姑奶奶知道,後來,你的電話就打來了,我這才知道,你的電話是沒電了,不過,我猜,如果你的電話有電的話,只要鈴聲一響,李可柄他們就會取走你的電話,是不是啊。我們知道了關押你的地點,馬上集合了二十多個人要去把你搶回來,還是孫哥說的,你既然被關押在地下室裏面,一定是一個隱祕的地點,不能強攻,只有偷出你之後,再做打算,後來,他們倆帶着我,費了牛勁,才進去了,沒想到,那些王八蛋把你打得那麼重,還給你的傷口裏撒鹽,真是一幫子畜生,回頭我就帶人滅了李可柄那個傢伙。”

阿祥直到此時纔算是放心了,長長嘆了口氣,說道:“剛剛進去的時候,我以爲自己再也不會活着出來了,幸好是李可柄的一時疏忽,又在我跟前透露出地點,我是被迷暈了之後,讓他們帶到龍虎山莊的,如果李可柄這個笨蛋不說出地點,就是給你打了電話,你也不知道是誰綁架的我,唉,這件事,一環套着一環,環環相扣,環環相連,唉,我是大意失荊州啊,李可柄他是大意掘墳墓,這一次,說什麼也不會饒了他,成子,你必須馬上回去,在我書房的抽屜的頂上,靠桌面的下面,用膠帶粘着三個U盤,那裏面都是李可柄大量的犯罪的證據,你找了來,交給我,這可是向李可柄報仇的王牌啊。”

成子答應了一聲,說道:“如果緊急的話,是不是先讓家裏的人先收起來?要不,萬一李可柄喪心病狂地去了,跟我們的人發生了衝突,那就不好辦了。”

阿祥點頭說道:“你說的很對,你看讓誰收起來好呢?”成子笑道:“我們家有兩個現成的女保鏢,那可是我們軍隊裏的精英,還是讓她們辦吧。”原來,他說的還是米竹和顧宣嬋,阿祥想了一下,說道:“你讓她拿到了U盤以後,用快遞的方式,馬上寄到你在四川的親戚家裏,特快專遞的信譽度還是蠻好的,只要一兩天,就能送到,你在四川接到了U盤,馬上送給我。”

成子爽快地答應了,然後給米竹打電話,細細囑咐了一番,米竹那邊答應馬上去辦。成子在高速路口下來了,阿祥和孫哥等人繼續向新疆進發,再次回到高速道路上,阿祥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車牌。問道:“我們這輛車是不是從監控裏可以看到車牌啊?”

小車回頭笑道:“王先生,我們開始從南京出來的時候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了,車牌換成了軍隊的拍照,任何人不能查到,除非調出軍人來,才能追查下來,這個問題還是很保靠的。”阿祥這才放心,說道:“你們在國外有關係嗎?”

小車看了一眼孫哥,看他沒吱聲,這才說道:“沒啥關係,沒事的,我們有護照,以旅遊的身份,去任何地方都不成問題,關鍵是,我們以後啥時候回來啊。”

阿祥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怎麼也得等李可柄倒臺了,或者是我們的勢力超過了對方吧。否則,回來了,也沒啥意義。”

小車臉色沉重地說到:“那麼,王先生,我只能護送你到邊界地區了,我在國內還有事,不能陪您出國了,希望你能原諒。”

阿祥愣了一下,想起來,他還有一個女朋友在南京,可能今年準備結婚,於是說道:“沒關係,我自己也不是三歲兩歲的小孩子了,自己也能照顧好自己的,你忙自己的事吧,我讓顳葉等你結婚的時候給你準備一份禮物,可能我就不能回來參加你的婚禮了。不知道孫哥的家裏是否也有事呢?”

孫哥目光炯炯地看着前方的道路,說道:“我也沒有出國的打算,不過,王先生,國外其實比國內更能自由一些,男人嘛,本來就是四海爲家的人,出去了,以你的資歷和背景,會混得很好,你打算不打算把兩個女朋友也一起辦理出去啊?”

阿祥苦笑道:“還沒這個打算,不過,聶燁和香詩靚在南京也不會有事的,李可柄的把柄在我的手裏掐着呢。他就是想找回那些能夠作爲證據的東西,我們之間算不上有深仇大恨,我這個人的心眼小,他把我打得這麼慘,早晚我要找回來。”

孫哥邊開車邊說:“那麼,這個矛盾又調和的餘地嗎?”

阿祥搖搖頭說道:“很難啊,我要扳倒他,現在看還不是很難,關鍵是,我看中了他手裏現有的幾十億的資產,如果我扳倒了他,得不到那些資產,也沒啥意思。”

小車和孫哥這才明白阿祥跟李可柄的衝突,完全來自那幾個U盤,看來,只要阿祥遠走高飛,李可柄一時奈何他不得,阿祥在南京的一切還能不受李可柄的打擊報復,如果李可柄敢報復阿祥,只要把李可柄的那些事傳到網絡上,李可柄立刻就會身敗名裂,

到了蘭州,孫哥找到當地的戰友,租到一所房子,阿祥在這裏安頓下來,他身體上的傷口經不起長途奔波,總要好了以後,才能繼續上路。到附近的診所開了消炎的藥物,兩個人天天伺候着阿祥的飲食,給他換藥療傷,一個星期以後,成子帶着U盤迴來了,阿祥留下U盤,就讓成子先回去了。成子看到阿祥的傷勢好了七七八八,很是放心,這期間阿祥跟聶燁和香詩靚也通過電話,說自己有事要到國外一段時間,不久就可以回來,讓她們放心,先把國內的生意打理好。反正那些公司裏的資產名義上是阿祥的,可是不管是法人還是資產都是兩個女朋友的名字,從法律角度上來講,阿祥還是一個一窮二白的人,就是家裏新蓋的別墅也是父親的名字,別墅已經蓋好了,只差裝修了,大概等裝修完,也到了秋天,到了那時,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光景呢?

阿祥心裏好受了很多,算起來,自己只是受了一番驚嚇,被李可柄的手下狠狠打了一頓,等傷勢好了,他還是他,還是原來的那個阿祥,只是阿祥還要尋找機會,對李可柄展開報復,原來,他是想借黃國新的介紹,進入李可柄的身邊,幸好李可柄早早發現了阿祥跟哈皮爾的關係,若是李可柄發現不了,按照阿祥的預計,只要一年的時間,就會慢慢把李可柄的資產收到自己的名下,到了那時,這個世界上還有李可柄這個人嗎?也許,只有他的父母和親朋纔會記得他吧?他到了國外,就是從明裏轉到了暗地裏,只要李可柄還在中國,就不怕他能翻到了天上去,那十幾家公司將來還是阿祥的。

身上的結痂脫落了以後,打發走了小車和孫哥回到南京,可以說,在所有人的視野裏,阿祥已經消失了,臨出國之前,阿祥給黃國新打電話,要了李可柄的電話號碼,在電話裏,阿祥狠狠地給了李可柄一個警告,讓他老老實實的,只要他敢報復自己,那些U盤裏的東西很快就要傳遍整個世界,李可柄等天亮了以後才發現阿祥跑掉了,他發動了所有的力量在南京尋找,可是依然沒有找到阿祥的蹤跡,他不知道,阿祥已經離開了南京,遠在千裏之外,李可柄在南京的勢力再大,也是找不到阿祥的。

電話裏李可柄的態度軟了很多,說,這根本就是一個誤會,只要阿祥把U盤拿回來,他願意購買,價錢隨阿祥開,阿祥再也不想上當了,說道,你要買的話,我還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全呢,這樣吧,你把我打得這麼慘,我也不來跟你計較了,你給我拿一千萬的營養費吧,這件事就算是拉倒了,我也不跟你說什麼廢話了,錢到賬,我消失,你從此儘可以高枕無憂了,好好瀟灑地過你花天酒地的生活,我要過一種隱居的生活,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李可柄很爽快,知道阿祥要了自己的錢,那就暫時不會動自己,既然找不到阿祥本人,他也樂得省事,很快給阿祥指定的賬戶裏打來資金,阿祥把這個戶頭裏的錢轉到了自己新辦的假名字的戶頭裏,馬上消失了,孫哥和小車回到了南京。

阿祥一改去新疆的路線,改道去了大連,在大連聯繫了一家旅遊公司,參加一個到芝加哥的旅行團,他還是想到美國看看,在國內的聯繫,暫時丟下來,不去管了,在南京的聶燁和香詩靚現在非常忙,顧不上問阿祥發生了什麼事,要用的着運走美國。

只有聶燁從依朵匆匆離開南京,消失了以後,就隱隱猜到阿祥有事瞞着自己,只是阿祥不說,大概也是怕自己跟着擔驚受怕的,他做的那些事,都是走鋼絲一樣,讓聶燁很不以爲然,在她看來,阿祥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凡事都想得太簡單了,有很多事,不是一個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能辦得了的,總要講道理吧?總要給別人一個交代吧?阿祥卻不是這樣的人,他想辦什麼事,都是憑着一時的衝動,等惹出禍事來了,不是跑路就是隱居,大概這一次也是這樣,等風聲過去了,他自己就回來了。

阿祥卻顧不上考慮以後的事,他還沒有結婚,雖然有兩個讓別人羨慕的女朋友,在他的心裏卻從來沒有想過過一種安穩的生活,他想讓她們不再爲自己操心,爲勾畫一個完美的未來,只有掙很多很多的錢,他又不習慣一筆一筆地跟別人談判,慢慢通過資金的積累,積攢下萬貫家產,他還是忘不掉過去出來混的心態,敢什麼事都是本着省時省力的角度去做的,至於他殺了孫冶相,敲詐木村,都是用的暴力手段,就是炒股的那一個月,用的手法也讓那些做慣了證劵生意的人看着心驚肉跳,阿祥不但大殺大放,還手段咄咄逼人,幾乎是把混混的那一套,用在了證劵上,在理論家們看來,阿祥如果繼續在股市上拼殺,早晚要栽跟頭的,因爲他不服輸,人的一生有起起落落,股市也是這樣,起落時正常的,不認輸,只能損失得更大。

阿祥離家已久,對家裏的父母很是放心,即使回家,大概李可柄的人就守在那裏,只等他回去自投羅網,阿祥纔不會做那些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的事情呢。

成子給依朵和海麗、黛兒辦理假身份證的時候,順帶給自己和阿祥也辦理了一個,反正一隻羊也是放,一羣羊也是趕,只不過,阿祥的身份檔案是成子一手給辦的,而依朵她們都是自己簽字編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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