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過後,聶燁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說道:“老公,你說說,我們的公司現在應該如何開展業務啊?”
阿祥點燃了一支香菸,聶燁很討厭別人吸菸,唯獨不討厭阿祥吸菸,這一點,讓阿祥很感動,她就是太愛自己了,才能容忍他的壞習慣的,愛一個人如果連壞習慣都能容忍,就是愛的最高體現嘛。阿祥滿足地吐出一口菸圈說道:“這件事,我考慮過了,可以從三個方面着手,一個是用固定資產做抵押,取得流動資金,二是接着萊爾公司的老路子,還幹那些沒完的業務,三是開闢新的商業路子。”
“這些,我也想過了,做生意做得是關係,我除了黃紫蘇這條線,實在沒有別的關係了,你可有路子?”
阿祥長噓口氣,說道:“我也沒有,不過,暫時沒有,我相信,過了這個春節,我會找到做生意的路子的,咱公司裏還有多少錢?”
“也沒多少了,唉,爲了討詩靚的歡心,那次,我花了一億多,老公,不是我心痛錢,而是公司現在的前景實在不容樂觀,剩下的資金只有七千萬了,這點錢,實在週轉不開啊。”
“嗯,我曉得了。”阿祥按滅了菸頭,說道:“先睡下吧。”
等聶燁睡下了,阿祥卻睡不着了,悄悄起身,來到客廳,撥通了成子的電話:“是我,打擾了你的好事了。”
“嗨,說什麼打擾啊,我知道沒有要緊的事,您也不會給我打電話的。”成子的語氣很沉着,雖然知道阿祥的這個電話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一點也不慌亂。
“我也是煩惱,聶燁剛纔跟我說,公司的流動資金不多了,過了春節首先要找到公司運轉的資金,你讓那幾個弟兄盯住了各個銀行行長的家,24小時不間斷,把進出他們家門的人全部錄下來,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我看,很難。”成子砸吧砸吧嘴說道:“現在,都直接往銀行卡裏面打錢,誰還會傻呵呵地提着禮品送進家門啊。”
“嗯,那就想別的辦法,我只要結果,具體的事,你來想辦法。”
“嗯,哥,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還有,我們的事,你嘴上多個把門的,別讓蓮動知道啊。”
“我知道輕重的。”成子說得十分乾脆。
掛了電話,阿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萬家燈火,久久不動,兩個老婆已經各自睡下了,他怎麼也睡不着了,爲了她們能長久的安睡,他只能減少自己的睡眠時間,爲將來策劃。
當掐滅第三支菸的時候,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香詩靚在身後說道:“爲什麼還不睡下?不知道夜寒霜濃嗎?”
“你怎麼起來了?我在想一些事情。”阿祥握着她有些涼的手,說道。
“我一直沒睡着,聽見客廳裏你在打電話,就沒出來,知道你有事,你半夜裏給誰打電話啊?”
“你沒聽到嗎?”
“沒,只是聽到是你的聲音,我沒那麼好奇。”香詩靚的精神看上去比剛纔回家的時候好一點了,語氣很平靜,說道:“我去給你泡杯茶吧,夜太涼了,喝杯熱水,身上熱乎一些。”
阿祥說道:“好的,多泡點,你也喝一些,對了,把燈打開吧,小心,別滑倒了,廚房的地面好滑的。”
“好的。”香詩靚答應了。
等她泡茶出來,阿祥坐在沙發上對她說道:“既然都睡不着,就聊聊吧。”
香詩靚端着茶盤輕輕放在茶幾上,說道:“你有心事,就說說吧。”
阿祥就把萊爾公司的現狀說了一下,最後說道:“我覺得聶燁說得很有道理,並且你擔任董事長期間一共跟銀行貸了一千三百萬的款子,這筆錢,聶燁幫你平了,她沒告訴你公司的未來走向,是怕擔上吞併萊爾的罪名,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香詩靚喝了口茶水,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們既然是一家人了,在經濟上分得那麼清楚容易產生隔閡,不過,我反對什麼事都讓聶姐一個人抗,她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能抗下所有的事情,對不對?我在家休息了那麼長的時間,想過了好多,認真總結了自己的不足之處,嗯,我想說的是,我已經從頹廢傷感的狀態中走出來了,過幾天的公司董事會,我想以持有公司30%的股東身份參加,並且,要行使股東的正常權利。”
“你的意思,是把聶燁踢出局外?”阿祥一針見血地說道,心裏很不高興,如果按照香詩靚的說法,聶燁對萊爾公司這一個月的辛苦,所付出的努力將付之東流。
香詩靚望着阿祥的眼睛幽幽說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我只有把公司的權利牢牢抓在手裏,纔會有自信,並且,我還想把公司的生意重新恢復起來,我不甘心做你的小女人,只有實現自己的價值才能在你的心裏佔據重要的位置,聶燁就是靠她強大的資金和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手段才取得你的愛戀的。”
“我不願意把我的女人束縛在小家庭的責任和義務上,你能主動擔負起公司振興的責任,我覺得很高興,不過,我還是覺得讓聶燁掌管公司的總舵更利於公司的發展,她,比你有經驗,阿靚,你是不是認爲我愛你愛得沒有愛聶燁深啊?”
“我也說不清楚,這個,老公,還是你來說說吧,你的心裏最清楚你愛的是誰。”香詩靚踢皮球的功夫十分到位。
“這個問題,我也沒跟你細說,你和聶燁在我的心裏是不一樣的,我對她只有信任和愛戀,你和我是無意中纔有了關係的,我們三個人雖然都是先有了關係後來有愛情的,不過,我愛你是漸漸的,對她,是一宿的時間就讓我愛上了,絕對的不一樣,不過,只要你不跟聶燁爭風喫醋,還是很可愛的,在我的心裏面,你們倆都是我心頭的肉,值得我付出全部的愛人,跟錢多錢少的關係還不太大,當然了,我也希望我們在一起把公司的業務搞得蒸蒸日上。”
香詩靚心裏偷偷地嘆息,阿祥說的都是實話,足見他對自己的真誠,不過,愛河裏的女人寧可聽有毒的假話也不願意接受清醒的真話,她就是不服氣,憑什麼阿祥更愛聶燁呢?自己無論從相貌到個人內涵上,一點也不必聶燁差,怎麼做了那麼多的努力,阿祥就是看不到自己溫柔的一面呢?
她不知道,男人自己常常沾花惹草。卻不希望女人爭風喫醋,如果女人爭風喫醋了,必然有衝突,每個男人對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做兩頭受氣的風箱都不自在。
香詩靚看阿祥這樣袒護聶燁,只好說道:“好吧,既然你認爲聶姐比我剛適合做公司的領頭人,那我退位讓賢,不過,你總得讓我坐公司裏的第二把交椅吧?”
阿祥親暱地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垂,說道:“聶燁把公司裏第二把交椅的位置始終給你留着呢,不過,有了什麼事,都是我們幾個人商量着來,人多力量才能大啊,我們都是年輕人,做生意,沒啥經驗,並且,沒有雄厚的背景,不能內耗,也不能有格外的心眼,才能在險惡的生意場上勝出,阿靚,我真想把全部的愛戀加在你的身上,可是,我總不能違背自己的意志吧?難道,你願意聽我的假話?”
香詩靚終於笑着說道:“你是一個大壞蛋,我和聶姐都被你喫得死死的,唉,我的心裏就是愁得慌,你說說,爲什麼我們都會愛上你這個花心的大蘿蔔呢?”
阿祥笑道:“因爲你們倆都是可愛的小白兔啊,當然喜歡喫蘿蔔了。”
香詩靚戀戀不捨地說道:“就是喜歡聽你的甜言蜜語,不過,老公,天太晚了,你快去陪聶姐睡覺吧,要不,她一覺醒來,發現你不在了,一定以爲你出去偷腥了。”
“偷啥腥啊。”阿祥颳了刮她小巧玲瓏的鼻子說道:“你們都是我的老婆,要不是心理上放不開,大家睡在一張牀上,也不用這麼麻煩,時間長了,還能增強友誼。”
“纔不要呢,你這個流氓加無賴。”香詩靚一直把他推到聶燁的臥室門口,才離開。
阿祥輕輕推開門,到牀上躺下,才發現,聶燁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自己。俯下身,摟着她說道:“你怎麼也不睡啊?”
“我看看你出去一次,需要多長的時間,是不是比我的時間更久。”聶燁似笑非笑地說道。
她的話讓阿祥驚出一身冷汗,連忙辯解說道:“你就喜歡胡思亂想,我在客廳裏想事情,阿靚起來了,我們談了談公司的事情,你這個小色女,完全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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