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呆呆愣了一陣,才覺得渾身無力,聶燁的一句話就抽走了他的勇氣和力量,這,就是對愛背叛的懲罰嗎?
阿祥來到香詩靚家樓下看到容光煥發的她,心中不由得納悶,原來,在男女關係上,最受益的是女人?那爲什麼以前看到的都是女人口口聲聲再說,最喫虧的是她們呢?
香詩靚很親熱地揮揮手,阿祥把車靠過去,貼着她的腳下停下,香詩靚坐在副駕駛位置,說道:“聶姐給我打電話,說你來接我。”
阿祥陰沉着臉說道:“你告訴她我們昨晚的關係了?”香詩靚覺得他今天有點不對勁,轉頭看了車外一眼,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沒有啊,我不是不讓你說的嗎?我咋會說給她聽,難道我想讓她指着我的鼻子說我是第三者插足啊?”
阿祥砸吧砸吧滿是苦味的嘴巴,說道:“可是,我們的事,她知道了。”
香詩靚變得鬱悶了,說道:“你先說說,她是怎麼知道的?”
阿祥把剛纔聶燁說的話對她說了一遍,香詩靚仰頭想了一下,說道:“你們,昨晚,沒有做,愛?”阿祥苦笑着搖搖頭說道:“我們倆在一起做了幾次,回去之後我哪裏還有精力?我回家洗過澡就睡着了。”
香詩靚拍了他一巴掌說道:“還不是你的身體泄露了機密?你們很長時間沒在一起了吧?她跟心裏能沒數?你應付應付她也好啊。”她的話像一個情場老手,讓阿祥暗暗奇怪,想一想也釋然了,現在信息那麼發達,上網查一查就會明白。
阿祥找到了泄露祕密的原因,心情好了一點,說道:“你比聶燁還能折騰,我都被你榨乾了,哪裏還有精力?應付?你說得真輕巧,你怎麼不去應付啊?”
香詩靚見他真生氣了,小心翼翼地說道:“反正她沒抓到實質性的證據,你就給她來個死不認賬,她要是這樣來詐我,我是堅決不會認賬的,都是你啊,平時看上去挺精明的一個人,也會上當。”阿祥心說,你們一個個都鬼精鬼精的,我上當是情理之中的,不上當纔是不合理呢。
阿祥心下暗自盤算,說道:“好了,我知道事情輕重的,走吧,接賀風去,她也是一個小妖精,你別馬大哈啊,在她跟前露了口風。”
香詩靚眼珠轉了轉,說道:“你走了以後,我,我挺想你的,要不,中午,你去接我,我們回我家來喫飯吧?”她的想法太大膽,把阿祥嚇了一跳。急忙說道:“算了,我可不想到你家喫飯,讓聶燁發現了,堵在你家裏,那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阿祥心想,你家那碗飯可真是不好喫,喫了多少,吐出來的一定會更多。
香詩靚哼了哼,冷笑着說道:“你以爲你現在跳進黃河就能洗清了自己啊?”嘆了口氣,說道:“阿祥,我是真的想你了啊,想不到,男女之間的愛,那麼美妙,我不管,你不來,我就到你公司裏找你去,當着聶燁的面把你叫出去,看你怎麼辦?”
阿祥一聽,立刻頭大,急忙說道:“好好好,我想想辦法吧,你等着我的電話。”他一想到昨天夜裏香詩靚嬌嫩的身體和跟她纏纏綿綿的恩恩愛愛,心裏還是有衝動感的,要不然,當時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原來他對她一直有感覺的,並不能完全視爲無物。
可是,香詩靚對他態度的轉變也太大了點,讓他心裏有些疑惑不解,難道,一男一女如果在一起睡一次覺,原本相互厭惡心理就能消除的話,人與人之間的好惡也太容易化解了啊。
阿祥懷着疑問到公司上班,推開聶燁辦公室的門,看到清影不在,只有聶燁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面看顯示器,對聶燁說道:“我沒把詩靚睡了。”心裏安慰自己說,的確是啊,是她睡了我還差不多,我怎麼可能睡了她啊?
聶燁正在網上查閱資料,聞言一愣,說道:“你們睡不睡,我不管,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詩靚的公司馬上要破產了,你準備理性地對待,還是要感情用事?”
阿祥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說道:“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聶燁驚詫地說道:“我怎麼不能這麼說話啊?萊爾的倒閉,是既定的結局,你準備怎麼把詩靚放在什麼位置上?”
阿祥老老實實說道:“我還真是沒想好,你準備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聶燁拍拍額頭說道:“你跟她的事,不關我的事,你是你,我是我,你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唉,我希望你只是玩一玩就算了,如果是動了真情的話,那麼,離地獄的路,就不會很遠了,反正,你的錢已經放在我這裏了,我也不怕你拿着錢去填詩靚那個無底洞。”
聶燁的話說得很無情,給有點喜歡香詩靚的阿祥迎頭澆上了一盆冷水,他心裏變得瓦涼瓦涼的,把香詩靚吩咐他的話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原本也沒打算在這樣大的事上隱瞞着聶燁,在他看來,如果聶燁不原諒他,也是應該的,隨她處置吧,如果聶燁原諒了他,還真不好辦,那就意味着欠下聶燁給他前程的債之後,又欠下了一筆風流債。
阿祥咬咬牙,說道:“我不會玩玩就算了的,同樣,如果我玩了她,也會玩你的,你就不怕我變成一個薄情寡義的人嗎?”
聶燁笑了笑,很冷靜地說道:“我見過太多太多薄情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希望你會三思而後行,明白嗎?”
“哼,那麼不是我薄情,反到是你顯得很寡義了。”阿祥惡毒地說道。
“不是我寡義,而是我根本無能爲力,阿祥,遠禍趨利是人之常情,難道詩靚沉淪了,我作爲她的朋友,就一定要跟着陪葬嗎?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聶燁步步緊逼地說道。
“你能挽救她的,只要一句話,就能把她救出來。”阿祥還不糊塗。
“哼,一句話,你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意味着什麼嗎?不但我的錢也沒了,好處一點也沒有,現在好了,我終於從漩渦裏脫身了,竇齋襄也跑了,是一個父親跟他女兒之間的事了,我們都是外人,外人,你懂嗎?”聶燁被阿祥一句話說到了痛處,再也不能保持超然的態度了,她微微有些動怒了。阿祥的話象一把鋼刀,紮在她的胸口上,這是她唯一一個對香詩靚負疚的地方,如果早早告訴香詩靚一聲,她不接替萊爾這條破船的舵輪,就不會有危險,聶燁在不同的深度上做了竇齋襄的幫兇,聶燁對香詩靚是負有自責心的。
阿祥正要說話,外面響起了敲門聲,他走過去一看,原來是清影回來了,阿祥的臉色很不好看,內心痛苦的掙扎讓他無法保持冷靜。聶燁看到是清影,愣了一下,她不會聽到了什麼吧?
聶燁站起來,對阿祥說道:“你出去吧,記住我的話,你不要企圖去做飛蛾撲火的傻事。”阿祥沒聽見似的,走了出去。看阿祥走了走了以後,聶燁纔對清影說道:“你剛纔聽到了什麼?”清影茫然地搖搖頭說道:“我什麼也沒聽到啊,董事長,我也是剛剛回來的。”
聶燁冷冷一笑,說道:“不管你聽到了什麼還是沒聽到什麼,都要學會忘記,忘記一切不該記住的是祕書最起碼的職業操守。”清影想辯解什麼,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低着頭說道:“是,董事長,我知道了。”
聶燁依舊冷冷地盯着她看了一會兒,讓清影如芒在背,坐立不安,聶燁才說道:“你把這份公司崗位責任制打印出來吧,在複印成50份,備案,壓膜,我們公司就要招人了,公司的生意如果不盡早走上正軌,人員就會整天陷在勾心鬥角當中,不做正經事的公司還是公司嗎?”
阿祥出了聶燁的辦公室,心頭極度煩躁,猛地一拳打在牆壁上,牆沒打壞,他的手骨節的表皮被打碎了,甩了甩手上流出的鮮血,信步向外走去,心頭的煩惱一點沒減,肉體上的痛苦並不能緩解心頭的憂愁。
不知過了多久,電梯的門嘩地一聲打開了,抬頭一看,原來來到了頂樓,苦笑一下,自己的心裏就是放不下香詩靚嗎?怎麼無意當中也會來到她的辦公室。
搖搖頭,無奈地走出了電梯,命運啊,真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頑童,以前自己跟香詩靚針尖對麥芒的一幕幕還在眼前,一夕肌膚之親,竟然就改變了這一切,別說香詩靚改變了對自己的態度,他又何嘗沒有改變對她的態度呢?一個冰清玉潔的身體,初夜的纏綿,人,都是有感情的,一個熱血的男人更是完全做不到絕情絕義。
阿祥來到香詩靚的門外,敲了敲門,一會兒,門開了,是賀風那張笑容可掬的臉龐,見識阿祥,明顯愣了愣,在她的印象裏,阿祥跟香詩靚是死對頭,阿祥是因爲聶燁跟香詩靚是好朋友的關係纔會走得近一些,阿祥若不是因爲聶燁的關係,跟香詩靚這樣的麗人拉不上任何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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