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聶燁把今天的事對阿祥說了一遍,然後問道:“你有什麼看法?”
阿祥笑了笑,說道:“膽子很大,我很欣賞。”
“她可不再是小祕書了,你要小心着,再說,她在我面前膽子大也是應該的。”
“我不是說她膽子大,而是說你。”嘆口氣,說道:“你不必爲了我跟香詩靚硬頂,如果她要動我,你是保不住我的,這一點,我們每個人的心裏都非常明白。”
“那你還去不去?”
“去,爲什麼不去?我說了的,如果她再敢挑釁我,我就睡了她,這一點,任何人都擋不住,包括你。”阿祥毫不猶豫地說道。
聶燁相信,只要阿祥說到的,就一定能做到。
阿祥照樣穿着頭一天公司發的西裝,開着聶燁的車來到了公司。把車停好,走了下來,聶燁從另外一邊下來,看了看阿祥英俊挺拔的身材,暗暗想到,阿祥已經長大了,這才幾天?二十多天吧?他比以前更成熟了,唉,我該到了放手的時候了,關着他,跟籠子裏的老虎有什麼區別?聽說,關了幾年以後的老虎,即使打開籠子,它的活動範圍也只有籠子那麼大,阿祥的舞臺是整個世界,而不是區區一個萊爾那麼簡單,如果,他不能一步步走下去,那還不如夭折了吧,我不能忍受失敗。
阿祥先到了市場部的辦公室,找到了辛豐永,辛豐永看見他,老遠伸出了雙手,說道:“歡迎歡迎,咱們部門的英雄回來了。”
阿祥洋洋得意地坐在椅子上,說道:“辛經理,我是來還給你飯卡的,本來,我想霸佔着你的飯卡,現在用不到了,香詩靚點我去給她當專職的司機,唉,一個堂堂白領成了車伕,這真是暴殄天物,世風日下啊。”說着又嘆氣又搖頭的。辛豐永一聽,心說,乖乖,這下可好了,送走了這個瘟神,要不要買串鞭炮放一放?阿祥來上班的頭一天就那走了他的飯卡,害得他跟手下的普通員工在一起到大飯廳喫飯,很沒面子。還沒想好該怎麼慶祝呢,阿祥把他的飯卡和文件遞過來,說道:“給你吧,這是我的市場調查,本來早做完了,在家裏泡蘑菇,沒來得及交給你,現在給你吧,等他們幾個回來了,一起整理一下就可以了,再見。”
“好的,再見。”辛豐永的眼睛裏滿是笑意。
又來到了人事部,人事部的消息靈通,知道他當了車伕,那些職員一個個過來慰問,阿祥擺擺手說道:“大家不必高興也不必擔心,一條龍,不會總在深淵裏潛藏着的,有一天,它會一飛沖天的。”辦公室裏一片掌聲,有人吹起了口哨,聶燁出來了,站在門口喝道:“幹什麼?沒有工作了嗎?這裏是辦公室,不是酒吧。”
阿祥揮揮手,笑着說道:“努力工作才能對得起經理的培養,我也是你們經理培養出來的,看看我,體重足足增加了2公斤,你們就是馬上買2公斤肉喫下去,也不會長到身上來的。”那些職員在他身後竊竊私笑。
辦完了例行手續,阿祥來到了香詩靚的辦公室,走在空曠的走廊裏,心中極是感慨,原來自己希望只要有一份工作就覺得很滿足了,可是,現在卻爲了是白領還是車伕耿耿於懷,是不是一個人眼裏的世界大了他的追求就高了呢?
穩穩敲了敲香詩靚辦公室的門,裏面沒有聲音,阿祥笑了,伸手一推,門開了,香詩靚坐在椅子裏,冷冷地看着他。阿祥像是沒看見她一樣,自顧自地來到靠窗戶的沙發上坐下來,說道:“第一天上班,就沒有茶水喝嗎?”
香詩靚咬了咬嘴脣,站起來,倒了一杯水,邁着嫋嫋娜娜的步子,臉上還露出一個微笑,說道:“阿祥哥,您喝水啊。”
阿祥一隻手接過茶杯,一隻手拉着她的手,一使勁,香詩靚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香詩靚掙扎了一下,沒掙動,她的臉紅了紅,接着,往阿祥的懷裏靠了靠,膩聲說道:“阿祥哥,我就是想你了,這下好了,你給我開車,我天天都可以看到你了,如果,半夜想你了呢?我只要一個電話,就是你趴在聶燁的身上也要給我起來,開車接我出去兜風。”
阿祥的臉色立刻變了,手上緊了緊,再想了想,說道:“好好好,我投降,你是我的主子,我是你的奴才,這下好了吧?
香詩靚的眼睛亮了亮,笑嘻嘻地說道:“阿祥哥,我們玩一玩上牀怎麼樣?聶燁這些天把你給調教成此道中的高手了吧?”
阿祥的臉色變得鐵青,沉聲說道:“我不會跟除了聶燁之外的任何人上牀,這是我的底線。”
“那你是不會再來睡我的了?”香詩靚緊張地盯着他,這一句話十分要緊。
阿祥這才發現,讓香詩靚把自己給繞進去了,苦苦笑了笑,說道:“不會了,但是,我保留吻你的權利。”香詩靚眼光黯了黯,心想,這個流氓,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想拿捏着我的軟肋,我要繼續玩他,玩殘他,似乎聽到了自己內心傳來的一聲大吼。
香詩靚的精神振了振,剛要說什麼,阿祥已經推開了她,說道:“你的屁股沒肉,硌得我腿麻了。”香詩靚再也忍不住了,伸手一個耳光向阿祥的臉上打去,啪地一聲脆響。
阿祥笑了,露出森森的牙齒,把右臉伸過來,說道:“這面還有一巴掌,你做事要公平的。”香詩靚咬咬牙,抬起左手,啪地一聲響,阿祥的右臉也捱了一巴掌。
阿祥站了起來,香詩靚嚇得退了一步,顫聲說道:“你要幹什麼?別亂來啊。”
阿祥活動活動了身體,說道:“報道完了,該幹活了。我的崗位在樓下的車裏,這裏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香詩靚看看沒有危險了,又想翻臉,沒敢,恨恨地看着阿祥走了出去。阿祥來到走廊裏,聽到後面傳來一聲脆響,是碎瓷的聲音,想到剛纔沒喝的那杯水,搖搖頭,說道:“可憐的犧牲品。”
到了樓下,阿祥站在樓下,眯縫着眼睛,看了看天空,天,很藍,陽光卻不是那麼充足,嘟囔了一句:“就連太陽也不出來捧場。”剛要找一找香詩靚的車,口袋裏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接通了,裏面傳來香詩靚的聲音:“你上來,到我的辦公室來,新給你準備了一套制服,看看合身不?”
阿祥看了看身上筆直的西裝,心想,大公司就是好啊,天天發衣服,還喫食堂,那麼,薪水用來幹什麼呢?
重新上了電梯,來到了頂樓,香詩靚依然坐在椅子上等着他,阿祥看了看地上,沒有一絲碎瓷片,一切宛如沒有發生過一樣,他來到香詩靚的面前,說道:“衣服呢?“
香詩靚抬頭看了看他,臉頰兩面一面五個纖纖細指,指痕如初,如塗的胭脂一般,心裏暢快了一些,指了指裏面的小屋,說道:“在裏屋了,你進去換上,以後上班就穿那套制服,這一套,留着吧,做個紀念,給我當司機,工資跟白領一個級別,我跟聶燁一樣,不差錢兒。”
阿祥聽到她的語氣詭祕,笑得像一頭小狐狸,不知道她的葫蘆裏埋的是什麼藥。滿懷孤疑地到了裏間屋,心想,難道她還敢在裏屋養了一頭豹子不成?
小心地打開木質的門,裏面地方比較大,只比外面的辦公室略小,佈置得很是溫馨,以暖色調爲主,一張靠窗的大牀是火紅的顏色,行李卻是粉色的,大紅大粉是俗色,平常很少有人敢這麼使用,放在這間屋子裏卻不咯眼,跟環境很是協調,一叢怒放的牡丹花開得十分旺盛,屋子裏還有一臺電腦和一個碩大的梳妝檯,除此之外,就是散落在書桌上的幾本書籍了,放在牀上的是一套白顏色的衣服,阿祥拿起來一看,的確是綢緞做的,上面有古色古香的刺繡,他看了看門口,香詩靚沒進來,他也不關門,脫下西裝,換上了白色的套裝,穿上一看,才知道香詩靚爲什麼笑得那麼賤了,感情,穿上這套衣服,就跟拉黃包車的沒啥區別,也就是說,阿祥現在變成了駱駝祥子了。
他在心底裏冷笑了一下,這只是小兒科的把戲,香詩靚只是想讓別人看猴子一樣看着他,照着鏡子,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來到了外面,香詩靚看着他,心裏笑開了花,阿祥卻出人意料地給她單膝跪下,說道:“太後老佛爺,您,要起駕了吧?奴才伺候着您哪。”
香詩靚終於忍受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趴在桌子上,快要直不起腰來了。阿祥看着她,心中說道,笑吧,笑吧,很快你就會笑不出來了,你呀你,就是一個搞惡作劇的小女孩,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
阿祥冷冷地看着她笑,也不說話,香詩靚終於知道到了阿祥的心裏還是在乎這套戲子一般的服裝,給他帶來的不方便,心裏更加舒暢,高興地說道:“好看,好看,真不錯,我們到盛榮超市去買一點日用品吧。”
阿祥心知她是要借上街的機會,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糗樣子,心想,好,看咱們誰是倒黴蛋兒。把自己的西裝掛在香詩靚的休息室裏。兩個人下了樓,一路上,有公司的員工看到阿祥稀奇古怪的衣服,跟香詩靚打了招呼之後,連忙閃開,然後在一起竊竊私語,議論紛紛,香詩靚更加得意,她認爲職員們都在說阿祥像個小醜,這是她最願意看到的。
到了樓下,香詩靚指着遠處的一輛寶馬車說道:“那輛車就是公司配給我的專車,以後,也是你的公車了,不過,只許給我用,你不許拿做私用,要是讓我發現了,你晚上把車開回了家,那可是要扣發你的薪水的啊。”
阿祥看了看她,說道:“算你狠。”
香詩靚很高興看到他無可奈何的樣子,心中暗想,還是權利好啊,可以正正當當地報復他,你就默默忍受吧,看你的耐心能有多大,但願你的耐心足夠好,那麼,我的心情會更加舒暢的。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頂點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