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了飯,阿祥收拾着碗筷說道:“如果一點力氣不出,心裏總是有些歉意,你做飯很辛苦,我來收拾碗筷吧。”聶燁看着他,體貼地說道:“扔到洗碗機裏面就好了,等明天我一塊收拾吧,我先去洗個澡,一會兒,你再進去洗吧。”
阿祥樂顛顛地說道:“去吧,去吧,我會使用洗碗機,我過去的老闆家裏就有一個那玩意兒。”
阿祥收拾利索了,看到聶燁在浴室裏還沒出來,想了一下,他也不是頭一次跟女人有過親密接觸的男孩子了,而是有過多次性經驗的大男人了,看樣子,聶燁也不是第一次邀請男人回家過夜的女人。還有什麼可遮掩的呢?於是把外衣脫下來,當露出了裏面破爛的內衣時,心裏還是被以前困苦的生活刺痛了心,閉上眼睛深深呼吸了幾次,暗暗對自己說,聶燁,別怪我,不是我存心騙你的,而是生活實在太殘酷了,爲了能喫飽飯,能過上有錢人的生活,你原諒我吧,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你需要一個男人的慰藉,我需要你在公司裏的地位和幫助。
他推開浴池的門,進去了,聶燁沒有喫驚,只是害羞地給了他一個後背,輕輕地說道:“你別太粗魯啊,我怕痛。”
阿祥象得了信號似的,說道:“你放心,我可不是粗俗不堪的人。”說完了,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話有多少真實性。
從浴池裏兩個人轉移到了牀上,激情過後,聶燁戀戀不捨地摟着他的脖子說道:“我們,是不是發展的太快了點,這從認識到現在,才幾天時間啊。再說,我們在一個公司裏上班,時間長了,會讓人發覺的。”
阿祥喘息着說道:“是太快了點,你今天的情緒很不對勁,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吧?”聶燁心想,誰會刺激我呢?還不是你這個冤家,是你,一來就把我推到了風尖浪口上,讓我的情緒再也不能保持原來的平靜,你在辦公室裏用的那個茶杯,最終還是沒捨得扔掉,唉,我也想開了,青春是短暫的,爲一個不值得付出的男人白白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真是虧負了自己美麗的身體,原來愛是可以這麼美的,女人,壓根就離不開男人的呵護和體貼,特別是漫漫長夜裏,那麼寂寞,那麼難以承受的冷清,而有了一個身體強壯的男人,一切都變了,夜生活變得溫馨,人活着就是要快樂。
兩人溫存纏綿了一陣,聶燁耳語道:“你抱着我,到浴池裏,再洗一洗吧,要不,我真的睡不着。”
阿祥壞壞地笑着說道:“下一次,你出力,出一身汗,你就會睡得很香甜了。”聶燁親暱地拍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說道:“不許那麼流氓。”
阿祥心想,早就流氓夠了,真搞不懂,剛纔還那麼歡實,一得到滿足就開始矜持起來了,女人,就是這麼奇怪,白領女人更是奇怪,讓人琢磨不透。
站起來,伸手抱着聶燁向浴池走去,聶燁嬉笑道:“你的男人象徵那麼醜陋,不過,我真是愛它。”說完,吻了吻他的面頰,阿祥笑道:“小狐狸精,別來勾引我,要不,你又要呻吟不止了。”聶燁一聽,立刻在他的身體上蹭來蹭去,說道:“我就是看看你有多神勇。”
兩個人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精力都是那麼旺盛,自然有說不完的歡愛旖旎,道不盡的恩愛體貼,直到半夜時分,才相互摟抱着睡下。
阿祥醒來時,聶燁已經起牀了,她拿着他的內衣說道:“阿祥,你的內衣破成了這個樣子,我給扔了啊,樓下有超市,你起牀以後,自己去買一套吧,不,多買幾套,要天天換洗的啊,要不,真不衛生的,你如果懶得洗,扔在衛生間裏,我給你洗吧。”
阿祥顯得爲難,心想,我口袋裏的錢只夠喫飯用的,還是天天啃饅頭鹹菜那種,那裏有餘錢買內衣啊。不過,不忍讓聶燁失望,笑了笑說道:“我這就起牀,你忙你的事吧,我今天不上班了,要去做市場調查。一會兒,我就自己下樓買內衣。”
他內心的難堪儘管掩飾得很好,也被聶燁看在眼裏,去衛生間扔掉了他的內衣,洗了洗手,回來時,阿祥已經起牀了,她打開一個抽屜說道:“阿祥,我的錢就放在抽屜裏了,你拿去買東西吧,你真是的,咱們倆到了現在這樣的程度,你還跟我客氣啊。”
阿祥看着她,神色複雜地說道:“我不是跟你客氣,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只是,不願意什麼都讓你來承擔罷了,我說過了,我是一個男人,不是你養的小白臉。”他到底還是有點生氣了,話說到後來聲音漸高。
聶燁上前摟着的脖子,說道:“還男人呢,看看你,就跟沒長大的小男孩一樣,動不動就發莫名其妙的脾氣,好啦,別生氣了,你是我的大男人好了吧?你拿多少錢,自己記住吧,等將來開了薪水再還我好了,這樣總行了吧?”
“那,電話機的錢也要還你。”
“嗯,隨你,你呀你,這一點跟我真是相近,我們都是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的人,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說不定,我將來真的會愛上你的喲。”聶燁調皮地颳了刮他的鼻子,阿祥苦笑不得,再自立自強的男人也離不開女人的照顧,兩個人的生活,相互依賴大概就是眼前這個樣子的吧?
喫過了早飯,聶燁拿出一套鑰匙說道:“這是一套備用的鑰匙,你先用着吧,等你不想在這裏住了,再還我好了,如果不上班,就在家裏看看書吧,我的書房裏還有一些書的,夠你看的了,再需要什麼書,我去買也來得及,何必去做那偷偷摸摸的事呢?”阿祥聽了心想,偷偷摸摸?我們做的事,那一樣能暴露在陽光下,我倒是不在乎,你能受得了別的人的指指點點嗎?不過,他沒有點破,很多事,想一想就算完了,如果認真追究起來,就會像聖經裏所說的那樣,人人都有罪,沒有誰是聖人君子。
做爲對她說到偷偷摸摸的懲罰,他狠狠地親吻着聶燁的嘴脣,又把她逗弄得氣喘吁吁,聶燁急忙推開他說道:“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你實在想要,等着晚上回來吧,嗯,我今天去上班,你開車送我吧,白天你就可以開車去工作了,調查市場很辛苦的,我要你把力氣留給我晚上用,不要浪費在街道和公交車上了。”
阿祥又在她豐腴的身體上纏綿了一陣,想了一下說道:“好吧,我先去買回來內衣穿上再送你吧,別擔心,我小飛龍阿祥還沒在時間上耽誤過事呢。”
換好了新買的內衣,聶燁又說:“今天太倉促了,新買的內衣,要洗一洗才能穿的,要不,新衣服上沾了好多的病菌哎。”
阿祥不耐煩地說道:“女人的事真多,我還會怕小小的病菌?拿刀拿槍的男人我都不會怕,小小的病菌能奈我何?”
聶燁正當情濃之時,被頂撞了,也不生氣,反而覺得他有男人氣,想着等晚上下班回來,再給他把內衣洗乾淨了,甩幹,再經過一個晚上的晾曬,到了早晨也應該乾爽了。
阿祥的車果然開得很快,避開擁擠的大路,專走一些聶燁不知道的小衚衕,一路沒有遭遇紅綠燈,比過去早來了十多分鐘,聶燁讓阿祥把車在公司對面停下,她坐在車裏看了看前前後後,沒有發現熟人,這才下車。阿祥心想,那麼小心幹嘛啊?就是別人暫時看不到咱倆有私情,時間長了,別人都是長着眼睛耳朵的,瞞得了一時,瞞得了一世嗎?不由得對聶燁的謹慎感到好笑。
下了車的聶燁,頭也不回地走開,阿祥按了按喇叭,驚得她一臉的蒼白。像受驚的兔子似的一扭一扭過了馬路,阿祥看着她柔軟的腰肢,豐滿的屁股,想到昨晚在牀上的瘋狂,心想,聶燁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女人,出得了廳堂,進得了廚房,還要再加上一句,放的進臥室。如果,她肯嫁給我,娶了她也算是一種幸福,可是她只是需要我罷了,自己一無所有,憑什麼人家要嫁給自己啊,要娶這樣的一個白領,路,漫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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