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墨博淵那龜毛的潔癖,可能得動用工具來拆了。
嘩啦一聲,粉紅的信封被撕開,順帶的抖了抖,才遞給旁邊的女人:
“行了,想看可以看了。”
這種東西,墨博淵實在沒興趣。
姜聽許拿過後,好奇的看了起來。
“你,最近還好麼?我想不出第一句話該怎麼說,只是假想着你在我面前,輕輕的對你說一句,最近好麼?
你出國的這些日子,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可是,我卻沒有立場去聯繫你。
真的很想很想聽聽你的聲音,看看你過得怎麼樣?
每次看到她跟你聯繫,笑的是那麼開心,我真的好難過啊!
爲什麼我不是她?
爲什麼命運如此不公?
她不過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卻成了所有人的小公主,還能享受到你家所有人的寵愛,包括你!
我不甘心,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我是那麼的喜歡你,愛着你,可是卻連跟你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哪怕曾經大家一起喫飯開玩笑的時候,我也只能偷偷的多看你幾眼。
墨博淵,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注意到我啊?
是不是隻有她不在了,你才能把目光放到她以外的人身上?
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抑制多久讓自己不發狂。
或者一年,兩年,更久......
又或者明天,後天?
博淵,如果我真的對她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你會討厭我嗎?”
一封信,寫到這裏便結束了。
姜聽許的臉色卻變了好幾次,最後更是深深蹙着眉頭,緊抿着脣。
墨博淵因爲沒看到信裏的內容,所以並不清楚老婆爲什麼突然變了臉色。
“怎麼了?”輕聲問道。
下一刻,那封信扔到男人手上:
“你自己看!”
語氣明顯很不對勁。
墨博淵有些懵,這纔拿起信看了起來。
只是,當看到信裏的內容後,表情也是怪異了許多,看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很快便看完。
一瞬間,真的非常非常想把手裏的信給毀掉。
“我不知道,真的。”差點就舉手發誓了。
“呵。”
“老婆,你不能懷疑我的清白!”
姜聽許狠狠瞪了眼面前的男人,也清楚,這事的確怪不到男人身上。
只是,信上的那些話,着實讓人看了非常氣憤!
想到被人說成是孤兒,姜聽許眼裏就止不住的開始流淚。
如果可以,姜聽許當然萬分希望姜父可以不出那次意外,好好活着了。
知不知道對於一個當時才幾歲的小姑娘來說,父親突然犧牲,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小姑孃的天,塌了!
本來親生母親很早就與父親離了婚,從沒回來看過一眼。
好在後來溫姨出現,彌補了這份遺憾。
但也好景不長,都不到三年,一切溫馨的畫面都再次終止。
想到記憶裏的父親,姜聽許就越哭越傷心。
墨博淵擁着哭泣不已的女人,其實很不擅長應付這種畫面,所以動作顯得笨拙的很。
拍小孩子似的拍着他老婆的後背:
“老公在,不哭了。”
可是,怎麼可能止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