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並不理他,直接出手,凌厲的攻向軒轅冽天。
“他們”
四人全把軒轅冽天作爲對手,並不對冷無涯和水悠然進行任何攻擊。
“難道目標是,表妹?”
戰局沒開始多久,冷無涯便猜測道。
此時他抱着水悠然正落在院中的那個高樹上,水悠然聽此驀然想起先前蓮芙被擄的事了,想到此,她推了推冷無涯:
“快下去幫王爺,不能讓表妹再被擄走而且,要照顧那些孩子。”
冷無涯看沒人理會他們,就知道只要不妨礙那些人那些人就不會主動動手攻擊,如此他便放心的留下水悠然,飛身躍了下去,加入戰局。
軒轅冽天曾經走出過‘無間煉獄’,他的武功,可見一斑。
而冷無涯更是深不可測,令他們喫驚的是,那少年淡漠,竟也會武功。
他的主要任務便是把一個一個的孩子帶離戰場。
那四人不知是何門派,武藝高的嚇人。
一時幾人竟然膠結在一起,片刻分不出個高低來。
“廢物!去給我擄人。”
隨着這麼一聲沙啞好聽的男聲,一個全身包裹着紫色衣袍的男人從天而降。
他出現那一刻,冷無涯便全神戒備。
他從紫袍男人的身上,嗅到了一種氣息。
一種血性的,野性的,屬於至上強者的氣息。
冷無涯的瞳孔慢慢的收縮,體內的內力也瘋狂的提升着,很久很久,沒有碰上旗鼓相當的對手了呢。
其他四個玄衣人,便全部攻向軒轅冽天。而少年淡漠,早已落足於房頂,全神貫注的注視着每場打鬥。
一邊是至尊的強者一對一,一邊是強強四對一,冷無涯這邊顯然是弱了對方一籌。
冷無涯緩緩的從腰間抽出他許久沒有用過的兵器,那是一把纏在腰間的軟劍:
“冷無涯,攜帶兵器,劍名彌虹。”
對方隱藏在紫色衣袍裏面的眼睛眯了眯:
“很好。”
冷無涯竟然用這種方法逼他說出身份,劍者間的決鬥,自報姓名及武器,是一種儀式,是任何一名劍者都要遵守的。
只是,告訴他又何妨?
難道,這個冷無涯還會知道他是誰不成?
紫袍男人抬起衣袖,露出隱藏在衣袖中鋒寒斷刃:
“沈顏,攜帶兵器斷刃情生。”
說着,便以手抵刃,向前衝去。
站在樹上的水悠然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掉了下去
“顏?”
她喃喃道,絕美的臉蛋慘白一片。
無數的剪影從她的腦海中飄過。
她那一聲輕呼,被樹下專心於冷無涯對峙的男人聽到,那男人渾身一震,抬頭向樹上望去。
那是一個陌生而絕美的少女。
可那雙眼眸中閃爍着的痛苦與躲避,卻是如此的清晰與熟悉
她是
樹上的那個少女她是?
難道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人?
在他這一閃神的時間,已經和冷無涯過了三個回合。
因爲心神不穩的緣故,他都險險被冷無涯傷到。
水悠然站在樹上,看的心亂如麻。
沈顏
這個,是她化爲灰燼都會記得的名字呵
那樣深切的痛
一切都被否認的絕望
水悠然伸手撫住自己的額頭,不停的告訴自己:
只是一個名字而已,只是一個一模一樣的名字而已
“天地玄黃。”
和冷無涯對峙的沈顏嘶聲叫道:
“捨棄那個女人,盡一切代價帶走樹上的少年。”
他話音一落,四名玄衣蒙麪人立即飛躍到水悠然身邊。
“悠然”
冷無涯的心驀然一沉,不顧魏光寒鋒利的斷刃,快似流光,瞬間到了水悠然面前,同時他的胳膊上也流下了一道血痕。
但他成功的比那四人早一步到達水悠然身邊。
軒轅冽天望着房頂的少年淡漠:
“小子,下來帶你蓮姐姐離開這裏。”
少年淡漠點了點頭,點足落下,抱起蓮芙便離開了。
軒轅冽天沒了後顧之憂後,便又開始幫助冷無涯。
水悠然腦中一片混亂,心亂如麻。
冷無涯則與軒轅冽天奮勇對敵。
樹下的紫袍男人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姿勢有些僵硬,收起了他手中的斷刃紫鍛,他飛身躍到樹上,在冷無涯和那四名手下糾纏在一起的時候,他一把抱住水悠然,腳尖一點,便躍向遠方。
“該死悠然”
冷無涯與軒轅冽天的武功之高,天下少有。
可那魏光寒自身與冷無涯不相上下,四個下屬也強大的不可思議,這一場拼鬥,竟然真讓對方成功的帶走了水悠然。
紫袍男人知道了冷無涯和軒轅冽天的厲害,躍出冷無涯的視線後便拿出他的短笛吹了起來。
同一時刻,與冷無涯和軒轅冽天交手的四個人,紛紛抽空逃逸。
“該死,竟然從本王和暗皇手下輕而易舉一兵一卒不傷的就擄走了人?”
那羣人離開後軒轅冽天不甘道。
能從‘無間煉獄’走出的軒轅冽天。
他的武功何等的高深,竟然在名不見經傳的人手中喫了悶虧。
“冷無涯。”
軒轅冽天冷厲的叫他:
“你說,江湖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個厲害的人物?”
冷無涯同樣陰寒着一張臉,吐字如冰:
“不知道!!!”
他此時的心情糟糕透了,也帶着微微的驚慌,一直自負能夠將水悠然保護的好好的他,竟然讓水悠然再一次被擄走,還是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