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纏住這些人,班德你纏住南宮兩狗,錢英兄弟,去救出蕭王!”蕭寒匆忙說道,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鬼頭刀大開大合,衝向了圍着他們的這些高手。
班德看見蕭寒拼命阻攔。自己也是沒有猶豫。他飛身上前,以不畏死的姿態去攻擊這兩兄弟。原本他和南宮兄弟其中一人的實力相近,可是憑着不要命的姿態,還是將其勉強拖住。
錢英飛身向前,撲向了囚籠那邊。
朱雲傑本來想要阻攔,但是想了想,他無力垂下手,旁觀着這一切。
“錢兄弟,你們快走啊!”蕭王急的直跺腳,他不想再看到事態加劇了。
剛到囚籠前,錢英就是被這二十來人拖住了步伐。剛一交手,他就是徹底落入了下風。錢英努力地在險境中周旋,想要劈開囚籠卻是沒有機會。
“大哥,你的家眷我們已經是派人轉移了,不必擔心!快走,不要對不起大家的犧牲啊!”錢英堪堪躲過一次合擊,但是左臂上的衣衫破裂,一條血痕浮現了出來。
“好的!”蕭王開始用着手臂撞擊囚車,囚車上面的木料儘管不是凡品,但是在蕭王的巨力下,也是有些不堪重負。
不遠處,蕭寒徹底落敗,三十來人趁他一個疏漏,便是紛紛上前像是砍瓜切菜一般,蕭寒瞬間屍身分離,倒在了地上。
班德儘管勇猛,可是體力難支,也是在南宮兄弟的合擊下,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多,最後倒在地上,目光看着蕭王這邊。
蕭王在撞擊的時候,也是注意到了他們的情況。蕭王急了,手臂上早就是皮開肉綻,鮮血直流了,但是他反而更加用力了。被他撞着的那幾根木頭上面出現了巨大的裂縫。那邊的兄弟們,基本上都是死傷殆盡了,眼前的錢英,是最後一人了。
看着那邊結束完戰鬥,那些人紛紛向着這邊跑了過來,準備支援這邊。蕭王又是一記猛烈的肘擊,他的骨頭直接是發出了卡擦的聲音。他儘管沒有哼出聲來,可是滿臉的汗卻是說明了他的狀況。
蕭王腳下用力,囚車猛地一震,車轍直接是陷入了泥土之中,他藉着這股力量,身形向上,膝蓋撞在了木頭上,木頭斷裂開來,他餘勢不減,騰空而起。
數只長劍沒入了錢英的身體,迅速拔了出來。他用劍強行撐住身體,看着破籠而出的大哥,一顆懸着的心終於釋然了。他另一隻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沫,臉上露出了孩子般高興的笑容。
“撲哧”的一聲,又是有着不少的刀劍刺入,有的順着先前的傷口,直接是貫穿了他的身體。錢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徹底沒有了氣力,他倒在地上,很快閉上了眼睛,只是嘴角留着的笑告訴了別人,他的心願,完成了。
蕭王落在地面,膝蓋上傳來的劇痛使得他一個趔趄,不過多年來的身手也不是一般,他立刻穩住了身形。看着倒在地上的錢英,他仰天長嘯,淚流滿面。一雙虎目瞬間變得殷紅,披下來的長髮在一陣的吹拂下,揚了起來。整個人像是從地獄流在人間的惡魔一般。周圍的這些人,居然萌生了退意。
“你們都給我上!怕什麼!”南宮俊看見周圍的人神態舉止,心裏很是不滿。廢了如此之大的氣力,纔將這些劫囚車的人統統誅殺,現在只需要面對這一個人。不過他沒有注意到,他自己也是有些畏懼,不敢身先士卒,只是想要這些手下先去。
有着幾個對自己實力比較自信的高手揮着武器大吼着向蕭王奔跑過去。
蕭王停止了發泄,他腳下用力,一隻長槍飛了出去,橫着狠狠拍向這幾人。他們拿着手中的武器將蕭王踢來的長槍斬成了幾截,可是還是有些碎裂的槍聲飛到了他們後邊的人,那些人沒有這樣防備,便是瞬間倒了下去。
“兩位大人,不妨讓我前去殺了這個亂臣賊子吧!”朱雲傑從遠處走了過來,他握着長劍,向着南宮兩兄弟建議道。
“啪”的一聲,南宮俊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你真是廢話,你的主子本就該你料理的!”
“是是是!”朱雲傑全然不顧自己嘴角被扇出的血和掉了的牙齒,還是依舊唯唯諾諾的樣子。
只是低着頭的時候,沒有人看見他眼神裏面閃過了一絲怨毒和凌厲。
“你還傻站着這裏幹嘛?是不是?......啊!”南宮俊本來還想繼續訓斥,但是他忽然感覺到心口一涼,接着“撲哧”一聲,劇烈的疼痛蔓延開來,他痛苦地吼了出來,捂着胸口連連後退。
他張大嘴巴,還想要說什麼,只是身體卻是不允許了。他瞪着朱雲傑,倒在了地上。
蕭王見勢,也是趁機發起了攻擊。
“給我殺了他!”南宮明下令道,他看見自己的哥哥死在了自己眼中廢物的手中,不禁怒上心頭。
朱雲傑全然不顧身後和身旁人的攻擊,揮着長劍刺向了南宮明。
“找死!”南宮明說道。朱雲傑剛纔靠着偷襲方纔殺死了南宮俊,現在在大家的夾擊下,居然還敢這樣,無疑是有些過度自信了。
南宮明輕易擋住了朱雲傑的進攻,朱雲傑身上也是多出了數十刀傷口,他身形晃了晃,意識有些模糊,他搖了搖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而這時,南宮明的攻擊也是迅速發出,他終於支持不住,倒在了南宮明的腳下。
南宮明用腳狠狠踹了一下他的頭,接着命令道:“今天誰殺死蕭王,定山王賜他百畝土地!”
他看見原本有些畏懼的這些人在利益的慫恿下,開始再次爆發出勇氣時,自信地笑了出來。
而此時,他感覺到自己腳下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他不知爲何無法站立,再努力想要穩住,都是無濟於事。他直直地摔向了地面。
躺在地上的朱雲傑露出了瘋狂的笑容,剛纔他裝死騙過了這人,又是趁着他觀戰,隨即拿着地上掉着的戰刀,砍斷了南宮明的雙腿。
看着南宮明倒下了,他單隻手扶着刀使其直立着,在南宮明恐懼的眼神中,將他的身體貫穿。
“你也不必你的大哥聰明多少啊!”朱雲傑笑着說了這句話後,生機便是斷絕了。他原本再度偷襲南宮明都是憑藉着信念撐着一口氣,現在做到了,他就再也無法遲緩死神的到來了。
南宮兄弟的死亡,標誌着這支隊伍徹底羣龍無首。在蕭王的搏命下,他們紛紛潰逃而去。這夥人也是各自打着各自的算盤,他們現在哪怕殺死了蕭王,又有誰可以見證呢?到頭來還是功勞被別人佔去,自己的搏命顯然沒有意義。
蕭王看着退去的人馬,鬆了口氣,倒在地上歇息起來。
過了一會兒,蕭王努力爬起來,拖着自己傷殘的身體,一瘸一拐地將這些前來救他的兄弟,還有朱雲傑,拖到了一處窪地。他撿來一把劍,在地上挖起了坑來。
埋葬了這些人後,他像是瘋了一般,踉踉蹌蹌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