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血跡斑斑點點的濺在郭善的臉上。郭善心裏面還在激烈的跳動.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從老虎的嘴下逃生。
“多謝周兄的救命之恩!”郭善對着周玉施禮。勉強站起來的腿還有些打顫。
要不是周玉的那一箭及時的阻擋,以及周玉和後面趕來的周乾一起射殺了老虎,郭善知道自己今天絕對會葬身虎口。
周玉看了看郭善狼狽的樣子,倒也沒有落井下石,只是擺了擺手,說道,“不過也是剛好碰上罷了。郭兄不要太客氣,不過,今兒這頭老虎,可算是我們的獵物了”
周玉指了指地上那頭兩米多長的成年猛虎說道。
“當然是屬於周兄的。”郭善現在勉強從驚嚇中回神,覺得自己還有命在,實屬僥倖,現在對着有救命之恩的周玉哪裏還有半點看法。心情更是複雜的很。
“郭兄竟然隻身面對猛虎,真是佩服佩服!”周乾在一旁打趣道。
郭善身邊原來跟着的人早就跑沒影了,郭善看着周乾苦笑道,“周兄就不要在取笑了,關鍵時刻,這些平時稱兄道弟的人,一個都指望不上。跑的比兔子都快。”
正說着,劉憲竟然帶着人也趕了過來,看見地上躺着的老虎,和在一旁狼狽的郭善,不厚道的笑道,“怎麼,郭兄不會是想打老虎,結果差點被老虎果腹吧?”
“你怎麼也來了?”周玉問道。
劉憲抬着下巴示意了一下郭善,“正好碰見他身邊跑出去的人,知道你們遇見了老虎,我不放心,就帶着人過來了。”說着,圍着老虎的屍體轉了兩圈,“這大傢伙,一般人估計就是想找也遇不上啊。郭兄這運氣可真好。”
郭善沒理會劉憲的奚落,把自己那匹受驚的馬安撫了下來。
周玉又找了幾個人抬着老虎,一羣人往外面走去。
到了外圍,陸陸續續的遇到了在外圍打獵的其他人,見到了這些人帶回來的老虎和後面的棕熊,聽說都是周玉和周乾這一隊人獵到的,俱都佩服不已。
郭善到了外面,見到了在等着自己的祖父和周老侯爺。上前說道,
“祖父,這次是我輸了,我在林子裏面遇到了猛虎,身邊的人各自逃命,孫兒也墜了馬,要不是兩位周兄及時趕到出手相救,孫兒今兒恐怕就出不來了。”郭善經過了這次的事情,心理面倒是有了些觸動,隱約覺得自己以前,識人不清,確實太過荒唐。
郭老侯爺雖然因爲郭善輸給周玉心裏有些不自在,可是看見自己的孫兒狼狽的樣子,又想着周玉和周乾畢竟出手救了郭善,就對着周老侯爺拱了拱手,“這次,是我們輸了。”
周老侯爺聽了哈哈大笑,“願者服輸,既然如此,郭善今兒就在衆人面前給我孫兒陪個不是。”
郭善雖然有些難堪,可還是認真的面對衆人說道,“前段時間,是我郭善出口無狀,對周玉周兄弟在言語上不敬,是我郭善的錯,今兒當着大家我給周兄陪個不是。”說着郭善向着周玉施禮,又對着周玉誠懇的說道:“還要在謝謝周兄今兒的出手相救,以後,周兄有什麼事兒,儘管來找我,郭某決不推辭。”
衆人看郭善雖然輸了,但應對間也算是有氣度,一時之間倒是對郭善有了些好感。
周老侯爺見郭善痛快的在衆人面前給周玉道歉,也不再追究,反而也笑道,“都是年輕人,大家以後都要好好地相處!”
郭老侯爺站起來道,“周玉小小年紀,出手不凡,周兄後繼有人,真是可喜可賀。”
旁邊上的人聽了郭老侯爺的話,也都擁了上來,圍着着周玉和周乾一幫人,恭喜和道賀生此起彼伏。
這次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裏,周玉小小年紀,本事不凡,又得老侯爺一心栽培,以後必定前途不可限量,這些勳貴人家的子弟,眼光最是好使,自然要趁着這個機會,和周玉搭上話,混着眼熟。
人羣裏面,也有那站在外面,並沒有湊上前去的,看着前面的熱鬧,一個年輕人笑道,“這周玉確實是個有本事兒的,以後,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結交一番。”
德佑帝看着下面站着的年輕人,小小年紀,面如滿月,脣紅齒白,確實是一張漂亮的臉,不禁笑道,“你就是是周玉吧?怪不得外面的人都在傳,說你長得好,如今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周玉聽了德佑帝的話,臉色漲得通紅。
“聽說你從小跟着你祖父學武?”德佑帝感興趣的問道。周老侯爺一身本事,在京城裏面少有人趕得上,當年在戰場上,也是戰功赫赫。如今看來,教導出來的這個孫子,也是不錯。
“回皇上,草民確實是自小跟着祖父學武。”周玉恭敬的答道。
“恩,我說過,這次的比試,贏的人都有賞,和我說一說,你可是有什麼想要的?”
周玉低着頭回道,“草民並沒有什麼想要的,草民自小和祖父學習,只願將來能和祖父一樣,征戰疆場,保家衛國。”
德佑帝聽了周玉的話,哈哈一下,“既然這樣,我就賜你一把弓箭,看你年紀還小,回去以後好好地和周老侯爺習武,將來有機會,朕就派你上戰場。”
“謝皇上的賞賜。”周玉知道有了德佑帝今天的一番話,自己以後的前程,肯定會平順很多。
剩下的幾個年輕人,德佑帝看了看,也覺得很滿意,都是京城裏面權歸人家的子弟,如今看着倒是有本事的。這些人,德佑帝也都一一的詢問了家世,每人都有賞賜。尤其是周乾,竟然讓德佑帝直接開口,進了金吾衛。做了一名小校衛。
周玉和周乾一起走出了皇宮,和劉憲以及衆位兄弟告別以後,這些人越好時間,過兩天大家再聚在一起慶祝,這才散開紛紛回到了自己的附裏。
兩個人一起回了西山別院,去見老侯爺。
當然周玉沒有忘記派了人會侯府,告訴父親周珩今天發生的事情。想來,父親肯定會爲自己高興。
兩人一真快馬疾馳,回到了西山別院。
老侯爺看着周玉拿着皇上賞的弓箭,又聽周乾說皇上讓他進了金吾衛,點了點頭,對着周乾道,“你現在年紀也大了,家裏人給你訂了親,也有了差事,以後就不用來我這邊習武了。”
周乾也知道自己以後不能再過來,因此聽了老侯爺的話,笑着道,“我以後會經常來看祖父的。”
老侯爺把周乾打發了下去,看着周玉道,“你真的下定決心,以後,要帶兵領將?你要知道,這條路並不好走。想當初,你三叔父也像你一樣,想着上陣殺敵,可在西山大營,沒有待幾年,就受不住,想要調回京城。”
周玉挺直了腰,回道,“祖父,我早就想好了,這一段時間,在京城裏面認識了很多人,和這些人一番接觸下來,孫兒發現,我並不喜歡那些人的一些習慣,不過是整天喫喝玩樂罷了,孫兒還是喜歡和祖父繼續在西山學武,以後,學好了本事,我就到兵營裏面練兵。”
老侯爺欣慰的點了點頭,“不枉我在你身上的一番心血,既然這樣,我就在給你一段時間,您如今在京城裏面大出風頭,趁着這個機會,可以多結交一些有本事的朋友,等這一段時間過去,你就回來,繼續和我在別院裏面學習。”
周玉想着今天見到的一些人,確實也有些可以結交的朋友。如今,想來再不會有人因爲自己的身份,而看不上自己。
“看你的樣子,今兒還是會莊子上去吧。”老侯爺知道至於一向是對着莊子上自己的妹妹和姨娘上心。也就不留周玉在別院裏待著。
周玉想着家裏面的妹妹和姨娘,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和姨娘分享一下,因此也就笑嘻嘻的退了下去。
寧嫣擺弄着周玉帶回來的弓箭,好奇道,“這就是皇上賞下來給哥哥的弓箭?看着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啊!”寧嫣覺得既然皇家的東西,總也應該與衆不同纔是。
周玉笑道,“你懂什麼,這可是要把好弓,就這把弓,一般的人,還拉不動呢!”
言妍也看着這把弓,笑着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你怎麼有機會見到皇上,還讓皇上賞了你一把弓箭。”
周玉笑道,“今天祖父帶着我們在西山獵場和人比試,我們贏了,皇上就見了我們,每個人都有賞。”
言妍和寧嫣也不懂這些事情,自然被周玉糊弄了過去。
“這弓箭要不要擺在供桌上?能就這麼放着麼?”言妍覺得,好像皇家賞的東西,必須好好的供着來。
“明兒我就把他放到西山別院裏面去,況且,這弓本來就是給我用的,不用供着的。”周玉解釋道。
自己和郭善的事兒雖然不好和姨娘說,不過,今天獵場裏面的事兒,倒是可以說給姨娘和妹妹聽一聽解悶。
周玉坐在言妍的身旁,把在獵場裏面發生的事兒,詳細的說給言妍和妹妹聽,什麼劉憲被棕熊追着跑,幾個人亂箭射死了棕熊啊,自己和周乾從老虎的嘴下救出了郭善啊,只聽得寧嫣和言妍一驚一乍的。
房間裏面倒是歡聲笑語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