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京城裏面出現了一件新鮮事兒,據說,武定侯府的少爺郭鼎和誠意伯府的少爺劉憲各自領着一夥人在一家賭場打起了羣架。結果武定侯的少爺被打成重傷,現在還在牀上躺着呢。
而這件事情的起因,竟然是兩位少爺爲了掙一個漂亮的小少年,原本不過是一件荒唐事兒,說出來就是年輕人不懂事兒了,可是,讓人意外的是,最後竟然傳出來,這個漂亮的小少年竟然不是普通人,而是江夏侯府二房庶出的小少爺周玉。
一個侯府裏的庶出小少爺,竟然引得京城裏面多少權貴人家的子弟爲其打架。京城裏的人聽聞此事,真是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這消息傳到了武定侯府的老侯爺耳朵裏時,只把老侯爺氣的差點吐血。猜測着這這件事兒,肯定是郭鼎見到了和劉憲在一起的周玉,那小子不知周玉的身份,竟然把人家當成玩物出言侮辱。
怪不得人家江夏侯府的周玉下手這麼狠。
要不是郭鼎現在還躺在牀上起不來,老侯爺都想親自動手,把人再湊一頓。
郭鼎也知道了外面的傳言,心裏恨得牙癢癢,這是哪個嘴巴不牢的,把那天的事情傳了出去,不過看見父親那張漆黑的臉,連忙喊冤道,“父親,外面的話,都是瞎說罷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想要毀了我們三個府裏的名聲,這件事兒,明擺着是往我們三個人身上潑髒水啊。”
郭鼎知道自己要是承認調戲了周玉,肯定會受到家法的懲治,“那誠意伯府和江夏侯府關係一向是很好,劉憲如何會對周玉有什麼心思,那天,我們就是在賭場起了些口角,我和周玉打了起來,劉憲可是和周玉關係好,自然幫忙一起動了手,父親也不想一想。哪裏會有這麼荒唐的事情。”
“你做過的荒唐事情還少了,這件事兒,我告訴你,不管到底是怎麼樣,外人問起來,就說是你和周玉起了衝突,不要再把劉憲也閒扯進來了。”郭善知道,這件事兒牽扯越小越好。
“你祖父已經和江夏侯約定,三月後在西山獵場,你和周玉在比一場,誰輸了,誰就當着衆人的面道歉,也是是給這件事兒一個交代。”
郭鼎聽了父親的話,心裏也在考量着,那周玉在賭場出手那麼狠,一看就不是個好惹得。不過,自己當時也是沒有防備,才被他佔了上風,既然要再戰一場,自己還贏不過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少爺不成!倒是自己定要好好的教訓一頓這個小子。
周珩聽說了京城裏面的流言後,也很是憤怒,這明顯是針對周玉放出來的流言,哪家的少爺有了這樣的名聲,以後再京城肯定會混不下去了。
如今,唯一應對的措施,就是要把周玉和郭鼎三月後,在西山獵場比試的消息放出去了,倒是後,讓人見識到了周玉的厲害,流言自然會不攻自破,自然消散。
沒有想到,周珩還沒有來得及進行安排,第二天在早朝上,就有御史一本把江夏侯府,武定侯府和誠意伯府給參了。
德佑帝坐在上面,聽着御史慷慨激昂的聲音指責這京城權歸人家子弟囂張跋扈,無惡不作,現在竟然出來的這麼一件荒唐的事兒,簡直把祖宗的臉都丟光了。
德佑帝也皺着眉,覺得這件事兒太過荒唐。
御史的話剛說完,在下邊站着的郭善便上前一步道,“皇上,這件事兒純屬外面不知情的人在亂說,我兒現在是受了傷在修養,不過,確是因爲我兒和江夏侯府的周玉起了衝突,兩人一言不合,年輕人,年輕氣盛,動起了手。並沒有外面所說的荒唐事兒!”
德佑帝哦了一聲,“那誠意伯府的劉憲怎麼也摻和進來了?”
“當時誠意伯府的劉憲剛好和江夏侯府的周玉還有周乾在一起,見周玉和郭鼎起了衝突,纔會上前幫忙!”
德佑帝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周珩確認道,“可是這麼回事兒?”
周珩連忙上前回答道,“確實如此,這件事兒本就是我兒周玉和武定侯府的郭鼎起的衝突,並不關劉憲的事兒,也不知外面是誰,攀扯到劉憲,放出這樣的流言,竟然如此詆譭我兒!”
“這麼說,外面的傳言竟然是假的?”
“回皇上,我兒周玉自小在家父的身邊長大,得家父的教導,學了一身的本事兒。這件事兒發生了以後,我聽說,因爲郭鼎傷得重,武定侯還特意去了西山別院找家父理論,兩人爭執不下,才約定,三個月以後,在西山獵場,周玉和郭鼎在比試一次!”
德佑帝這才感興趣的問道,“周玉竟然是周老侯爺親自教導出來的?”
“正是,周玉自六歲就開始跟着老侯爺學武,父親一番心血都花費在了周玉的身上,如今周玉也算是略有所成,也不知外面的人是如何心思,竟然要壞我兒名聲,還請皇上給我兒做主!”
德佑帝思考了一下,才道,“既然兩位老侯爺已經商量出解決的辦法,朕也覺得此法甚好,不過,只周玉和郭鼎比試未免有些無趣,不是說那天是兩幫人一起打的羣架麼?既然如此,就把那些人都聚在一起,三個月以後,在西山的獵場,兩幫人在比試一場就是!”
德佑帝哈哈一笑,“想來兩位老侯爺親自教導出來的子弟都是有本事兒,那天,哪位勝出,朕也有獎勵!”
周珩和郭善對視了一眼,一起上前謝恩。
周珩滿腹的心思,在下朝的時候看見劉濂在外面等着自己。便知道今天的事兒,劉濂也聽說了。
兩個人找了個清淨的地方,坐下說話。
“外面的流言你可是聽說了?”劉濂問道。
“當然,我昨天就已經知道了,正準備做一些安排呢,沒有想到,早朝上竟然有人蔘了一本!”
劉濂不用上早朝,還不知道這件事兒,聞言就是一愣,忙追問道,“可是有什麼麻煩?”
周珩搖了搖頭,“我和郭鼎都一口咬定是周玉和郭鼎言語不和起了衝突,並沒有劉憲什麼事情,外面的事兒不過是傳言罷了,皇上倒也沒有深究。”
劉濂看着周珩問道,“我看你滿臉的心事,可是還有什麼問題?”
周珩苦笑道,“原本兩位老侯爺安排周玉和郭鼎在西山獵場比試不過是一件私事兒罷了,今天在朝上,爲了周玉的名聲,不得不說了出來,皇上聽了,竟然大感興趣,說是要那天參與打架的人都上場,在西山獵場在比試一次,哪一方勝了,皇上還有獎勵!”
劉濂也苦笑了出來,“就我們家劉憲,那點功夫,上去不是丟人啊!”
周珩打起了精神,“反正比試肯定是看哪方的獵物多罷了,都是在林子裏面進行,外面的人也看不見,到時候,估計還是周玉和郭鼎兩個人爲主,其他的人,不過就是充個數罷了,到時候要是贏了,說不定還能在皇上跟前露個臉呢!”
劉濂笑道,“周玉小小年紀,你就這麼對他有信心,萬一輸了呢,那不就是丟臉了?”
周珩瞪了說喪氣話的劉濂一眼,“我兒周玉的本事,厲害着呢,你以爲老侯爺這麼多年的本事是白教的,連郭鼎那麼個紈絝子弟都贏不了?”
劉濂擺一擺手,“我就是這麼隨便一說,劉憲那小子怎麼樣都能混的不錯,倒是周玉,這次,外面的流言,明顯是衝着周玉去的,一不小心,周玉可就給毀了。這是誰下的手,你心裏有底沒?”
周珩思索了一下,才苦笑道,“總不過是家裏的那幾個人。倒是哪一個,還沒有確定。”
“前一段時間,府裏面就有針對周玉的流言,沒有想到,一計不成,竟然趁着這次的事情,操縱京城裏面的流言蜚語,想要毀了周玉。”周珩憤憤道,“周玉如今還沒有什麼成就,不過就是在京城裏面認識幾個人,教兩個朋友罷了,就這樣,府裏面的人竟然都容不下!”
劉濂不耐煩的道,“你那府裏面的破事兒可真多,乾脆讓老侯爺分家的了!”
周珩無力的看了劉濂一眼,父母聚在,老侯爺也不可能讓侯府兄弟幾個分家另過。
“這事兒,我想過了,肯定是府裏的人謀劃的,只是,這行事的手段,到像是內宅女人的手段,但是這件事兒牽連的太多,肯定外面也有幫手,幫忙操縱了這次的事兒,而且,周玉身邊,肯定被安排了人,不然這次的事兒,他們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劉濂點了點頭,“周玉身邊確實有可疑的人,以後,那個孩子,你可讓他好好的注意一點,別再讓人鑽了空子,劉憲對京城的人熟悉,對這些人的脾氣秉性和背景瞭解的清楚,我也讓他幫周玉看着點,看看到底哪一個是故意接近周玉,不懷好意的。”
周珩也道,“我也會安排人看着點的,到時候,說不定順藤摸瓜,還能看一看,都有誰,摻和了這件事兒!”
這一次,要是揪出了背後謀劃的人,定要稟報給父親,讓父親處理,這些年,家裏發生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府裏的人,也該好好的管一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