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週珩果然開口,讓言妍準備一下,後天就帶着她去郊遊。言妍也不太清楚都準備什麼東西。也不直接開口問。
而是看着周珩開玩笑道,“我早就準備好了,看我的這些新衣服,新首飾,好看麼。你放心到那天我肯定是最漂亮的那個。”說着就拉着周珩去看自己的新衣服,新首飾。
周珩哭笑不得,只得先看了看衣服,在言妍的堅持下胡亂指兩件說是最好看。郊遊的時候穿正好。
這才脫身,正經的給言妍說郊遊的地方,這次郊遊。因爲天氣已經有些熱,所以,郊遊的地點不完全是郊外。周珩讓人打聽到一個地方,那裏本就經常有人去遊玩。聽說,那裏有一片杏林,杏林的一邊有人工湖和竹子林,可以作爲辦詩會的地兒,另一邊有小溪蜿蜒而過,也可以讓姑娘們玩耍,還可以賞花,兩邊都有涼亭,也可以到涼亭裏休息。這樣安排男女既可以分開,又不會離得太遠。
瞭解。言妍點點頭,偷笑,既分開了,又可以看到人,距離正合適。
“你要辦詩會,女眷那邊,我有什麼事情要做麼?”言妍還是要打聽着周珩帶自己出去,可有什麼心思。
“你出去,也能多認識一些人,要是想和女眷們打交道,就多和人聊聊天,同知家的王夫人和通判家裏的李夫人,都會照應你,要是覺得沒意思,就自己隨意,只讓杏兒跟着你就好,因爲還有詩會。我陪不了你多久,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到時候也可以讓你嫂子來陪你,而且,還要在外聚餐,也要準備帶些喫食過去。你讓廚房的人準備。這些要提前安排好。”
也就是說自己沒有什麼任務,隨便晃晃就好,看來自己確實可以放心的出去玩一玩。
安心下來,就和周珩開玩笑,“既然要辦詩會,可是要現場作詩。老爺有沒有提前準備好?”說完笑着看着周珩,一副我都瞭解的樣子。
周珩伸手拍了言妍一下,“亂說什麼,詩會還要我親自寫詩麼,老爺我開口給他們評一評都是難得了,誰這麼沒眼色讓我作詩。”
“就是評一評啊,這個我也會。”言妍得瑟道,周珩瞅着言妍,“是麼,老爺這裏有一首花鼓詩,你來給我評一評。”
周珩把言妍抱懷裏,湊在耳邊悄聲說了一遍,“呸,什麼花鼓詩。”言妍俏臉通紅,連忙推搡着周珩。周珩哪裏放手,胡鬧了一通纔出去。
見周珩出去了。言妍立刻把杏兒叫了進來,說道,“剛纔老爺說,後天出去郊遊,讓我提前準備準備。你進這府裏,跟在我身邊也有些日子了,現在對着府裏的丫鬟婆子們可都有瞭解?”
言妍在這院子裏根本就不出去,什麼事情都不用操心,可也同樣,被關在小院子裏,就什麼都不知道。
杏兒回到,“基本上都知道些,我慢慢說給姨娘聽吧。”言妍讓杏兒坐在自己旁邊,仔細說。
"我們剛進府裏的時候,先學了幾天規矩,那時候,管教我們的就是陳媽媽。後來,我們才知道,陳媽媽就是內院的管事.這院子裏,活計的分派,還有月錢都是陳媽媽管.聽說,陳媽媽家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跟老爺什麼關係還不知道,總是十分的信任,才讓陳媽媽管內院。陳媽媽人雖然嚴厲,但也是個公正的,到沒有聽說她什麼不好的話.”
“除了陳媽媽,就是劉婆子,劉婆子是管廚房的,是外院大管事家裏的,大家都說,因爲他家男人是外院的總管,劉婆子不好管內院,才進了廚房,據說,廚房的人的去留,和採買什麼的,都是劉婆子一個說的算,陳媽媽也不插手的。”
“內宅裏首先就是這兩個人,然後就是墨畫和抱琴兩位姐姐了,都說她們兩是老太太身邊的人,老爺都對二人很和氣,可是,院子裏的人都知道,陳媽媽和劉婆子並沒有特殊的關照着二人。廚房的人還說,墨話和抱琴姐姐曾經想讓小廚房給他們兩個改善夥食,劉婆子直接拒了,一點臉面都沒給,還說了些不好聽的話。而且,這兩位姐姐,雖是貼身照顧老爺的,可是也是老爺外放以後,老太太不放心,才分到老爺身邊的,所以,伺候老爺的時間也不長。”
“內宅裏,老爺從京城帶過來的就這幾個人,剩下的,都是外面買的。倒是外院,聽說,有很多人都是伺候老爺很久的。大管事姓劉,據說是老爺奶孃的兒子,好像還有一個兄弟,也跟着也來了,不過是打理外面的事,沒有人見過。其他的小廝,還有老爺身邊的師爺護衛什麼的,就不知道具體的了。”
“和你一起進府的小丫頭們,都分到哪了?”
“好點的,奴婢來伺候姨娘,還有兩個,被分到老爺的院子裏,不過,聽說,現在也只是在外面做一些灑掃的活,屋子裏面,墨畫和抱琴兩位姐姐不讓進。剩下的。都是做粗使的活,有在廚房燒火,擇菜的,有清掃院子的,也有幾個婆子做些洗衣,提水的活計。還有丫頭去了繡房的。”
“繡房?這府裏的繡房都管做什麼啊?”
“大部分的衣服都是在外面買成衣,主子們貼身的衣服,都是繡房做的,那繡房裏,也沒兩個人,有時候主子家常穿的衣服,也做幾件,都是得了吩咐了才做。”
“府裏的廚房,是怎麼分的?有小廚房吧。”
“有的,老爺和姨孃的飯菜是小廚房做的,另外都是都在大廚房喫。”
言妍這纔對這內院有了些直觀的印象,“老爺剛吩咐了,郊遊要提前的準備好,你出去跑一回,去找劉婆子,說後天出去春遊,讓她把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她要是問都準備什麼,你就說,讓她決定就好,要是不問,你也就別多嘴。陳媽媽哪裏,應該應經知道了,你也去一趟吧,說一聲吧。”
杏兒出去傳話,用不了多久,看看這兩個人怎麼做事,也能知道這兩個人對自己的態度。
言妍回想着剛杏兒的話,慢慢思索着這裏面的事情。
兩個管事婆子是周珩的人是肯定的了,自己,也不用她們偏着自己,原本是怕抱琴、墨畫和她們都是侯府出來的,怕是交情好,對自己不利。
現在看來,不是這回事兒啊。這兩人對墨畫和抱琴的態度過於蹊蹺。看來自己原來想錯了,周珩的這兩個貼身打丫頭,處境不妙啊,或許,還不如自己這個外來的有名分的妾呢。
大戶人家齷齪多,何況是侯府呢,言妍也不欲細打聽,萬一因爲打聽她們的事惹了周珩不高興,自己可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等着吧,現在着急的絕對不是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求評論。大家多多支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