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時間:《絕色大唐》妖子的大作,大作哦!不看可惜哦!完本了,精裝版即將上市,養書的大人們快點動手吧,不要偷懶哦!妖子新書《尋月之摯愛今生》也請多多支持,免費連載也!!!《聲聲漫》一個女人在穿越後的悽美愛情,這是一本適合實體的書!請拿出版票吧!!最後偶求一求訂閱、貴賓和收藏……喜歡本書願意支持偶的大人可以加羣……號碼68528923~~~~歡迎光臨~~~~更新爆一節出來……牀戲組的兩個人又當衆**了……誒誒,這是西伊斯和荷魯伊斯第一次的交心對談,其結果貌似很有震撼度……本節的名字叫做謊言,四個人之中誰在說謊,可千萬要注意了哦!!話說偶的人物怎麼那麼複雜……果然是一羣大叔的世界……
**********************************************************************************出偏廳,繞行到千莘院,通過一條水廊,沿人工湖岸一路往下,便是御花坊的所在。
經人引導,西伊斯和禎顗進了撫育花園,抬眼就看見一個清俊的男子正站在一個面容白凈清秀的青年身後,男子的下巴擱在青年的肩膀上,有說有笑的握住青年的手,兩手交纏着撫弄盛開的花朵,親暱的表情和姿勢無不說明兩人的關係有多麼的親近。
對於這樣的畫面,禎顗本能的逃竄開去,卻不想撞進了西伊斯的懷裏,急忙跳出來連連行禮說對不起,似乎不容許自己冒犯丁點。
濃情蜜意中的兩個人聽見了動靜,回神看見西伊斯,立刻行禮。
這前前後後的表現無不彰顯西伊斯的尊貴,一時間竟讓持有國王身份十餘年的西伊斯感到一陣尷尬。
雙方寒暄了一會,荷魯伊斯向萊恩維爾德遞去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的帶走了禎顗,西伊斯目送着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遠處的一塊花圃後,轉而對荷魯伊斯笑道,“不是要找禎顗商量事情嗎,王兄怎麼將他支走了?”
荷魯伊斯兩手一攤,聳肩笑道,“本來想和禎顗聊聊,既然陛下來了,和您說也是一樣,可能效果會更好也說不定。”
西伊斯凝視着自己這位外形不羈的兄長,心裏隱隱猜測到對方的用意,面色依然不改他一貫的溫柔,笑着瞇眼,“王兄說話好高深啊,這樣賣關子我真猜不透,還是請直接告訴我什麼事情吧。”
荷魯伊斯抬頭看了看高懸的太陽,便邀着西伊斯進了撫育花園內休息用的涼亭。兩人坐定,他才道出了緣由,“我看禎顗最近少了些活躍,性格突然深沉了很多,他發生什麼事情了?”
西伊斯露出了爲人父母的擔憂表情,“孩子能有什麼事情?無非是懂事轉性了。”這種說法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好像他真的是禎顗的生父似的。
“真的?”荷魯伊斯側頭。
西伊斯無奈,“那王兄認爲還有什麼事情?”
“那就好。”荷魯伊斯開懷的笑起來,“你們兩個讓我想起我和萊恩初識的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從失去家人的傷痛中解脫出來,孤身一個人漂泊又被人欺負,當時的他好像塊易碎的玉石,美得不敢觸碰,我喜歡寵着他,他也很依賴我。”
西伊斯聽着有些動容,發自內心的,“我,還是第一次……聽你提到,你和……你們……”找不到語言形容的關係,西伊斯只能藉由表情說明他無法言傳。
“哈哈哈,就你看到的關係!”荷魯伊斯拍拍西伊斯的肩膀,“我只是想爲你提供些參考,好歹我也是過來人。”擠擠眼睛,荷魯伊斯勾起的嘴角似乎也在傳達某種不可言傳的東西。
“王兄這是什麼意思?”西伊斯堅守防線,明知故問。
荷魯伊斯退回彼此原有的距離,“沒什麼別的意思,你知道我從小到大都好什麼,嗯……我只是以爲可以用自己的經驗來解答自己弟弟的……嗯……感情問題。”
說完,兩人都大眼對大眼,等着雙方誰能把這個話題接下去。
少頃,荷魯伊斯投降,“好吧,沒什麼問題,忘記我剛纔說的,我不該佔用國王陛下的時間。”正欲起身告退,西伊斯調整坐姿,和善的笑道,“哥哥,我想我們可以聊聊。”那一瞬間荷魯伊斯的表情可謂欣喜若狂。
萊恩維爾德以遊覽御花坊爲由領着禎顗四處轉悠,讓禎顗暗鬆口氣——要以臣子的身份面對西伊斯真的很辛苦!這是他這半個月來的深切體驗。
禎顗不明白,在崑崙時,他這個小小的神將對任何現世神祇都可以保持一顆崇敬瞻仰的心,可現在他無法以同等的心對待西伊斯,甚至不能完全聽令於他,這不是白虎神將應有的態度。從在崑崙有神識到現在,一百多年了,他聽得最多也最容易上心的就是命令,而完成這些命令是他表達忠誠的唯一方式。西伊斯是他的王,在他心目中,這位王的地位已經僅此於西王母。他愛他,尊敬他,擁護他,爲什麼會對他的親吻和擁抱有所期待?禎顗甩頭,警告自己不可以這樣沉溺於安逸,不可以優柔寡斷,必須讓自己儘快堅強起來,強到足以實現和保護西伊斯的夢想,這是他的職責。
不過,相信這種出於負責的愛意,是西伊斯最痛恨禎顗的一點。
難道我正處在小孩子的“斷奶期”?禎顗對自己身爲人類的狀況又有了新的瞭解。一路板着臉思考問題,情緒又全都寫在了臉上,禎顗在熟知的人面前總會不自覺的顯現出這樣的習慣,無怪乎西伊斯一直無法放心他。
體貼的萊恩維爾德自然是第一瞬間就注意到那孩子氣的臉上淡淡的憂鬱,不禁調笑,“禎顗殿下是不是被心上人給欺負了?”
禎顗立時反駁,“纔不是心上人!”
萊恩維爾德輕笑,“我說錯了,是禎顗心坎上的那個人。你們怎麼了,不想說說?”
禎顗低頭,搖頭。他不知道由何說起,曾經認爲簡單的事情經過反覆思慮就複雜到無從下手的地步。
萊恩維爾德慈愛的撫摸禎顗低垂的腦袋,笑嘆,“少年的煩惱……想清楚再一吐不快吧。我們來聊點別的,好嗎?”
兩人停在一片花圃前,花圃內的花工們正在做着每天例行的清理工作,見到皇子都紛紛垂手而立行禮問候,禎顗對這種行爲已經習慣,不像過去那般總要和奴僕客氣一番。現在他懂得這是種不可抗拒的尊重行爲,於是他淡定的微笑,揚手,免禮,響應,很快一切便恢復如常。
“這是荷魯伊斯培育的無香花朵。他說有的人受不住花粉花香,再美的花他們也不能觸碰,真的太可惜了。所以就培育出了這樣的品種。再過一季,它們就可以開花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花朵呢?”
看着半人高的植株,連綿的青翠,沒有半點花的影子,禎顗也有些期待沒有香味的花會是個什麼模樣,不由讚歎,“荷魯伊斯真厲害!”
“還是個很好的人,是吧!”萊恩維爾德的心情似乎有如陽光般燦爛。
“對啊,對啊,不愧是萊恩喜歡的人,溫柔又體貼。”禎顗找到話題轉移注意力了。
萊恩維爾德一怔,脣角帶笑,卻不看禎顗,望着花圃眼神近乎迷離。
禎顗不由想起上次他與萊恩維爾德談心時聽到的,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只有低低的道歉,“對不起。”他不該向萊恩維爾德炙熱的心上潑涼水,讓對方想起心上人喜歡的不是他。
同一時間的涼亭。
荷魯伊斯的笑透露着幸福的訊息,“我愛他哦,萊恩真的不錯。”
“他也知道?”西伊斯好奇。
“當然!我可是大着膽子當面表白的,他再聽不懂就對不起他那顆聰明的腦袋了!”
西伊斯鼓掌,“快手情聖!”
荷魯伊斯嗆咳一聲,“這不是快不快的問題……我當初也猶豫過,畢竟他不像我男女不忌,所以想要不要等他先對我說。可是兩人這麼不清不楚的糾纏那麼長時間完全不是我的風格,就打定主意,我先主動,結果好壞無論,大不了當朋友。結果……哼哼……”不明的兩聲哼哼,讓西伊斯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荷魯伊斯身上,“他以身份懸殊爲由沒答應。”荷魯伊斯卻全然沒有失望的表情,“我也料到可能會失敗,就準備了第二步計劃。”黑沉沉的眼眸透着狡黠的笑意,隱約中閃爍着**的光豔,“人最不可抵禦的就是**,女人們喜歡我無非是想來一次徹底的嘗試卻深陷其中,所以我不相信男人會比女人更難違背這個真理,對嗎?”曖昧的回眸,注視西伊斯。
西伊斯有些被嗆到,半晌才笑道,“哥,你真是……我有些同情萊恩維爾德了!”想起一直以來荷魯伊斯的濫情,這樣的笑容顯然是意有所指了。
荷魯伊斯搖搖手指,“錯了錯了,我親愛的弟弟,愛情是不存在寡廉鮮恥的。”毫不忌諱的點明瞭西伊斯的疑問,“我爲了情而生,所以一段感情沒有它應有的聲勢浩大的激動,我會感到無力支撐,萊恩爲我找到了讓我激動的彌足珍貴的幸福感,我雖然不能保證和他相守終生,但是我們會一直被幸福包圍生活下去。”
說到認真處,荷魯伊斯突然扯起嘴角,露出一抹不羈的笑意,眼神卻冷冷的瞥向一邊,“所以,什麼道德廉恥我可以統統不顧。”言下之意是不希望有人來指摘他和萊恩維爾德的關係以及兩人的相處模式問題。
確實,所謂的身份地位,其懸殊與否,對荷魯伊斯而言都不是問題,因此無論是樂人坊的舞姬娘子,還是商賈的嬌妻美妾,亦或者是中央的良才賢俊,都一度是他的獵豔對象。而他所得到的一切並不完全是依靠他的皇族身份,實際上大多時候他會隱姓埋名,將一段感情發揮到極致時抽身離開,用彼此最美好的記憶換取他的好名聲,以及良好的人際關係和關係系統,這是荷魯伊斯八方得寵的一個原因。這種方法和西伊斯依靠自身親和的形象長期建立的名望相比,既快收效又好,也因爲這樣,荷魯伊斯的情愛觀念和道德底線來得都特別低,又任誰都說不出能絕對糾正他的理由來。
“說了這麼多,你聽進去多少了?”荷魯伊斯突然反過來質問西伊斯,這讓西伊斯有些措手不及,“全聽進去了。”笑着給自己迴旋。
“難道一點參考價值都沒有,對你和禎顗?”荷魯伊斯湊近問。
西伊斯看着突然放大的俊顏沉默。被人說出心底的祕密,感覺並不值得欣喜,特別是面前這個人不如覓那般的親近,警惕的防線再次升起。接着,他笑得格外燦爛的推開那張臉,“哈哈,太有意思了,你的玩笑!”
荷魯伊斯板正臉,盯着西伊斯觀察了半晌後,灰心的笑道,“我收回剛纔那不敬的玩笑,我們什麼也沒有談。我只是想勸諫陛下,幸福是短暫的所以需要把握,如果愛上一個人了就認定他會是獲取幸福的關鍵,如何去愛他遠比應對周遭的其它重要。”於是起身告辭離去。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頂點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