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俏舞感覺像是飄在雲裏,胃裏不時想要向上翻,馮政業不管不顧地開着他的車,他在想,要把坐在身邊的人,送到哪裏,幾次看了嶽俏舞,都被他刻意騙自己的行爲所激怒。更新最快
突然車頭轉了個很大的方向,直到開到他自己住的地方,好了,先到這裏再說,免得她會出什麼亂子,這個樣子,送到哪裏,也得有人照顧,
車子停下來,他下車,繞過車頭,來到右邊的後車門前,打開車門,將嶽俏舞從車裏撈出來,隨後,打橫抱起她,走上樓梯。
“李媽,李媽,快來開門!”
“哦!是董事長,這是”開門的李媽看到馮政業懷裏抱着的女孩,問道。
“李媽,快開大門。”馮政業顯然感覺到嶽俏舞身本的沉重。
李媽看清楚了女孩是嶽俏舞,她驚訝地說:“她會不會是又暈倒了?”
馮政業低頭看嶽俏舞,沒好氣地說:“你看她像暈倒的樣子嗎,她要是真暈倒了,還好了!”
李媽不敢再言語,跟着馮政業上了二樓,幫着他將嶽俏舞放在了那張大牀上。
“幫我去熬一碗醒酒蕩來。”他囑咐要李媽,
“好,我就去。”
馮政業看着李媽離開,關了門,這纔回頭走到嶽俏舞面前。
嶽俏舞扭動着身子,像要睡得舒服一點,但是馮政業卻把她從牀上提了起來,
“想睡?什麼人的牀都敢上,你就不問問,這是哪兒?”
好氣恨,敢騙我,竟然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溜走了,還居然跟不認識的男人在一起鬼混。
嶽俏舞全然不顧他的問話,卻不停地喊着:“伯飛,哥,伯飛,哥。”
她在叫什麼,什麼哥,什麼伯飛,對了,她的那個男朋友是叫伯飛的,我知道,可是,她在叫哥,
馮政業繼續聽她囈語,她的聲音很小,他不得不靠近她的嘴去聽,
嶽俏舞感到一股溫暖的氣息吹在自己臉上,她順勢抱住了他的脖頸:“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我害怕”
他心頭突然悸動,這是一直在自己面前霸道,不服輸的嶽俏舞?她幹嗎這麼失落?又遇到什麼事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凝視着眼前,躺在牀上的嶽俏舞。
因爲被她的手腕緊緊地抂住,他的脖頸深深地壓在她的耳邊,可以清楚地聽到她的喘氣聲,她頭髮裏飄出溫馨的草莓香味,馮政業不由得向前靠了靠。
嶽俏舞輕聲嗯了聲,像在自言自語。一轉身,卻讓馮政業的身體隨着她的轉動,壓在她的身上,馮政業用手去取她的胳膊,好像沒用,醉酒的姿態,讓她過多地在馮政業的眼前,展示出來,也的體香混雜着草莓香味一併飄入馮政業的身體裏,他有些不能剋制地湊近了她的臉頰,輕吻了上去。
嶽俏舞沒有躲避,而是就這樣迎了上去,不是用臉,而是用她的香脣。
但她的眸子分明流出兩行溼潤的東西,一路流到馮政業的脣邊,他不由停住了動作,驚訝地看着她,
嶽俏舞酒醉的心理,並沒有擋住她悲傷的情懷,她對所發生過的一切,在真切地經歷過之後,感到那麼無助,此刻,不管是什麼人,不管是在什麼場合,只要有一個人,可以守在她的身邊,只要陪着她,就會得到某種暫時的安慰。
馮政業是再好不過的人選。也在此刻,已能感受到,這就是馮政業的味道,於是,她再次將自己向他的懷中靠去,而且一無反顧地去撕他身上的外衣,馮政業在她的一再誘惑下,忘記了先前還一直對她耿耿於懷,終於大着膽子,將她擁入自己的懷中,
她不知道,還能有什麼方法,可以讓自己解脫,唯有如此,唯有如此,
馮政業用他的柔情緩緩遊移在,她的每一寸如雪肌膚上,漸漸在她迷醉的時候,進入了她的身體。
嶽俏舞柔腕地流動在馮政業偉昂的身體裏,絲滑如水,晶瑩如珠,卻一任她的淚水在兩眸之間悄悄湧動。
“俏舞,爲什麼?”馮政業感到不解,感到心痛。他情不自禁地問身下的她。
她搖着頭,使勁鑽在他的懷中,
“不要這樣,以後,有我在,我會幫你的!”他想保護她,他想告訴她,他是真心的。
她還是搖頭,
馮政業的疑慮陡然增加。
嶽俏舞慢慢抬起頭來,看着馮政業:“不要問我爲什麼,好嗎?我只要過好今晚,只要過好今晚就好!”
“好!我不再問了,可是你要高興起來,因爲,我不想看着我所愛的女人,流這樣多的眼淚,我不想!”馮政業像是又在下命令,
嶽俏舞又沉默了。
馮政業覺得心裏有些酸的感覺,很早就想有這麼一天,能夠跟她在一起,但,真的到一起,卻給他這樣一種結果,這不是他想要的,
低頭看到睡着的嶽俏舞,眼角還有流出的淚,他幽然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