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稍後我有事跟你說,等我哦!”許如風偷偷地朝許寒使了個眼色,故作神祕的說了這麼一句,便跟在許涪錫的身後離開。

對此,許寒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可隨即,她的神情就變得凝重起來。

原本她是打算除掉許家,一個不留的,可許如風的出現卻打亂了她的全盤計劃。因爲,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她都不能對許如風下手。

可許家卻是不能再繼續存活於世的,如果她沒猜錯的話,許天霸會在她參加完樓蘭會之後,對她痛下殺手。不止是她,屆時,與她有關聯的人都會遭殃。

退一步講,就算許天霸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那她也不會留一個想取她性命的潛在隱患,更何況那隱患已經對她構成了威脅。

可許如風始終是許家人,他看着自己的父親,親人死於非命,絕對不可能無動於衷。而滅掉許家的幕後黑手竟然還是他最爲疼愛的妹妹,估計是個人正常人就難以承受。

“小寒,我又來啦!”就在許寒爲許如風的出現而發愁時,許如風這個仍被埋在鼓裏的當事人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完衣服,殺了回來。

“好,好快。”許寒扯了扯略微僵硬的嘴角,由衷的讚歎道。心說,這許如風換衣服的速度都跟她有一拼了。

“成天趕場,不快能行嗎?”許如風撇了撇嘴,做明星表面上雖然無限風光,可誰知道他們背地裏所付出的辛苦?

“是,知道你這位大明星很忙,演唱會不斷,廣告不止。”難得從許寒嘴裏說出奉承的話,但這話卻是發自她內心的。

她曾經給許如風做過一段時間的保鏢,對許如風的明星生活也有所瞭解,每天除了練歌就是趕場,平均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偶爾在車上小憩一會兒就要趕下一個通告。單從休息時間上來看,完全和他們殺手有一拼。

“對了,給你看張照片。”許如風神神祕祕的掏出手機,像是獻寶一般,將屏幕桌面上的照片遞到許寒的眼前。

許寒看後先是一愣,整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她緩緩的抬起頭,看向許如風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小寒,怎麼樣?是不是看呆了?”許如風揚了揚下巴,滿臉的得意之色。

“嗯。”許寒機械的點了點頭,從另外一種意義上來說,她確實是看呆了。

雖然整張照片只有一個略顯匆忙的背影,但照片上的人她卻格外的熟悉。因爲,那不是別人,正是重生前的自己!

她真是太大意了,被人怕了照片卻不自知,可許如風給她看這張照片的用意是什麼?難不成……

“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是這麼想的!”許如風激動的拉着許寒的手,一副遇見了知己的模樣,然後自顧自的說道:“說實話,我一開始把她當做男人,曾一度以爲自己的那啥出現了問題,可沒想到她竟然是女扮男裝,害得我在她面前出了好大的一個洋相……”

許如風把整件事娓娓道來,許寒聽後,一顆重新放回肚子裏的心,再次提了起來。眼下,她更情願許如風發現了她的祕密,而不是暗戀上前世的她!

“哥,她不適合你。”半響,許寒硬着頭皮說了這麼一句。

“什麼叫不適合?”許如風的聲音不由得提高兩個音調,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收斂起來。

“你們倆實在相差太多,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許寒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她根本就沒法和許如風解釋,難不成讓她說照片上的女人將不久於世,還是說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她?

“小寒,我本以爲你會支持我,可沒想到你原來跟他們一樣。”許如風垂下眼簾,話中帶着濃濃的失落。

見狀,許寒急忙解釋道:“哥,你先聽我說,拋開你們倆人的身份不談。你心有所屬本來是件好事,可你知不知道那女子對你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一見鍾情?人家雖然對你保護有加,但那根本就是人家的工作。”

“說句不中聽的,假如換作別人,那女子同樣會護其周全,絕不會因爲你是明星,對你特殊照顧。更何況,你們只算是萍水相逢,充其量見過幾面罷了,恐怕你連找尋對方的手段都沒有,又如何談‘愛’這個字呢?”爲了斷了許如風的念想,許寒不禁下了劑猛藥。

許如風低頭,沉默不語,良久,他小聲嘀咕道:“切,明明是個小丫頭,卻滿嘴的大道理,說得好像很懂似的。”

“我兒子已經能打醬油了。”許寒朝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兒的說。

“什麼?!你給葉冷君那王八蛋生兒子了?”許如風怪叫一聲,像是炸了毛的貓一般,蹦的老高。

他在許寒嫁給葉冷君之前,便離開了Z市,期間雖然跟家裏通過電話,可許天霸他們怎麼會和他說那些‘光輝事蹟’,每次他問到許寒都被是支支吾吾的搪塞過去。

“不是他。”許寒淡淡一笑,許如風的反應雖然過激,但她的心底卻流過一絲暖意。

許如風將許寒從上到下來回打量了兩遍,眼中閃過一抹瞭然,隨即揶揄道:“不是葉冷君,那是誰啊?不知哪位帥哥把咱們小寒的魂兒都給勾跑了!”

“你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許寒嗔怪的瞪了許如風一眼,腦海裏卻浮現出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俊臉,這麼長的時間還沒不會來,看來納蘭奕這次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嘖嘖,小寒啊,不是我說你,你自己照鏡子看看,面帶桃花,春心萌動的。”說罷,許如風作勢就要去拿鏡子。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扣扣’的敲門聲,打開一看,原來是下人來叫許如風過去喫飯。

“小寒,下樓喫飯。”許如風站在門口向裏喊道。

“我習慣一個人喫,哥,還是你自己去吧。”許寒婉言相拒,她相信許家除了許如風之外,沒人喜歡看見她,而且對着那幫人,真的很反胃。

“哦,那我讓下人把喫的給你送到房間。”許如風微微一怔,接着吩咐道。他只是常年不在家,又不傻,通過父親的態度,他怎麼會察覺不出小寒與許家之間的波濤洶湧?

如果可能的話,他倒是希望小寒離開許家,跟她心愛之人過幸福快樂的日子。

而且,現在的小寒絕對不會任許家隨意搓扁揉圓!這些年他在外面遊歷,自認爲看人的目光還可以,說實話,小寒身上那股逼人的氣勢,他只在他家老大林欣的身上見過。

許寒望着許如風逐漸遠去的身影,重重的嘆了口氣,她做夢都沒想到,前世的自己也那麼受歡迎,竟在無意之中惹下一筆情債。

對於許如風那無果的單戀,她只能言盡於此,相信時間會抹平一切,他最終會找到屬於自己的真愛……

抬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不知爲什麼,她最近特別容易疲勞。

簡單的用過晚飯,許寒便早早的躺在牀上休息,即便睡不着,仍閉目養神。

天天現在怎麼樣了?芬里爾和千影是否已經找到了他?晚上一個人住在陌生的環境裏,會不會害怕?晚飯有沒有好好喫……

懷着對兒子的無限擔憂,許寒最終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許如風就找了過來,他那憤怒的表情不禁令許寒一愣。

“哥,你這是怎麼了?”許寒忍不住開口詢問。

沉默了許久,許如風纔開口,用悶悶的聲音說:“小寒,你說權勢那東西究竟有什麼好?難道它比血濃於水的親情還要重要?”

“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許寒蹙了下眉,她不明白許如風爲何在一夜之間變得這麼悲觀。

許如風隨即便把今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講給許寒。

原來,許天霸和許涪錫一早找到許如風,婉轉的要他與當前的經紀公司解約,而轉投韓國GTR娛樂有限公司的名下。

“小寒,你知道嗎?當初那批取我性命的殺手就是GTR娛樂有限公司派來的,我怎麼能與虎謀皮?”許如風雙拳緊握,怒氣衝衝的說:“我就覺得奇怪,父親和小妹突然跑來接我回家,沒想到,他們打的竟是這個主意!他們甚至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單方面與經紀公司解約,真是太氣人了!”

“韓國GTR娛樂有限公司的總裁是叫‘權乘宰’吧?”許寒單手託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問了這麼一句。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權乘宰是樓蘭會的現任七執事之一。許天霸此舉,無外乎是想用許如風這顆搖錢樹與權乘宰拉上關係,進而鞏固他在樓蘭會的地位,增加他爭奪樓蘭會會長之位的籌碼。

“是啊。”許如風點點頭,有些不明所以。

“哥,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不知你是否願意一試?”許寒的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如果事情順利的話,能一舉解決那個這兩天困擾她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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