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仔細一聽就會讓人發現一絲端倪,文鴛的反應速度似乎也有些太快了,甚至都讓人有些懷疑她之前的話是不是她故意說錯的。
楊憐殤甩了甩頭,提醒自己不應該用這樣骯髒的想法去想文鴛,雖然她自從當了娘娘之後的確是和過去有些不太一樣了,但是她還是和後宮裏的那些心思歹毒的妃子有着本質上的區別。
“對,寧妃妹妹說得對,憐殤我這個屋子涼快,就讓阿月留在我這個屋子吧。”並不是文鴛就比端貴妃高尚,也不是端貴妃爲了不輸文鴛就故意的虛情假意,只不過是端貴妃的反應比較慢,壓根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個皇宮內如果非得挑出來一個從不把下人當成下人的主子,這個人恐怕就只有端貴妃莫屬了,至於文鴛,她也只不過是沒有把楊憐殤當成下人而已。
楊憐殤猶豫了一下,其實這樣也好,正如端貴妃所說的那樣,她的這個屋子的確是比其他的屋子要涼快許多,讓阿月留在這裏爲的確是有利於她的病情恢復。
小環這個人哪哪都好,就是有一點手笨,在將阿月擡回牀榻的過程中,突然左腳和右腳扭在了一起,差點直接趴在地上。
阿月急忙道歉,“憐殤姐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楊憐殤並沒有說什麼,反倒是文鴛走了過來,將小環給推開,然後她自己親自代替了她的位置,“跟了我這麼久了,做起事情還是毛毛躁躁的,真的不知道你還能幹成什麼事情。”
在楊憐殤的印象裏這可是文鴛第一次對着自己人發火,楊憐殤不得不承認文鴛的確是個火爆的脾氣,可是她的火爆脾氣也是分人和分事,遇到仗勢欺人或者狗仗人勢的人她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可是對待自己人她從來都不會這樣。
況且楊憐殤認爲翠玉這次其實也沒有什麼錯,她不過是不小心,每個人都會不小心,這又不是她能夠控制的,總之文鴛無意識的發火讓楊憐殤覺得她真的變了不少,和她的距離感覺越來越遠的原因也終於在一刻被她給找到了,並不是因爲身份的改變,而是文鴛已經從本質上發生了變化,她已經不像是她之前所認識的那個文鴛了。
將阿月抬到端貴妃平時用來休息喝茶的臥榻上,本來依照端貴妃的意思,是讓她們將阿月抬到她的牀上,可是楊憐殤還是覺得不妥,一來是害怕別人說閒話,二來畢竟身份有別,主子對你再好你也要跟她保持一個雷池的距離,千萬不能恃寵而驕,逾越雷池半步,否則的話,最後只能和翠玉落得個一模一樣的下場。
阿月慢慢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第一眼便看到了楊憐殤守在她的身邊,一下子就讓她感覺心裏面踏實舒服了許多,“憐殤姐姐我這是在哪啊?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阿月說話的語氣很嚇人,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話卻被她說成瞭如同臨終遺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