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保密
“有消息之後你就告訴妃醉酒好了,我估計她也快醒了。 ”我衝着小迷糊淡淡地說道。
“我這就去找消息。 ”小迷糊應了一聲站起身來。
“你這樣出去,不怕外面的人發現你嗎?”我奇道。
小迷糊衝我神祕的一笑:“原來NPC也是不萬能的。 ”
說着,她挪開自己剛纔坐着的凳子,一個金屬的滑道隨着凳子的移開顯現出來:“狡兔三窟,我多備一條逃生的通道總不爲過吧。 ”
隨後,小迷糊跳進了滑道,椅子竟然又自動迴歸了原位。
我的乖乖,這還是全自動的。
“前輩,我們把酒兒帶來了。 ”就在此時,隨着一套開門鎖門的聲音,密室外面傳來了拜月和浣紗的呼聲。
她們兩個怎麼現在來找我?我要不要出去與她們說話呢?如果她們問我是如何發現這個密室的,我又應該如何回答呢?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拜月已經來到了密室的門口:“酒兒,我們已經把門鎖上了,你出來吧。 ”
我打開密室,驚奇地看着站在密室門前的拜月:“你們是怎麼知道是我的?”
拜月嫵媚地一笑,隨即走到浣紗面前,攤開手掌:“拿來吧。 我就說只要我叫出她的名字,她就會立馬承認,你還不信,怎麼樣,願賭服輸吧。 ”
浣紗哀怨地看了我一眼。 隨後從懷裏掏出一枚藥丸,極不情願地放在了拜月手上,嘴上還在埋怨:“天底下哪有這麼老實的人,人家一問就什麼都江說出來了,連狡辯都不會。 ”
可惡,這兩個女人居然在拿我打賭。
我火冒三丈地走到她們跟前,一掌擊向她們兩人中間。 掌風竟颳得二人後退了半步方纔站穩:“見者有份,我也要。 ”
被我地來勢洶洶嚇了一跳浣紗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你這死女人。 一路上讓我們擔心得要死,現在還好意思向我要東西?”嘴裏說着,手卻還是伸進了懷中,又掏出了一顆藥丸,放在我的手上。
看了看藥物的屬性:護生丸,服用後當血值下降到1點時不再下降,持續時間一個小時。 ”寶貝呀!有了它。 豈不是成了打不死的小強了。
“還有沒有多的?”我興奮地拉住浣紗的手說道:“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
“滾!”浣紗氣得一腳向我踢來:“你以爲這東西是量產地嗎?這東西的一種主要材料就是青靈子,你要是能給我成打地搬來,老孃用藥把你填飽都行。 ”
這一腳對於高閃避地我來說自然是毫無用處,我嘿嘿一笑,如今青靈子都埋在山洞裏,估計我們是再也沒法進去了:“別那麼大火氣嘛,小心因此長皺紋喲。 ”
浣紗只是橫了我一眼。 我自討沒趣,這女人剛輸了東西。 心裏正不爽,我還是暫避一下比較好。
走向自己的肉身,還好回去並不需要再彈琴那麼麻煩了,控制面版上一個轉換按鈕讓我立馬回到了原來的身體上,紅線師傅的肉身也隨之倒了下來。 朝着兩個尷尬一笑,我開始抓着紅線師傅的腦袋向懷裏塞了起來。
看着我詭異的舉動。 兩個女人彷彿受了驚嚇一般相互靠在了一起,我覺得我幾乎可以看到她們兩人的汗毛是如何倒豎着地樣子。
當最後一隻腳被送進了懷裏,我滿意地站起身來看了看自己。 還不錯,龍嘯天把我的肉身保養的非常仔細,原來受傷的地方全都好了,一點疤也沒有留下,老子妃醉酒——又復活啦!
“酒兒——你真是酒兒嗎?”浣紗壯着膽子向我問道,只是聲音似乎有點底氣不足。
“我在屍體上的時候你們能認出我來,我回到原來的身體上了你們反而認不出了?”我好笑地看着這兩個受驚的女人,如果出塞在這裏。 她一定就不會害怕。 “對了,你們是怎麼認出我來的?出塞怎麼沒跟你們一起過來?”
“出塞跟度陰山一起在一樓大廳與各大高手商量如何給他們報酬地問題。 我們當初是衝着救出塞纔來的。 沒打算要報酬,所以沒去聽,趁現在沒人注意我們的機會來看看你。 ”拜月說道。
“你做的很好,像你現在的這個技能的確是不要讓更多地人知道比較好。 你的底牌越多,在江湖上生存的機會也就越大。 只是你向來對人不設防,居然也懂得隱藏自己的實力了,這倒讓我們喫了一驚。 ”拜月顯得相當欣慰。
我臉一紅,總覺得隱瞞自己的朋友好像是不太應該的:“其實我不是想隱藏自己的實力,只是覺得讓人看到我身上裝着屍體怪詭異的,所以儘量不想讓人知道。 後來龍嘯天對我的屍體又那樣了……我自然不好意回到自己的身體裏去了。 ”然後,我將自己地經歷詳詳細細地對兩人講了一遍。
“酒兒,從今天起,你不要對任何人纔講你地這段經歷。 記住,妃醉酒只是妃醉酒,召喚紅線只是你的一個技能,你和紅線沒有任何關係。 哪怕是對着龍哪天你也要這麼做。 ”拜月爲了得到我地保證,雙目一動不動地盯着我。
“有這個必要嗎?”龍嘯天對我相當不錯,我已經有了與他交往的打算了。 對於自己心愛的人,難道還要有所隱瞞?
“我知道你是在想龍嘯天的問題。 這一路上我們也不是瞎子,他對你的情義我們還能不知道嗎?不過,如果他只是龍嘯天也就罷了,可是他還是一個幫主。 他每天要與很多的人打交道的。 如果他知道了你的祕密,保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把你的祕密一不小心泄露出去,而且,爲了你的安全,他很可能不會讓你陪他去危險的地方,哪怕你變成紅線的時候有多麼強捍,但是,你現在不告訴他,在他需要武力幫肋時,你就可以裝成紅線守在他的身旁,而在平時就做一個受他保護的妃醉酒。 再說了,女人如果太強了,男人面子上會過不去的,你的紅線那麼強捍,你讓龍嘯天的面子往哪裏擱呀。 ”拜月突然笑得賊西西的。
汗,談得戀愛還有這麼多的問題。 不過,拜月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好吧,那我從此就把這個祕密爛在肚子裏,再也不對任何人說了。 不過——”我又猶豫起來,“你們不是一下就認出我來了麼,只怕我也瞞不住別人吧。 ”
“放心吧,你的祕密只有我們知道的。 ”拜月笑了,“每一次紅線說是去周圍探路的時候,現實裏的花晴就會跑出去覓食,如果這樣我們還什麼都想不到,那可就真的別混了。 ”
原來問題是出在這裏呀,暈,難怪我下線之後,這兩個女人也會跟着下線,還笑得賊賊的,讓我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以爲她們又想到什麼方法整我了。
“對了,我們現在要去密室,去聽聽樓下的人談了些什麼,你要不要去。 ”浣紗一臉興奮地看着我。
“我對偷聽沒興趣。 ”撇了撇嘴,“你們去吧,我到外邊活動一下筋骨,這身體這麼久沒用了,我要試試她的功能怎麼樣。 ”
我縱身從窗口跳離了客棧,並不曾發現拜月此時的臉色已經從滿臉的笑容變成了冰冷的鐵板。
“月兒,我們不告訴她真相真的合適嗎?”浣紗有些擔憂地說道。
“告訴她了又如何?雖然有了段劍的事,不過,她現在依然卻人性充滿了幻想,好像這世上誰都是好人。 哪怕是對於段劍,從她的態度來看,她也已經原諒那兩兄弟了。 你覺得我們現在對她說這個世界並不是她想象的那樣,你認爲她會放在心上嗎?”拜月的臉上如同掛着寒霜。
浣紗嘆了口氣,沒有吱聲。 隨着浣紗的嘆息,拜月的臉色也軟了下來:“何況,如果可以,我希望她可以在這遊戲裏玩得開心一些,那些痛苦能夠讓她遲一些感受到的話,就儘量讓它延後吧。 ”
“你對她也太溺愛了。 ”浣紗抱怨地看了拜月一眼,“從幸福的頂端掉下來,也許會變得更瘋狂的。 ”
“那就讓她遠離那些是非恩怨,永遠活在幸福裏好了。 ”拜月手扶着窗臺,望着我遠去的方向,似是在堵氣一樣,“我就不信我們四個在這江湖裏都一樣只能淪爲變成別人的棋子的命運。 ”
“你不會是想讓她來下棋吧?”浣紗似乎聽出了弦外之音。
“單細胞生物往往有着過人的直覺,總是能穿透重重迷霧發掘出最真實的世界。 酒兒只是太懶了,所以她從來不多想,甚至逆來順受,可是,當她決定反擊的時候,她會吞食一切的。 別以爲我們狠,我們狠只能做到對敵人如此,可是,如果是她,一個連自己都敢吞食掉的人纔是最恐怖的。 當她站出來的時候,江湖上所有的虛僞都會被她徹底的撕開,到時……可能連我們自己也會被她吞食掉吧。 ”拜月打了一個寒顫。
“你是說酒兒會對我們下手?”浣紗喫驚地問道。
“害怕嗎?”拜月給了浣紗一個挑釁的眼神。
“怕什麼,大不了現實裏找她真人PK去。 ”浣紗不服輸地回道。
“哈哈哈哈,好主意。 ”拜月開心地笑了起來,“不過,我們現在還是先去聽聽那些男人在談些什麼吧。 ”
說完,拉着浣紗走進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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