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圍?”陳中建橫刀指了指周圍密密麻麻圍攏上來的蒙古士兵說道:“蒙古韃子現在把我們包圍的水泄不通我們根本沒有機會衝出去又憑什麼能夠突圍?”
“老大用的‘掌心雷’我看這個辦法可行。【】”陶亮微一沉吟說道:“我們分成兩路我、鐵殘陽和司徒平一從東面吸引韃子主力司馬南軒、張長永、陳中建和周龍走東北小路兩路人哪路能殺得出去哪路就趕往三十裏外池家村那裏是通往平江的閉經之路老大必然要經過那裏他帶着一個女人韃子馬快應該會在那裏追上他們!”
東面大路是韃子主力聚集之處想從那裏衝突出去九死一生也不等司馬南軒等人反對陶亮抱了抱拳:“衆位兄弟老大的安危託付給你們了我們去也!”
一夾戰馬就徑直往韃子最密集處衝去後面鐵殘陽和司徒平一誰都不多話一左一右追隨而出轉眼間就和蒙古士兵絞殺在一起。
“阿彌陀佛都是忠心爲國不畏生死之輩!”司馬南軒咬了咬牙:“若我們再不殺出也辜負陶兄弟的一番好意兄弟們我們殺出去!”
幾個人掌心雷接連扔出戰場上煙霧瀰漫蒙古士兵雖然精銳但先前掌心雷造成的心理陰影卻在他們心裏抹之不去臉上總出現畏懼之色動作也遲緩了不少。
這常州的七條好漢誰都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着離開這裏他們就象七把磨得飛快的利刃一樣韃子軍中只要哪裏出現些許的空隙他們就象哪裏衝去。千軍萬馬叢中他們要爲自己拼殺出一條生的道路出來……
……
王競堯一路策馬狂奔一層層的汗浸溼了他的衣衫被史千壽震傷的肺腑之間隱隱作疼一口鮮血強自在喉口壓着生怕一噴出來自己就會再也支撐不住。
背後的陳霞也早就注意到了王競堯不太對勁這位營指揮使渾身出不易察覺的哆嗦身形微微晃動象是在馬上坐立不穩的樣子。
“你怎麼樣了?”陳霞搖動着王競堯的肩膀問道。
她這一搖王競堯再也忍受不住張開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生怕背後陳霞看見忍着痛苦悶聲說道:“沒事有點疲乏而已。”
前面隱隱出現一座村莊的樣子王競堯感覺到無法再堅持下去拼盡最後的力氣鞭動着戰馬衝入了村莊才一進去看到面前出現幾個漢人打扮的村民眼前一陣黑就和陳霞一起從馬上滾落……
……
昏迷中王競堯只感覺到有人將一口一口的藥湯灌進自己嘴裏勉強睜開了眼睛看到一個相貌平凡的村婦正在精心照料着自己邊上三個人一個是陳霞另兩個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和十七、八歲的少年。
“你終於醒了!”陳霞欣喜地叫道要不是邊上有人只怕這個小姑娘當時就會撲到王競堯的身上去。
王競堯勉強從牀上爬了起來看了看幾個人問道:“這是哪裏?”
“此處乃是池家村。”老人微笑着說道:“我是這的村長此處距離常州三十裏自從韃子圍攻常州以來村子裏的青壯年大半去了平江投奔文大人麾下現在村裏只剩了下些老弱婦孺可能韃子見這沒有什麼油水池家村倒也太平無事。”
“人人都去投軍可您就是不讓我去。”邊上的少年大是不滿地嘀咕了聲好像非常責怪村長的樣子。
老村長笑着拍打了一下他的頭:“讓大人見笑了他叫池文隆表字武興。母親早亡父親原是朝廷一員軍官後來死在了韃子手下家中就剩下了這麼一棵獨苗雖說今年已經十七也到了爲國效命的時候但我每每想起他的父母總是不忍心讓他前往投軍想再等上個一兩年再說。”
“去年說等今年又說要等。”池文隆撅起了嘴說道:“再等下去只怕韃子就要佔了我中原江山那時再投軍還有什麼用處!”
王競堯見老村長談吐不凡池文隆少年意氣從牀上掙扎着下來說道:“多謝村長救命之恩王競堯還有要事在身不敢在此地久留若是村長方便的話請給我些喫的我喫完了這就上路!”
村長還沒有說話少年池文隆眼中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一把抓住了王競堯的胳膊連連搖晃着說道:“你就是那個在常州連敗韃子的王競堯指揮使大人?我們在這小小村子裏也聽說了你的威名大人你帶上我一起殺韃子好不好?‘
“放肆王大人頂天立地的英雄怎麼可以和你這孩子胡鬧!”村長將池文隆拉了過來吩咐那個村婦他的兒媳婦準備飯菜說道:“大人不要和這孩子一般見識我就讓人去準備飯菜。大人我看你的樣子一定是經過了好大辛苦才從常州衝出來的莫非是要去平江搬取文大人的援兵?”
王競堯見村長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目的更加相信這老丈不是個普通人也不隱瞞說道:“村長說的不錯我正是想去平江尋找文大人只是不知道從這走還有多少路程。”
村長請王競堯坐下爲他倒了杯茶:“平江離常州不遠有匹快馬一日都不用即可到達。大人的戰馬已經累得虛脫而且載伏着兩人恐怕不能再行走多少路。”
王競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在這個時代身爲武將戰馬簡直和自己的生命一樣重要若是要自己和陳霞步行到平江只怕還沒有走到早就被韃子追上了。
看到王競堯爲難的樣子村長微微笑道:“大人不用擔心老朽已經猜到了你的目的早就爲你準備好了一匹快馬雖然稱不上什麼命馬神駒但要把大人帶到平江那也不是什麼難事。”
王競堯心中大喜對老村長感激不盡等待飯菜時和他閒聊現老村長年輕時竟也是一位疆場殺敵的朝廷軍官只是後來受傷腿跛了這纔回到家鄉隱居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