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 裴旻休妻
梅妃離開了,突然又變成丁傲和蘇濛濛兩個人爲太子妃一個人上小課,搭手的時候,三人中也總會有一個人落單。
蘇濛濛突然想起了裴旻,如果他在,還可以和太子妃一起跳雙人舞。 那他們的這個小圈子就又是四個人了,而且,是標準的兩男兩女。
可人家的正妻又要給他家添丁了,最起碼,他也得一年以後纔會重新到京城。
但裴旻真像是能感應到她的心思似的,突然有一天,裴旻又在李白的陪伴下,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一見他,蘇濛濛喫驚不小:“你不在家好好陪着,怎麼又回來了?”
裴旻看起來又消瘦了些,此刻聽蘇濛濛這麼一問,露出一個神情複雜的笑:“別提了,沒有孩子,我回去做什麼?”
什麼?沒有孩子?流產了?
可是流產在唐代怎麼說?
想了想,她問:“是不是不小心摔着了或者是磕着碰着了,所以孩子沒了?”
裴旻搖了搖頭:“根本就沒有孩子。 ”
難道——?
裴旻突然有些恨恨地卻又很是無奈地笑笑:“她騙我的,她只是找個藉口想讓我回去而已。 ”
原來竟是這樣?!也不怪人家老婆會出此下策。 倘若不慌稱自己有喜了,裴旻能神速而歡喜地趕回去麼?
裴旻接着道:“所以我對她下了休書。 我不能容忍她騙我。 ”
什麼?!
他竟然因此就休了她?
恐怕真正原因不在於她騙了他,而是他休妻的念頭由來已久。 只是一直苦於沒有找到合適地理由而已。
如今這個善意的謊言卻直接成了休妻的導火索。
“你不能因爲這個原因就將她休了。 ”蘇濛濛有些着急了,“她雖然騙了你,可是並沒有惡意,還不是因爲她心裏時刻惦記着你。 怎麼能這樣說休就休呢?”
裴旻搖頭:“我意已決。 再說了,我已經很好地安置了她。 我爲她在洛陽城東準備了一個很好的住處,也給了她足夠的財物以及丫鬟,總之。 她今後的一切衣食住行都應該無憂了。 ”
“她想要的不是這個!”蘇濛濛一跺腳,“你應該再把她找回來。 繼續在一起好好過。 ”
“不可能了!”裴旻倒是顯得很堅決,“我已經做出地決定和已經做了的事情,是決不會改變地!”
蘇濛濛氣呼呼地瞪了他半晌,轉身就走。
裴旻卻追了上去,想要拽住蘇濛濛。 礙於一旁的李白和丁傲,他終於忍住了沒有伸出手。
“我休我的妻,你生什麼氣啊?”裴旻十分不解。
是啊。 蘇濛濛也被問住了。 她和裴旻之妻只見過幾次面,不曾有過深交。 現在裴旻休妻關她什麼事兒呢?她生什麼氣着什麼急呢?
想到這裏她反而笑了,回頭對裴旻道:“沒什麼,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生氣,可能,是覺得你有些狠心,有些寡情薄義吧!”
裴旻頓了頓,突然道:“你是擔心。 我以後對你也會寡情薄義吧?這點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對你的情意是永遠不會變的!”
蘇濛濛突地有一絲慌亂,更有惱怒,這裴旻也太善於聯想了,也太自以爲是了!到現在了還是以爲她對他是有感情的。
瞪了一眼裴旻,她又下意識地往丁傲那邊看去。 果然見丁傲臉上微微變色。 她心下更是埋怨裴旻:這什麼人呢,竟然當着丁傲的面向她傾訴衷腸?
但對於裴旻地自作多情,她竟是無可奈何。
而裴旻的神情,就好似他休了妻蘇濛濛就有很大的可能性和他在一起似的。
她咬牙對裴旻道:“倘若你不收回那紙休書,以後你也別再找我了,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吧!”
裴旻這下是真的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蘇濛濛會對自己休妻這件事情反應如此強烈,呆立原地,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蘇濛濛回頭招呼丁傲:“我們走!”留給裴旻一個決絕的背影。
這之後一連幾天,都不見裴旻再進宮來。
想想他要不是得到了皇上的特許。 是根本不可能隨意進出皇宮的。 而且每次他過來,總是有李白陪同。 而這幾天。 不僅裴旻不見了,連李白也不過來了。
終於有一天皇上又召她和丁傲去跳舞。 一路上他倆還在尋思,倘若姓楊地女人不在場,還可以趁機向皇上說說梅妃的事兒,連怎樣措辭都已經想好了。
不過兩人也都知道,楊玉環不在場的可能性極小。
果不其然,楊玉環依然陪侍在皇上身邊,這使他倆大爲泄氣。
李白也在其間。 皇上興起之時讓李白即興作詩,隨即讓樂工即刻譜成曲,然後讓蘇濛濛和楊玉環輪流用新曲跳舞。
整個晚上,皇上都大呼看得過癮。
而蘇濛濛卻是越跳越沒勁。 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像是個被包*的女人,只不過,別人是隨時等候被召喚****,自己是隨時隨地要做好爲皇上跳舞助興的準備。
自己從小花了那麼多金錢那麼多精力,付出了那麼多心血學成拉丁舞,難道就是爲了到唐代來跳給唐玄宗看的麼?
舞畢,玄宗還有些意猶未盡,若不是楊玉環發嗲撒嬌地說自己困了要回去歇息,皇上恐怕還得要讓他們耗上更長地時間。
這是唯一的一次,蘇濛濛有些感謝楊玉環了。
丁傲、蘇濛濛和李白一起出來。 蘇濛濛本來特別想向李白打聽裴旻的事情,但猶豫再三還是忍住了。
她一定不能表現出對裴旻的關心。 一是怕丁傲誤會,二是怕李白誤會了之後轉而告訴裴旻,會加深裴旻的誤會。
反倒是李白沒有繃住,主動告訴她說:“你說,裴將軍那麼一個極具男子氣概的英雄,怎麼偏偏就對你言聽計從呢?”
“怎麼了?”蘇濛濛很是納悶,怎麼裴旻的一切事情都會扯到自己的頭上呢?
“還不就是那**對他說,倘若不收回休書,就永遠不見他?害得他當晚拉着我喝了一整夜的酒,醉得一塌糊塗。 然後第二天他一句話沒說就回洛陽了。 ”
“他回洛陽做什麼?”雖然蘇濛濛已經隱約知道了他回洛陽的目地,但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果然,李白扭頭瞪了她一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還不是爲了讓你以後願意見他,他回去辦你囑咐地事情了。 ”
說完李白自己大步走在前面了,留下蘇濛濛好半天說不出話,看了看丁傲,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兩人就那麼一直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