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那我們也來喝酒”皇甫彤倒了滿滿一杯酒,遞給可愛,“怎麼?有和我們吵架的勇氣,難道和我們和好的勇氣就沒有嗎?”。
“當然有,但不是一定要體現在喝酒上”可愛答,看着面前的酒杯,她知道這三個女人一定不會就此消停,肯定是想讓她出醜,轉而道,“皇甫彤,你問你哥吧,他要是讓我喝,我就喝”。
五個表現上喝酒喝的不樂亦樂的男人,均都看向可愛,這球踢的好!
“哥哥,你難道不讓她喝酒嗎?”皇甫彤看着皇甫威廉英俊地臉試探地問。
皇甫威廉收回看向可愛的目光,沒有回答,只是以賀逸宸四人,道,“繼續喝酒”。
“你看,表哥沒有反對”辛瑞兒笑地不懷好的端起酒杯遞給可愛,“喝吧”。
可愛淡漠地看了眼皇甫威廉,今天他生氣,難道她就不開心嗎?“好,我喝”接過酒杯,也不管是空腹,也不管胃還在作痛,一飲而進,隨後看着絲美迪,笑道,“你們三個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用爲難自己了,說吧,打算怎麼玩?”喝酒是有次數,但不代表見識喝酒的場面少!
“你還真是一個爽快的人”絲美迪爲可愛再度倒滿酒,隨即端起酒杯,開門見山道,“你今天和廉結婚,我很不高興”。
可愛無所謂地笑笑, “不差你一個”眼睛若有若無的看向皇甫彤和辛瑞兒,“你們想灌醉我,看着我出糗對嗎?”拿起xo,爽快地將她們三個酒杯倒滿酒,“一起喝吧,反正你們心情也都不好,不是嗎?”。
看着怔愣的三個女人,可愛笑地風淡雲輕,目光轉看向停下來喝酒的龐軒熀等人,說,“坦白講,我無心闖入你們的生活圈子,只是生活總是有許多迫不得已,由不得我選擇的事情。不管怎麼說,跨越半個地球的我們能在這裏相遇也是一種緣份,你們若因爲今天的事,討厭我的出現也罷,不喜歡看見我也罷,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並不是我可以左右倒退的,給你們大家帶來了一個這樣不和諧的氛圍,我感到抱歉,自罰三杯”。
如果排除機械化的音樂聲,整個包房可以用鴉雀無聲來形容。
皇甫威廉幽冷地藍眸看着可愛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這個倔強的小女人就沒有退縮的時候!
可愛將最後一飲而進的時候,大眼睛裏泛起隱忍的淚花,苦澀湧在心頭,如果尊在,不,不能想尊了,因爲尊不在。
皇甫威廉快速把上可愛繼續倒酒的纖手,蹙眉凝着她的臉色,別人喝酒是臉紅或白,而她卻是蒼白,沉聲道,“不要再喝了”。
可愛看向皇甫彤以及另兩個女人,不以爲然地淺笑,“你看見了,皇甫威廉不讓我喝了,所以我不喝了”起身,雖然眼中有晶瑩地液體,但她仍舊笑着說,“我在這裏會影響了你們的和諧的氣氛,我走了,你們玩的開心”邁着有些搖晃的步子,朝門口走去。
她的背影是那樣單薄而剛毅,透着讓皇甫威廉憐惜的情感,不由自主地的起身,追着可愛的腳步出了包房。
歐陽晉把着手杯的手緊了緊,如果這個女人不是兄弟的女人,那麼,他一定會追出去,蕭可愛是一種特殊的女人。
可愛頭頂有小鳥在飛,飛的她好暈,只好扶着牆,緩慢地向前走。胃很痛,淚水悄然佈滿蒼白地小臉,一個趄趔,險些摔倒,幸得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扶上,透地朦朧的視線,她看見皇甫威廉陰沉地俊臉,煩躁地煩掉皇甫威廉的手,“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走路都不穩了,準確怎麼回去?”皇甫威廉酷酷地雙手插進褲袋,看着梨花帶淚的可愛,藍眸閃過一抹自己都不曾察覺地愛憐,“和我一起回去”。
“不用了,我要去醫院”可愛聲音平靜的說,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
皇甫威廉一把拽住可愛的胳膊,“這麼晚了,你去醫院做什麼?”。
“去醫院,去醫院找我媽”可愛喃喃道,“我要和我媽一起回中國,我要回家”。
“該死的女人,你的家已經不在中國了!”皇甫威廉不悅道。
“怎麼會不在呢?中國纔是我的家”可愛秀眉糾結在一起,身體緩緩下滑,單手捂着痛地彷彿痙攣的胃,“我要去找我媽,問問我媽,爲什麼不在中國了?”。
皇甫威廉蹲下身,凝眉看着可愛捂着胃部,她額頭佈滿密集的汗珠,臉色蒼白,怒道,“既然胃不舒服,爲什麼還那麼喝酒?”。
“因爲我要如了你的意,讓她們聯合起來算計我啊,有什麼不對的?”可愛冰涼地淚水滑過上揚的脣角,“皇甫威廉,既然你這樣不滿意我,忍心看着她們聯合起來欺負我,後悔和我登記結婚,你有提出離婚的權利,我會簽字的,而你那一百萬,我會分期還給你,我”一陣眩暈,昏了過去。
“威廉少爺,少夫人應該是從小就有胃病,再加上今天空腹,飲酒過度刺激到胃,如果再晚過來些,就會胃穿孔”李醫生說完,看着皇甫威廉蹙眉點頭,恭敬地退了出去。
安靜的病房裏,皇甫威廉筆直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洗胃出來後臉色異常蒼白可愛,長嘆一口氣,伸手握上可愛的纖手,說,“你真是一個可惡的女人,明明錯在你,現在錯的反倒像我了”。
當溫暖的陽光灑進病房時,可愛睜開了松惺地眼眸,環視着陌生的病房,回想昨天頭痛欲裂,想起身,卻看見趴在牀邊睡着了的皇甫威廉,她動,驚醒了他。
“胃還痛不痛?”皇甫威廉抬頭看着可愛仍蒼白的小臉,慍聲問。可愛搖頭,隨後聲音無波的說,“你去忙你的吧,我很好”。
“真的好嗎?”皇甫威廉伸出長臂將可愛攬在懷裏,語重心長的說,“把這頁翻過去,別再讓你不舒服,也別再讓我不舒服”。
三天後。炫酷的法拉利恩佐裏,可愛大眼睛笑地彎彎地看着皇甫威廉優美弧度的側臉,“那個,威廉啊,我有件想跟你商量”。
“說吧,有什麼事要求我?”皇甫威廉脣角勾起抹邪魅地弧度,“你這個狡猾的女人,這三天在醫院,只有在有事求我的時候,纔會叫我威廉,不過如果你叫老公的話,求我會更有效”。
“老公?”可愛瞥了瞥嘴。
“乖”皇甫威廉立即應道,笑着騰出一隻大手摸上可愛的秀髮。可愛甩開,又加了個“公”字,合起來就是老公公。
“女人,你是不是沒事求我了?”皇甫威廉邪惑地藍眸看着可愛調皮地神情。
“當然有”可愛正色道,“我想工作,只是三天在醫院裏,都快把我憋瘋了,所以要讓我整天無所事事的待著,我做不到”。
“不準” 皇甫威廉大男子主義的說,“你是我皇甫威廉的女人,難道還要拋頭露面的工作嗎?”。
“這像是你一箇中法混血兒,長居美國亞閥集團ceo所說的話嗎?”可愛儘量給皇甫威廉帶高帽,隨後‘啪’往下一摔,“怎麼像老古板一樣。我要去上班!”。
“這件事情以後再討論”皇甫威廉微蹙了下劍眉,不容反駁的說,將車停在了皇甫家的別墅前,下了車爲可愛開門,“下車吧,對於婚禮的事情,無論我媽說什麼,你只要聽着就好”。
“哦”可愛有些忐忑不安的下了車,跟在皇甫威廉身邊走向別墅,皇甫威廉卻摟上她的肩膀,彎起抹玩世不恭的弧度掛在脣角,“這樣纔像新婚夫妻的樣子”。
可愛暗自切了一聲,皇甫威廉這小子,就是比她會演。
兩人走進別墅,瞧見笑着迎上來的皇甫媽,“呀,小可愛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威廉欺負你了?”。
本以爲皇甫媽會責備她,出乎意料的沒有,可愛心中一暖,手挽上皇甫媽的胳膊,親切的說,“沒有,只是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
“哦,看我,不舒服正常”皇甫媽垂下眼簾看着可愛平坦的小腹,笑着說。
可愛一囧,將控訴的眼神看向皇甫威廉,那廝卻不鳥她,邁着修長地雙腿走到沙發上坐下,弄的她只能尷尬的說,“呵呵,恩”。
“快坐那休息去,等辛兒來了咱們就喫飯”皇甫媽說着小心翼翼地扶着可愛走向沙發,她的肚子裏可是有着她寶貝孫子,關切地問,“有沒有特別想的東西,叫廚房去做”。
“不用麻煩了阿”可愛極不習慣的改口道,“婆婆”思及,嫌意地說,“婆婆,婚禮的事情雖然您沒有責備我,但我還是要跟您說聲抱歉”。
“抱歉什麼啊,威廉都跟我說了,你是因爲水土不服,喫錯了藥纔會睡過頭的”皇甫媽慈祥地笑着說,“以後你和彤彤一樣,都是我的女兒,如果威廉欺負你,就告訴我”。
睡過頭了?可愛將目光看向專注看電視的皇甫威廉,回道,“他,沒有欺負我,對我很好”。
“阿姨,我帶朋友過來了”辛瑞兒柔美地講話聲音由門口傳來,隨後與夜皓耀走進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