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羽駕駛着飛機兜了一個大圈,然後迅速從敵機身旁滑過。速度接近敵機的三倍。山口雅黛開槍了,敵機頓時失去控制墜落了。雲羽哼了一聲道:“這樣的駕駛員,簡直不堪一擊。”
山口雅黛說:“爲什麼,我明明看到他們的槍口瞄準我,爲什麼他們不開槍?”
雲羽一笑:“因爲他們看不清你。你開着跑車超越拖拉機的時候,你會發現拖拉機是靜止的,你很容易就能擊中它。但是拖拉機上的人看你可是一陣風,影子都看不到,更別說對你射擊了。他們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這就是速度的重要性,沒有速度,就是死路一條。”
大批的警車呼嘯而至,很多藏起來的男人都從林子裏走了出來。雲羽這時候拿出遙控器說:“佳慧,我盡力了。”
他一拉飛機,頓時高高升起。他同時按了按鈕。頓時,山搖地動起來,整個的川島家的土地都沸騰了。一百年的能量在這一刻爆發,是如此的驚心動魄。頓時火光沖天,山崩地裂。而雲羽的臉上,則滑落了滿臉的淚水。他倒不是內疚,而是覺得對不起川島佳慧,對不起這個善良的姑娘。
“你內疚了嗎?”李恩珠說,“哥哥,當年日本人殺了我們太多的人,你不必內疚。”
雲羽搖搖頭說:“他們之中很多人都不該死的。”
山口雅黛此時最爲震驚,她驚訝地看着下面說:“你做了什麼?你怎麼做到的?天呀!川島家完了,川島家徹底完了。”
雲羽這時候悠悠地說了句:“千萬不能得罪女人。”
一架直升機直接降落在北海道的一個山頭上。雲羽幾乎是一路貼着山谷飛來的才躲開了雷達的追蹤。到了後,他關了發動機說:“以後我們要步行了,而且不能走城鎮。很可能會死。如果到了野付半島,我們就有了成功的希望。
三天後,在野付半島的一個小漁港上挺着一艘遊艇。遊艇上住着十個女人,她們上了遊艇後就沒有下來過。喫住都在上面。有好奇的漁民開船過去張望,發現裏面的女人都在打牌。此時,她們都聽說了川島家已經一夜之間被屠戮一空。僅僅有一個婦女和女孩兒被放過了。警方有將近一千警察殉職。
她們此刻卻高興不起來了。大家都覺得這一刻應該是最高興的時候,但是一個個的心裏就像是壓了一塊石頭。貞子說:“我們都被仇恨矇蔽了。”
雲羽爲了安全起見,讓山口雅黛和李恩珠先去了。兩個人僅僅用了一天時間就到了小漁港。然後用暗語告訴雲羽,一路上都戒嚴了,逢車便查。雲羽早就料到了。
此時,海邊的巡邏也多了起來。這羣女人也接受了登船檢查,放這些人發現是一羣孕婦搞活動後,也就放鬆了警惕。誰也無法料到,這羣孕婦纔是滅門慘案的元兇。
此時的日本國會已經不間斷地開會三天了,首相大人野田那個傢伙頂這個豬頭不停地咆哮,叫囂着一定要抓到元兇,千刀萬剮。但是三天過去了,一點線索都沒有。最後,就連自衛隊都出動了,開始全日本的搜查。
山口組的人第一時間就把兇手的照片公佈了出來。日本開始和中國交涉,中國的回答很有意思:這個人早就死了。
還出具了死亡證明和軍報、黨報在當年的報道。也就是說,雲羽此刻是個死人,和中國無關。
野田抓着資料叫囂道:“麻辣隔壁的,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川島家唯一的男人,川島一葉來到了防務省。他詳細訴說了事情的經過。這個川島家最不看好的男人,此刻竟然成了川島家的主人。日本警方甚至懷疑是他勾結外人做的,但是查來查去,都差不到他和外界有任何的關聯。倒是川島佳慧令人懷疑。於是,川島佳慧被控制了起來。
川島家的男人都死了,在外面經商的,做官的,在那天夜裏都趕回家,等着第二天給老爺子祝壽。沒想到這天成了川島家的忌日。剩下的大批婦女都開始不知所措了,但她們都沒有想着報仇,這就是女人。女人這種生物永遠不喜歡殺戮的,她們更習慣於用依附的方式尋求安逸的生活。就像是一個獅子羣裏,一旦獅王被打敗了,她們立即會成爲新任獅王的妻妾。絕對不會聯合起來爲夫君尋仇。人,還是有這種天性,這是自然規律。
山口雅黛和李恩珠到了遊艇上後,一羣女人開始了漫長的等待,食物喫完了,她們就去採購,實在無話可說,她們就開始打牌。最後怕被人發現可以,這羣女人便下了遊艇,在海邊租了個大房子住下了。
開始的時候,雲羽經常託人打電話回來,讓她們不要輕舉妄動。後來有一次打電話過來,讓她們立即想辦法離開。全船的女人開會,有的贊同離開,有的反對。反對派以貞子、李恩珠和山口雅黛爲骨幹,然後拉攏了四個跟隨者,於是投票決定的時候,四比三的微弱優勢留下了。
雲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日本的軍方和警方嚴密的封鎖令他動彈不得,只能藏在大山裏和這些人周旋。每當自己出山一次,很快就會招來大範圍的掃蕩。後來他蟄伏了起來,等待時機。
漫長的冬季過去了,小溪裏的冰開始融化,溪水潺潺。雲羽此時就像個野人一樣,他總算是把漫長的冬季熬了過來。試探性地出山幾次,發現敵人的動作小了。雖然招來了兩次搜查,但是範圍沒有那麼大了。雲羽拿着剪刀給自己理髮刮鬍子。整個冬季都沒有颳了,這樣能夠保暖。
此時在海邊的小漁村裏,那個大院子裏響起了響亮的嬰兒啼哭聲。這些女人開始陸陸續續生孩子了。隨着一個個孩子的降臨,頓時陰霾的氣氛變得喜慶了不少。
貞子是最後一個分娩的。她生下了一個兒子之後,又生下了一個女兒,竟然還是個龍鳳胎。
雲羽打算出山了,當他到了山腳的時候,頓時停下了腳步。他發現在田地裏勞作的農民,一個個細皮嫩肉的,並且手裏拿着農具幹活完全沒有效率。他一下明白了,這是鬼子在麻痹自己。他立即縮回了腳,又退回了山裏。現在,警方和軍方都知道,雲羽就在面前的大山裏。但是幾次全力掃蕩,花錢無數,就是找不出這個人來。他們知道,裏面的人是反偵察的國際級的高手。他們又不敢貿然入內,曾經有個小分隊冒充獵人進去過,但是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大範圍搜捕,又有一個資金的問題。於是就這樣僵持住了。
貞子的孩子一天天大了起來,這些女人有的抱着孩子離開了。她們此刻的心境完全變了,不想在這裏冒險了。貞子把雲羽給她的錢分成了十份,給每個女人一份。她說:“你們自己想辦法去中國,分開也許會安全很多,起碼沒有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
大家也都同意了。衆女走後,貞子和李恩珠抱着兩個孩子走了出去,然後互相看看說:“我們等。”
山口雅黛沒有消極地等下去,而是開始向南尋找。當它到了一個叫小袋村的時候,似乎聞到了一絲雲羽的味道。他聽村民議論一件事,說冬天上山打獵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野人,黑頭髮,黑臉,在樹枝上一晃就不見了。有人說那是黑熊,有人說那是野豬。那人瞪着眼說不是,於是有人說那是動物園跑出去的黑猩猩。
山口雅黛在一旁靜靜地聽着,然後打定主意上山一趟。她可是個追蹤的高手,她覺得,憑自己能找到他。
當她靠近山林的時候,也發現了異樣。她看到一羣人在山下露營,還有幾輛車停在不遠處。有男有女,就是沒有小孩子。沒有小孩子的露營是不正常的,尤其是這些看起來是以家庭爲單位的遊玩羣體。他們什麼都帶了,就是沒有帶孩子。他們在燒烤,在喝啤酒,都是中年人,偶爾有幾個年輕人,但是親暱度遠遠不夠。她一下明白了雲羽出不來的原因了。於是她沒有冒進,退了回去。
雲羽此時住在一個山洞裏。一冬天他是怎麼過來的連自己都覺得喫驚。他不敢生火,竟然擠在一窩冬眠的熊裏取暖。這裏有一隻母熊和兩頭小熊。雲羽在冬季打了大量的野獸拽進了這個洞裏。冬眠的黑熊偶爾醒來,看到雲羽後很喫驚,雲羽就指着一旁被捆綁的野豬。野豬見到熊醒了開始蹦跳起來,熊過去直接就拍死它了,然後拽過來,喫也沒喫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到了春天的時候,這一家子都開始復甦了,野性開始逐漸的甦醒。在甦醒的過程裏,雲羽一直和這一家子在一起,慢慢的,那兩頭小傢伙竟然當雲羽是自己的同伴了,開始和雲羽玩耍。於是,在這個春天,雲羽經常帶着兩頭小熊在山裏捕獵。熊媽媽一看這情況,還就撒手不管了,只是偶爾出現在雲羽周圍看上一會兒。小熊逐漸和雲羽學了一身的捕食技巧,身手了得。學會了伏擊,圍捕,哪裏是熊,簡直成了兩匹狼。他們以前是白紙,被雲羽生生給弄得成了倆兇殘的陰謀家。
於是,熊媽媽很放心地消失了,把這片領地交給了自己的孩子和這個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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