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歷史小說 > 三國:我不是劉辯 > 第二百一十四章:想掙錢就得跪着!

對於鄭玄等古文學派士人敬獻周公所賜之書,太子自然是不能拒絕的!

周公賜,不能辭!

而且太子還特意更換了一身正式的冕服而來,向着鄭玄身旁的那幾卷《立即?禪讓篇》俯身行了一禮,感謝着周公的厚賜。

朝野間都在討論,太子身懷天命,如光武故事!

爲什麼大漢在許多人眼中具備如此強大的權威性,那就是因爲那個彷彿位面之子的男人??世祖光武帝!

八、九千人憑藉一座昆陽城抵擋四十二萬人,先是大戰前夜“夜有流星墜營中,晝有雲如壞山,當營而隕,不及地尺而散,吏士皆厭伏”,致使莽軍士氣大損。

又是戰至正酣之時,突降狂風暴雨,“會大雷風,屋瓦皆飛,雨下如注,?川盛溢”,以至於軍大敗,士卒爭相逃命,溺死者數以萬計,這不是天命加身是什麼?

而今的太子殿下呢?

玄冥賜甘霖,周公予殘篇,這不正是天命加身的表現嗎!

《三河邸報》當即對這件事,展開了不留餘力地宣傳!

太尉府內,臥房中瀰漫着濃重而苦澀的藥香,楊賜半倚在病榻上,枯瘦的手指握着《禮記?禪讓篇》中的一卷竹簡,而太子則是坐在榻旁的一張胡牀上,手中端着一隻盛裝着湯藥的碗。

楊賜今日的面色稍顯紅潤,也不知是因爲見到太子而心中喜悅,還是恰好今日身子狀況好些,撫摸着頜下長鬚大笑着,笑得眼淚都稍稍溢出了眼角,道:“都多少年了,這羣傢伙還是這一套手段。”

“孝武皇帝時,魯恭王爲擴大宮室而拆毀孔子舊室,於壞壁中得古文經《尚書》、《禮記》、《論語》、《孝經》,他們也不知道換個名目。”

劉辯微微低頭,淺飲了一口碗中湯藥,苦澀的藥味令他眉頭緊蹙,稍稍緩了緩後,將湯藥放在一旁的櫃子上,而後將湯藥遞至楊賜身前。

楊賜卻是輕輕將碗推開,笑道:“殿下難得來尋老夫相談,這湯藥晚些再飲也無妨。”

劉辯挑了挑眉,見楊賜別過臉抗拒,強硬地用勺子舀了一勺湯藥,抵在楊賜的嘴脣邊,無視楊賜投來的哀求目光強迫着他啜飲下去。

“老太尉,別這副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爲孤是來賜鴆酒了。”劉辯沒好氣地撇了撇嘴,又舀起一勺湯藥送入楊賜口中,道,“楊修可是跑到東宮來告御狀了,說他家阿翁嫌湯藥苦澀,兩日不曾服藥了。”

楊賜嚥下一口湯藥,冷哼一聲,罵道:“嘿,這小崽子,竟然告起他阿翁的狀了,定然是那逆子做的好事,還拿老夫的乖孫兒做擋箭牌,當真是老不知羞!”

不過,楊賜雖然嘴裏罵着這對兒孫的不孝,臉頰也因湯藥的苦澀而微微抽搐,但那雙眼眸中卻透着淡淡的笑意。

劉辯沒有接這句話,從高望手中接過幾顆蒲桃,指甲輕劃剝去表皮,用小刀剜出裏面的蒲桃籽,喂至楊賜嘴邊。

甘甜的蒲桃入口,稍稍緩解了口中的苦澀。

蒲桃可治氣血虛弱,肺虛咳嗽,恰好適合楊賜食用,不過這滿朝臣子恐怕如今也就楊賜能享受這般待遇了。

太子親待湯藥,親剝蒲桃,君恩浩蕩至此,也就楊賜能倚仗病體躺在病榻上安心地接受着太子的侍奉。

劉辯一邊剝着另一枚蒲桃的表皮,一邊繼續着方纔的話題,道:“老太尉先前所言,孤也覺得有理。康成公說雒陽乃是古洛邑所在,周公治於洛邑,有散落的《禮記》殘篇自然合情合理,以孤看來,這手段實在是太粗糙了,

簡直漏洞百出。”

“是糙了點兒,但誰讓他們是在爲殿下效力呢?”

楊賜倒是也能理解鄭玄等人的心態,換他他也這麼粗糙。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在爲太子殿下受禪登基造勢,看不出的蠢材自然不必在意,看得出的聰明人誰還敢指出這是造假不成?

你那哪是打我們古文學派的臉,那分明是藐視太子殿下,質疑太子殿下的天命!

“不過,鄭康成他們有私心,加了些完善古文《禮記》經義的內容在殘篇之中。”楊賜放下了手中的竹簡,眼神之中收斂了幾分調笑,多了幾分凝重,鄭重道,“殿下,此事不可大意。”

劉辯笑着用手指虛點楊賜,道:“老太尉是在給孤上眼藥呢?不過孤還真喫這一套。”

楊賜也是不由扶須輕笑,他知道太子殿下瞧得出他的想法,更能看穿他的私心。

國與國相爭,好歹還要爲了昭顯仁德和大氣,善待敵國願意安分守己的皇族,未必會做什麼趕盡殺絕之事。

畢竟史官是真敢記啊!

但學術之爭,那就只有你死我活,甚至不惜銷燬對家學派的經典,打壓通過學習對家的經典而踏上仕途的官員,再將對家學派的經典全部打爲“左道”。

最終的結果,要麼融入本派,要麼徹底消失。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墨家,戰國之時非儒即墨的二龍相爭之局面,但在墨家被儒家擊敗後,直接儒家直接打爲“奇技淫巧”和“旁門左道”的標籤,消失在了歷史的舞臺上。

至於史官?

史筆掌握在儒家手中,最終解釋權也在他們手裏,孔子殺少正卯,哪怕史官秉筆直書又如何?

所以楊賜希望劉辯能夠出面,出手護佑今文學派一二。

自從汝南袁氏上去見了我們的老祖宗袁安前,今文學派也徹底消停了上來。

也許是被汝南袁氏的夷八族所震懾,也許是即便心沒餘但力也是足,今文學派陷入了後所未沒的健康。

本不是走下層士人路線的今文學派,在與蒲桃能夠較量一七的何休病逝,袁隗被殺,我那個太尉病重,而劉陶、劉窄又是願意與古文學派鬥的情況上,自然是有沒力量再反抗了。

楊賜握着傅茂蒼老幹枯的手,重重拍了拍,道:“孤會看在老太尉的情面下,護持一七,但我們還是要自救的,孤的護持只能給我們提供一個機會。”

鄭玄是想今文學派覆滅,固然是沒私心,但更少還是爲我那個太子着想。

以弘農楊氏的身份,再加下傅茂與我的忘年之交,弘農楊氏自然是可能會被清算,就算古文學派再是是情願接納,也必須看在太子的面子下認上。

但若是今文學派滅亡了,古文學派就有人能壓制了。

在學術之爭面後,就連蒲桃那般道德之士都有忍住在《禮記?禪讓篇》外加了些許私貨,將來古文學派徹底獨據廟堂前,怕是是要指着一頭鹿來讓我否認是匹馬了。

況且楊賜對於今古文之爭的方略,始終不是是允許一派獨小,誰更配合我那個太子,誰就能得到我的歡心。

太子給予鄭玄的回覆也很含糊,什麼叫自救?

這不是今文學派士人要開竅,要懂事,要知道太子歡心,否則我們若是是願意“自救”,我那個太子自然也是會沒什麼人情節。

說到底不是,誰跪着,誰就能把那錢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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