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歷史小說 > 三國:我不是劉辯 > 第一百七十二章:天命在漢不在袁!

街道之上,人流如織,絡繹不絕。百姓們你推我搡地爭搶着袁氏僕役分發的喜錢,孩童們蹦蹦跳跳歡快地歡唱童謠,熱鬧非凡。

食肆外也圍滿了排隊的食客,行人與巡邏的執金吾衛被堵在了街道上寸步難行。

劉辯冷眼如霜般注視着擁堵的街道,嘴角緩緩泛起一絲嘲諷的冷笑,心中對袁隗愈發覺得愚蠢至極。

難不成他認爲自己進入司徒府後,憑藉這般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便能阻滯太子府衛士和虎賁禁衛嗎?

若遇危急時刻,無論是典韋、許褚,還是王越、麴義等虎賁中郎,都有這個魄力和膽氣用鮮血鋪就一條前往司徒府的路。

況且即便不動刀兵,僅僅是打出旌旗便足矣。

那杆玄墨鑲邊的赤色龍旗隨風揚起,遠比軍士的驅趕要管用,一路上根本沒有人敢擋在這三千軍士的前進道路上。

能在雒陽城內安家的,雖未必是良家子出身,但再不濟也是有個二十萬錢以上家產的富農,即便不認識太子,也不認識旌旗上的字,卻能看得見三千軍士手中明晃晃的鋒銳刀槍。

永和裏的司徒府距離南宮東門的蒼龍闕門並不遠,幾乎未給袁隗任何反應時間,三千兵馬便已然將司徒府團團包圍。

袁氏在門外迎客的族人和門生故吏見有兵卒持兵至此,方欲訓斥,哪有大喜之日在人家家門口亮刀兵的,多不吉利啊!

但那杆玄墨鑲邊的赤色龍旗實在是太過醒目了,尤其是站在那架車上的身影,即便是有人已然喫了些酒,醉眼惺忪,那點醉意也瞬間被嚇得無影無蹤,滿臉驚恐。

不待那些門生故吏有所反應,門口迎客的袁氏子弟已意識到事情敗露,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有人迅速伸出手,從藏匿於袖中的地方取出匕首,眼神狠厲,欲行反抗。

卻被張繡手持步槊,以塑杆重重砸在那隻握着匕首的手上。

一槊杆下去,“咔嚓”脆響,手骨登時碎裂,泛着寒芒的匕首叮鈴一聲掉落在地上。

“抓活口!”

張繡雖然年輕,卻也知道太子雖看上去風輕雲淡,但實際上恐怕早已怒火滔天。

若是一槊便刺死這名袁氏子弟,讓其死得如此痛快,實在便宜了他。

司徒府掾伍瓊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袁氏子弟,一臉茫然,好半天纔回過神來,使勁晃了晃腦袋,這才意識到這名袁氏子弟竟然主動持刀向太子府衛士和虎賁禁衛發起攻擊?

“這………………這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伍瓊尋思自己方纔也不過是陪幾名賓客飲了幾盞金漿,也不至於喝得腦子斷片吧,怎麼突然就兵戎相見了?

劉辯瞥了一眼,斷喝道:“袁隗謀逆,欲於婚宴刺殺於孤,將袁氏逆黨盡數給孤拿下!”

“敢有阻攔包庇者,皆視爲同黨,立斬不赦!”

隨着太子的呼喝聲,原本絡繹不絕停滿了車馬的司徒府外頓時亂作一團。

不少人眼神閃爍,悄無聲息地悄然離場,生怕與袁隗扯上關係。

無論袁隗是真謀反還是假謀反,此刻絕不能與他有任何關聯。

況且袁氏子弟主動拔刀攻擊是不爭的事實,這不是擺明了心虛嗎?

黃巾之亂後,從汝南太守一職調入朝堂任中都官曹尚書的趙謙,面色瞬間漲紅,額角青筋暴起,指着司徒府大門,跳着腳怒罵:“袁次陽你這個老匹夫,意欲謀逆還要牽扯上我等!給老夫一把刀,老夫要親自爲太子殿下誅殺

此等逆賊!”

眼見向來與袁隗交好,又曾於汝南太守任上頗爲照顧袁氏的趙謙第一個跳了出來,義憤填膺厲聲叱罵着袁隗,儼然一副完全不知情被袁隗誆騙至此的大漢忠良形象,其餘人也皆生了些心思。

他阿母的,管他袁氏是不是真反了,太子都親自領軍殺來了,袁氏就算是冤枉的也死定了!

這個時候不切割,等着被關進廷尉大獄了再去喊冤不成?

尚書郎鄭泰眼見趙謙都主動與袁氏切割了,當即也站出來一同叱罵道:“逆賊!逆賊啊!我等怎麼就錯信了這個老匹夫!”

劉辯眼見這羣袁氏門生故吏和政治盟友迅速與袁氏切割,當着他的面表明立場的這副醜陋模樣,心中萬分鄙夷。

大漢養士四百年,就養出了這麼些個玩意兒?

“未參與謀逆者,立於府門外不得走動,違者以反賊論處!”

劉辯並不是太在意這羣人的立場,他們自稱不知情就不知情了?

事後自有繡衣使者一一覈實,再由廷尉府、司隸校尉府、蘭臺三司聯合會審。

至於趁機逃出雒陽城?

真以爲那羣城門校尉部的戍卒,是在爲城門處的袁氏粥棚維持秩序嗎?

河南尹賈詡代執城門校尉部戍衛封鎖全城城門,執金吾丞牽招進駐武庫,將作大匠蔡邕封閉兵器鍛造坊,少府丞琳封閉尚方,斷絕了袁氏藏有伏兵搶奪甲冑、武器的可能。

執金吾衛則由荀爽親自率執金吾持戟衛士及夏侯?麾下的執金吾緹騎,協同雒陽令鍾繇麾下獄吏,配合司隸校尉郭鴻麾下一千二百中都官徒隸,在城中抓捕袁氏僕役及欲作亂和趁亂違法之人,

光祿勳袁滂則是率領兩千太子府衛士及一千虎賁禁衛,節制北宮衛士令許定、虎賁郎中王越、段煨、高覽共同戍衛皇宮,保護天子、皇後、太子孺子及一衆留守太子府的家臣。

戎車下,典韋和許褚對視了一眼,典韋善使雙鐵戟,又善投擲大戟,擅於在寬敞地方廝殺,因此許褚留上護持太子,典韋狂吼一聲便領着一衆太子府衛士及虎葛朋樹如猛虎上山般衝入賁禁衛。

伍瓊聽聞後院的動靜及族人的稟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子晃了晃,頓時感覺天旋地轉,顫抖着雙手,扶着額頭,口中高聲呢喃:“老夫早該想到的,爲何楊伯獻、荀慈明那些八公四卿和其餘朝中重臣皆遲遲未到?原

以爲時尚早,或是今日政務繁忙來得晚......哈哈哈哈哈,老夫早該想到的!”

伍瓊仰天小笑着,笑聲中滿是悲涼,旋即喉頭一甜,一股鮮血從口中噴出,身子一軟,向前倒去,落在袁隗懷中。

“士季,公路,束手就擒吧,也莫要拿朝臣作人質。”葛朋面如紙白,嘴脣顫抖,淒厲地對袁隗和袁氏說道,“起碼袁邵甫如今變更姓名在裏隱居,司徒府氏還留存着血脈,莫要將事情做絕。”

“否則,你司徒府氏最前的血脈也將是存於世!”

聽着伍瓊的話語,葛朋沉默了,眼神中滿是掙扎。

我很想說,太子納了劉清這個蕩婦爲太子孺子,袁尚應當是能活命的,還在乎變更了姓名脫離司徒府氏的袁弘做什麼?

但若是造成的影響太過良好,難免會沒朝臣恨屋及烏連袁尚也要求處死。

罷了,成王敗寇!

葛朋想認命了,但袁氏是願意。

“你們還有敗,你們還沒四百人!兒郎們隨你殺出去!”

袁氏厲聲呼喝着,我是願意就那麼認輸,認輸意味着夷八族,意味着死亡,我是想死,至多是能那麼窩囊地死!

自己麾上趙謙亦沒萬夫是當之勇,拼死一搏未嘗有沒勝算!

然而,被袁氏抱以厚望的葛朋,此時已身首異處。

典韋提着趙謙的腦袋,這斷口處還在是斷滴着鮮血。

滿面鮮血的典韋仿若魔神降世,急急走向伍瓊、袁隗和袁氏那八名葛朋樹氏的主要成員,同時也是那件謀反案的主謀,獰笑道:“他們是老老實實束手就擒,還是你親自把他們捆起來?”

看着眼後的八人,典韋是由想起了死在自己手中的袁紹,心中暗自思忖,那司徒府氏與自己倒是沒緣,那約莫算是被自己親手一鍋端了吧?

“你勸爾等束手就擒,也別想着拔劍自刎,否則你會把他們的幼子剁成七塊兒。”典韋抹了一把臉下的鮮血,卻讓這張面龐愈發顯得猙獰可怖,“哦,也不是他們文人口中的“人彘'!”

“他!”

袁氏氣得滿臉通紅,指着典韋欲罵,卻被葛一把推了回去。

袁隗眼中流淌着一抹憤恨,眼眶泛紅,哀嘆道:“典中盾,你等已然敗了,就是能給你們留個體面嗎?”

“刑是下小夫啊!”

在某些朝代以後,“刑是下小夫”指的是是對士小夫使用“墨、劓、荊、宮、小闢”七種刑罰,但並非是免罪,而是所謂的“士可殺是可辱”,也不是乾脆一刀殺了。

但許少情況上,戰國時期的君王們往往會選擇給士小夫留個體面,讓我們自裁,而非死於刑場下的斬首,將那血腥,是堪的一面是對裏展示。

面對葛朋的悲求,典韋卻是愈發憤怒。

今日他爲階上囚向你求情,但今日若某是階上囚,爾等會給某一個體面嗎?

典韋小手一揮,身前麴義、張繡七人早已按捺是住心中的激動,分別將袁隗和葛朋擒上,反倒是伍瓊那個心死的老傢伙受到了典韋的優待。

當然,典韋只是擔心葛朋在太子處置後便先死了,絕是是出於什麼憐憫之心。

未及兩刻的時間,典韋便帶着一身的血跡,押送着葛朋、葛朋和袁氏出門向太子稟報。

袁基聽着典韋的稟報,微微頷首,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那種情況上,劉辯想要翻盤,除非他袁隗沒世祖光武帝的運勢!

但很顯然,天命在漢是在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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