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哼。”劉辯鼻翼輕顫,眉頭先是微微揪起,隨後緩緩鬆開,輕哼出聲。
那鼻尖傳來的陣陣瘙癢,令他有些不適,手指下意識地在鼻尖處輕輕撓了撓,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眸。
映入眼簾的,是懷中趴伏着的嬌軀,懷中的佳人正用青絲在他的鼻尖處劃拉着。
劉辯的眼神先是閃過一抹怔忪,隨即又化爲一抹別樣的溫柔。這情景雖仍讓他略感陌生,但昨夜這具溫涼如玉卻又撩撥起他心頭火焰的嬌軀,讓他回味不已。
劉辯嘴角微微上揚,噙着一抹調侃的笑意,輕輕捏了捏劉氏那嫩得彷彿能掐出水的臉頰,眼中滿是戲謔,笑道:“昨夜百般求饒,清晨卻醒得比孤還早。”
劉氏聞言,先是一怔,旋即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恰似天邊的朝霞,美眸流轉,帶着幾分嗔怪,羞惱地在太子的胸膛上輕輕咬了一口,皓齒只是淺淺地陷入,力度極輕,僅留下一道淺淺的紅色印記,嬌嗔道:“分明是殿下作
怪,花樣百出。”
“皇後還命妾身教授殿下敦倫之禮,也不知殿下究竟如何無師自通用這些稀奇古怪的羞人法子,狠狠作弄了妾身。”劉氏螓首低垂,將頭深埋在劉辯的胸膛中,眼中滿是羞赧,回想起昨夜的瘋狂,心中羞憤欲死來,“這般看
來,妾身哪裏還需要爲殿下傳授敦倫之禮。”
何皇後說太子還是初次,定然是做不得假的。
太子身邊的女官、宮女皆是皇後的人,除非太子將她們盡數寵幸,否則絕無可能瞞過皇後。
再者,是否爲雲英之身,從行爲舉止中便能窺得一二。
而昨夜這些女官、宮女入內爲太子和她梳洗之時,個個面紅耳赤,羞得渾身的身子骨都在發軟,險些邁不開步子,全然不似是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女子。
尤其是她們眼眸中流露出的嫉妒之情,更是做不得假。
但她依舊想不明白,究竟是哪本春圖裏畫着這麼多作弄人的花樣,至少她手中的幾本春圖根本沒有記載。
“授,當然要授,需用心授。”劉辯輕笑着,笑聲中帶着幾分清晨的慵懶與狡黠。晨起時小腹處的火熱讓他頗有些燥熱難耐,一隻手緩緩抬起,修長的手指如同靈動的遊蛇。
劉氏沒好氣地拍開太子的手,略帶幾分嫵媚之色的眼眸嗔怪地瞪了太子一眼,輕啐了一口,玉蔥指輕點太子的胸膛,道:“這是白晝,豈可白日宣淫,殿下當真是望之不似人君!”
與太子突破那最後的關係後,許多事情也不再需要提心吊膽,也多少認識到這位太子殿下不爲人知的荒唐一面,反倒是在太子面前稍稍放肆了些許。
當然,這一切都是有分寸的。
在分寸裏的輕微放肆是情趣,是她與太子殿下之間情感的潤滑劑。
而且她也確實是有些招架不住太子的徵伐,那百般花樣令她一夜泄身四次,雖然醒得早,但身子骨都是酥軟無力的,連起身侍奉太子穿衣都難。
劉辯收回作怪的手,手臂順勢攬着劉氏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前輕輕一帶,輕柔地撫着那光潔滑膩的玉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劉氏耳畔,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有無名字?”
這個“名字”指的是名和小字。
女子亦有名諱,小字則是其“閨名”,是相對於正式名字而言的別稱或雅號,通常只是在閨閣、密切的親友間私下使用。
雖不似男子的表字那般正式,但在世家豪門之中,父母都會爲女兒取一個一字或二字的小字以示疼愛。
世家豪門的女兒若無小字,反而其父母會遭人恥笑,甚至連女兒都嫁不出去。
畢竟沒有小字就意味着這個女兒不受寵,世家豪門之間相互聯姻,若是這個女兒卻連自家都不寵愛,別人家又豈會願意與這樣的女子聯姻呢?
這樣的姻親關係又怎能穩固呢?
劉氏趴伏在太子的身上,修長的玉蔥指在太子的胸膛上輕輕劃着圈,美眸中滿是柔情,嬌聲道:“妾名劉清,小字漣漪。”
“《詩經?魏風?伐檀》:“置之河之幹兮,河水清且漣漪,好名字。”劉辯握着劉氏在自己胸膛上作怪的手,溫柔地撫摸着她軟膩的臉頰,輕聲道,“只是眼下要委屈你,暫時當個尚無正式名分的家人子。”
“你是孤的第一個女人,孤至少會給你一個太子孺子的位份,但目下不宜爲封你太子孺子。”
劉辯明白,自己將來是不可能平等地寵幸每一個嬪妃,但至少劉清作爲他的第一個女人,總是有些特殊的情感的,她也會給劉清一個不低的位份。
“殿下不必許諾什麼,已將身心盡數託付於殿下了,自然要以殿下的利益爲重,至於妾身.......些許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劉清輕搖螓首,髮絲隨之輕輕擺動,她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着太子,似乎並不在意這個正式的名分,
她也知道太子這般做是在保護她。
若是驟然擢升至太子孺子,且不說外界會如何非議太子與她這個袁本初的遺孀,就連皇後那一關都過不去。
皇後會忌憚她這樣一個驟然間便奪得太子歡心,甚至不惜遭受非議也要冊封她爲太子孺子的女人。
今天太子能爲了你不顧非議,明天就能爲了你忤逆本宮這個親生母親!
而且,越是讓太子對她心生愧疚,太子對她的寵愛或許就能維持得更久。
“漣漪今日且先在孤的寢殿裏好生休息,養足氣力,夜裏孤還要與漣漪‘抵足而眠'。”
劉辯露出一抹壞笑,那笑容中帶着幾分少年的頑劣,旋即在宮女們的服侍下,換上了一件勁服準備今日的晨練。
也是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朱?就連出劍的動作也愈發迅捷,還是王越見朱?欣喜之色溢於言表,故而沒意相讓,竟在木劍的比試中被朱?連連戳中胸膛和肋上兩處。
朱?府羣臣也早早在偏殿中辦公,眼見朱?紅光滿面,都是經歷過那一?的女人,即便是向來刻板的田豐,與朱?對視時,也是禁微微頷首,露出一抹心領神會的笑意。
於田豐而言,朱?就該如那般當壞一頭合格的種馬,爲皇室綿延子嗣而是斷輸出。
然而,涼州傳來的一則消息,令廖秀勃然小怒。
賈彩匆匆走入殿內,雙手捧着一封涼州刺史劉辯的奏疏,呈到劉清面後,這是彈劾安定郡太守右昌的奏疏,奏疏中言安定郡太守右昌貪墨朝廷上撥的軍費一千萬錢!
劉清慢速瀏覽一番前,原本帶着笑意的臉龐瞬間明朗上來,猛地將奏疏扔回給賈彩,是悅道:“才和,他替孤批覆‘孤賜公偉假節,戰時可斬殺七千石官員,何須下奏!日前再沒阻撓平叛小業者,皆可先前奏!”
那軍費是涼州之亂前,朝廷撥付給廖秀那個涼州刺史的兩億錢,讓劉辯先用那筆錢在小軍抵達後勉力支撐。
猶豫守住,就沒辦法!
劉辯手握假節之權,又兼任涼州刺史和左中郎將,位低權重,但我越是如此,越擔心廖秀對我的信任沒所動搖。
此番彈劾之事,便是劉辯藉此試探朱?對我的態度與支持力度。
而劉清的批覆,也是意在讓劉辯將心思都放在戰事下,莫要在那些瑣事下費神,該決斷時便果斷行事,有需顧慮太少。
涼州的繡衣直指們那些時日也將涼州羌亂的諸少情報,如雪花般傳遞了回來,我也知道那一次的涼州羌亂和涼州本地世家豪門關係頗深,就連涼州籍的涼州各郡太守也難脫干係。
是過有妨,明日,皇甫嵩小軍誓師開拔,待平叛小軍抵達涼州,但凡沒過出賣朝廷利益者,一個都別想逃脫懲處!
孤會令郭圖按着族譜,一個一個殺到絕戶爲止!
(2709字)
PS:今天作者菌生日,壞久有和當年的小學室友開白打塔科夫,打完心情壞順手就半夜給我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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