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歷史小說 > 三國:我不是劉辯 > 第一百五十章:劉氏,本宮要你親口說,你要教授太子什麼?

劉氏杏眸圓睜,眼中滿是恐懼,用力地搖着頭,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是雙頰滾燙,羞愧地別過頭去。

她知道何皇後今日爲何要召集姿貌秀麗的官婢,可要她去侍奉一位小她八歲的男人,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袁紹前妻所生的長子袁譚,也就比太子小了兩歲,這幾乎是讓她去侍奉一個與她繼子一般歲數的男人。

尤其是這個男人,還間接殺死了他的丈夫!

最令她無法接受的是,何皇後要她去教授太子敦倫之禮,這......這等荒唐事......對於她這個世家女而言實在是太羞煞人了!

劉氏自然並非出身劉氏宗親之女,而是出自偃師劉氏,屬士族門第。

偃師縣爲古之邑,周匡王封其少子於劉邑,是爲劉康公,這便是偃師劉氏之起源,偃師劉氏亦是今文學派士族,世治《歐陽尚書》。

即便前面的這些他都能接受,然而終歸是同姓不婚。

雖說同姓不婚指的是正妻,妾室與夫家同姓若無宗族關係並無大礙。

然而身爲太子乃至將來的天子,一舉一動備受矚目,因此她將來的位份幾乎是不可能高於婕妤的,否則太子定然遭人詬病。

“本宮知你心有不甘,但你要爲自己的孩子考慮,他今年才六歲,難道你希望他在少府暗無天日地勞役一輩子嗎?”何皇後鳳眸微眯,朱脣輕啓,在劉氏耳旁吐出猶如惡魔低語般的話語,開出了令人選擇委身地獄的誘人條件,

道,“你若是願意,本宮可令少府免了袁尚的勞役,再許你與他七日一見。”

她實在是太瞭解這些犯官女眷的心思了,女子本弱,爲母則剛。若是孩子能夠脫離這個暗無天日的牢籠,這些犯官女眷甘願化作最忠誠的死士,替她做盡見不得光的醃?事。

劉氏聞言,心頭微微一顫,何皇後開出的條件,於如今的她而言實在是太誘人了,但出身名門世家的那份矜持,卻又無時無刻不在心中譴責着她,道德與現實的碰撞在她的心頭擦出了陣陣火花,。

劉氏眼眸中盡是掙扎之色,貝齒輕咬着水潤的脣瓣,雙手不自覺地捻着上裳的衣襬,彷彿在內心的漩渦中試圖找到平衡,卻依舊難以做出抉擇。

“當然,同爲女子,本宮亦能理解你的難處,你若是不願,那本宮也不會強人所難。”

何皇後抿脣輕笑着,髮簪上的玉珠隨着她的轉身而清脆作響,雙手交疊在身前,邁着步子向一旁走去,似乎當真對劉氏的抉擇毫不在意似的。

劉氏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何皇後那雙慵懶的鳳眸似乎因爲捕捉到了另一名姿貌秀麗的官婢而微微明亮了幾分。

而這一抹尚不知是否是錯覺的感覺,卻是幫助劉氏心中的現實壓垮道德的最後一根稻草。

“皇後!”劉氏突然的高聲呼喊引起了一旁女官“大膽”的厲聲呵斥,但劉氏卻顧不得這麼多了,匆忙伏於地高呼道,“奴婢,奴婢願意!”

何皇後微微抬手,手腕輕轉,攔下那名欲上前訓斥劉氏的女官,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夾雜着一絲得逞的意味。

跟隨何皇後多年的女官心領神會,向一旁的小黃門使了個眼色,小黃門當即搬來一張胡牀,放置在何皇後身後。

何皇後在女官的攙扶下,緩緩落座於胡牀之上,微微調整坐姿,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道:“本宮可不記得,曾要求你做何事了。”

劉氏微微一怔,她有些不明所以,但旋即一種荒謬卻又似乎合理的猜測浮現在腦海中。

難不成......皇後竟是要她主動請纓?

想到此處,劉氏雙頰瞬間一片羞紅,眼神遊移不定。

在衆目睽睽之下,這般羞人的話語,叫她如何啓齒?

何皇後也不急,更不惱,嬌軀微微前傾,輕柔地捏住劉氏的下巴,抬起了那張我見猶憐的嬌容,強迫着劉氏與自己對視,朱脣輕啓道:“你不說,本宮怎知你願意什麼呢?”

劉氏心中天人交戰,心頭也不由生出了幾分悔意,可事到如今,難道還能退縮?

都已經不要麪皮地當衆跪在了何皇後的面前說願意了,此刻若退縮,方纔的舉動豈不是要徹頭徹尾地淪爲笑話?

這也正是何皇後的底氣所在,人們一旦付出代價,投入巨大沉沒成本,又怎會輕易甘心半途而廢?

劉氏輕咬舌尖,眼瞳微微偏向一旁,根本不敢與何皇後對視,頭也不自覺地低下去卻又被何皇後抵着無法低垂,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自請爲太子女侍。”

“是嗎?但辯兒身邊似乎並不缺女待呢。”

“你想去太子府擔任女侍,又是要爲太子做些什麼呢?”

何皇後似笑非笑地看着劉氏,微微歪頭,雖說輕聲笑語,但語氣中帶着令人不適的壓迫感。

而在劉氏耳中,這聲音更是格外咄咄逼人,彷彿是要逼着她將最後的這份尊嚴拋在地上,再逼着她親自將自己那本就殘破不堪的尊嚴踩得稀碎。

而這也正是何皇後的目的所在,對於這種頗有姿色且出身士族的女子,若是不加以敲打,日後難免會生出不該有的心思來。

這是她在宮中多年學會的手段,而且屢試不爽。

只有以親子作爲人質,再經過一番敲打,她方能放心讓劉氏進入永安宮侍奉她的愛子。

劉氏能進地閉下眼眸,睫毛重重震顫着,眼角急急滑落兩行屈辱的淚水,緊咬着銀牙,腮幫子微鼓,彷彿上定了某種決絕的決心似的,道:“奴婢,自請入東宮爲太子男侍,侍奉太子,教導太子…………………………敦倫………………之禮。”

話音方落,捏着劉氏雪頜的手也鬆開了,劉氏彷彿瞬間失去全身的氣力,軟成一灘有力地伏在地下,香肩微微顫抖,面色潮紅,這曼妙的身姿是斷起伏,朱脣中吐出陣陣粗氣。

何皇後對劉氏的表現十分滿意,從袖袍中取出一塊質地柔軟的帕巾,重撫着劉氏這遠比帕巾還要柔嫩的臉頰,溫柔地將你臉下的淚痕拭去,細聲道:“他瞧他,那明明是天小的壞事,爲何要哭泣呢?是知情的人,還以爲本宮

是在弱迫於他,亦或是以爲東宮是什麼刀山火海之地。”

劉氏急了急神,塗抹着胭脂的薄脣重啓,眼神中閃過一抹麻木,重聲解釋道:“奴婢那是喜極而泣。能去東宮侍奉太子殿上,自然是天小的壞事,亦是奴婢的福分。

此刻的你,似乎是因爲還沒徹底將自己的尊嚴踩得稀碎了,說出那般虛情誠意的話語時,是僅有沒絲毫能進,甚至內心也有沒泛起半點愧疚之感。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