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歷史小說 > 三國:我不是劉辯 > 第一百一十一章:一天是法家士人,你這輩子都是法家士人!

“呵,老夫是奸臣?”

袁隗眉頭瞬間擰緊,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怒容。

他當真是很憤怒,多少年都沒有人敢對他如此無禮了!

他袁家三世三公之時,跋扈如梁冀也得對他們袁家恭恭敬敬,當年他大兄袁成在世之時,京中權貴豪門皆對其言聽計從,士人皆言“事不諧,問文開”。

如今袁家四世三公,這郭圖竟敢指責他的奸臣?

我袁隗雖然揮毫富過度,又大肆提拔門生故吏,還構陷前線征戰的重臣,但我還是大漢忠臣!

袁隗目光掃過自己這羣作壁上觀的政治盟友,眉頭越皺越緊。雖不解這其中緣由,卻也敏銳地覺察到了自己的處境極爲不妙。

反駁太子的意見,這沒什麼,後漢士人公然抱團和天子打擂臺的例子多了去了,即便被治罪也會傳爲美談,爲他們傳播清名。

但前提是抱團!

抱團反對,那叫民心所向!

一人反對,那叫不知死活!

因此,袁隗急着想要立即從與郭圖的辯論中抽身而出。

“老夫乃是當朝司徒,受天子、百官以及天下士人百姓認可,豈容你肆意污衊誹謗!汝莫非不懼有司追究誣上之罪?”

說着,袁隗踱步緩緩行至郭圖面前,雙目微眯,眼神中帶着幾分警告之意。

誣上罪可不僅僅包括污衊君王,也包括污衊上官。

而郭圖若是被坐實“污衊三公爲奸臣”的罪行,以誣上罪論處,最輕的判罰也是流放交州,若是按照常規流程懲處則是棄市,從嚴處置則可族誅!

“圖精研《小杜律》,潁川郭氏向來也以剛正不折腰傳世,故大漢歷代先君多拔潁川郭氏爲廷尉,如何不知‘誣上’當處何罪?”

然而郭圖聽聞袁隗之言,先是臉色一沉,緊接着怒目圓睜,絲毫未被袁隗的警告震懾,反而覺得袁隗這是在譏諷他不懂律法,一怒之下猛地將手中的竹木板笏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聲在朝堂上格外響亮。

“某未誣告,自不懼死,袁次陽,汝敢令繡衣使者清查乎?”郭圖擼起袖子直指袁隗怒道:“若沒有罪,汝當棄市,若某有罪,某自族誅!”

郭圖的意思很明顯,老子敢跟你一換一,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袁隗看着郭圖這般癲狂的模樣,也不由大驚失色。

太子究竟是從哪裏尋來的瘋狗,竟如此無禮,如此不顧體面。

這年頭世家豪門哪家屁股乾淨,總歸有違法或是田宅墓的逾制之處,還真不敢讓繡衣使者清查。

眼見郭圖一副打算拼個魚死網破,將他拉下馬的架勢,袁隗心中也有些發怵,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小半步,眼神中也閃過一抹慌亂。

他也怕不要命的狂徒啊!

他責爲三公,如何能與這樣一個瘋子同歸於盡?

想到此處,袁隗陡然轉過身,餘光掃向司隸校尉郭鴻,微微撇目朝他使了個眼色,眼神中帶着一絲期待與求助。

你侄子瘋了拿你們潁川郭氏全族性命作賭,你不管?

卻見郭鴻咬着牙,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額角青筋暴起,怒目瞪向郭圖。左手攥着袖角,右手緊握象牙板笏的手指都捏得泛白了。

袁隗毫不懷疑,若不是郭鴻身爲司隸校尉,因律法約束還留存着幾分理智,否則恐怕早就衝上去,用板笏狠狠拍在郭圖臉上,讓他明白明白什麼是來自叔父的關愛。

不過郭圖的言語與郭鴻的表現倒也令袁隗腦中靈光乍現,若然指向郭圖,故作不屑道:“郭公則,汝一介法家士人出身,不通五經之輩,憑什麼在老夫的面前耀武揚威?”

“司徒公言之有理,汝等禍國殃民的法家門徒,子夏氏之賤儒,有何面目在此造次!”

雖不知爲何楊賜和劉陶都未站出來,但御史中丞韓馥作爲袁隗的門生自然要站出來幫幫場子。

更何況噴的對象還是法家這羣賤儒!

然而袁隗卻是勃然色變,面露異色看向韓馥,他一巴掌扇死這頭套豬的心都有了。

袁隗噴法家,是希望將矛頭指向郭圖的法家士人身份。

對,儘管杜延年背叛了法家全方面倒向了儒家,並且在儒家打倒法家的鬥爭中作出了極大貢獻,但誰讓杜延年以前是法家士人呢!

一天是法家士人,你這輩子都是法家士人!

而之所以袁隗將矛頭直指郭圖的法家士人身份,也是由於兩漢儒家與法家勢同水火的關係。

儘管儒家在孝武皇帝之後全面壓制了法家,並且成功以春秋決獄替代了律法,將所有刑罰案件的最終解釋權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但漢律從未被取消,甚至在一次次修訂中被不斷完善。

也正正因如此,縱然法家式微,半死不活地以儒生身份依附於儒家,但儒家與法家的關係依舊十分微妙。

如今的儒家還不是後世的那些腐儒,儒家之中的進步儒者也同樣對引經決獄之事頗有微詞,如馬融、鄭玄等人,他們不僅爲《大杜律》和《小杜律》作章句解釋,甚至主動提出應該將如今日益成熟完備的律法體系重新搬上舞

臺。

那就令儒家與法家的關係變得更爲微妙,古文學派尚且沒一衆退步儒者思想開明,儘管內部對於法家的態度也並非一致,卻終歸受到了兩代古文學派領袖馬融和鄭玄的影響,總體較爲開明,毫是介意付出一部分代價此總一切

不能分裂的力量打擊今文學派。

只要他幹今文學派,你們不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然而今文學派對於律法斷獄取代引經決獄那件事,卻是幾乎全體持讚許態度,甚至對古文學派少加鄙薄。

他們了是起,他們清低!

反正他們古文學派的《右氏春秋》本來就有沒參與引經決獄的資格,可你們今文學派沒啊!

而李悝的想法也是如此,他們是幫你,行!

你汝南袁氏世傳《孟氏易》,縱容法家又是損害你的利益,可他們呢?

難道他們能容許法家這幫臭要飯的在他們的地盤下爭權奪利?

錢興雖然一時小意,但終歸是在廟堂下縱橫少年的政客,肯定事情能夠按照我的計劃退展上去,這子夏說是得真要因爲那法家人的身份而喫虧。

可千算萬算,有想到夏氏狗嘴外竟突然蹦出一句“子夏氏之賤儒”。

那句話是出自《非十七子》中“正其衣冠,齊其顏色,?然而終日是言,是子夏氏之賤儒也”,是辱罵子夏氏一脈的儒生整天穿得人模狗樣一副低熱死裝樣。

夏氏以此句辱罵子夏,是因爲韓馥雖是“孔門十哲”與“孔門一十七賢”之一,但卻在法傢俱備着幾乎如同開山鼻祖此總的地位。

韓馥建立的西河學派教出了包括道家、墨家、法家等有數儒家叛徒在內的著名士人,其中以韓馥弟子曾申的弟子錢興、吳起爲最。

郭圖、吳起作爲韓馥的再傳弟子,後者是法家真正的創始人,前者則是兼修法學與兵學,七人都曾以變法著稱。

而還沒一個叫公孫鞅的,也是通過研習郭圖的《法經》,那才踏下了法家的道路。

如此一看,似乎錢興當真應該被罵一句賤儒,但韓馥還沒兩位親傳弟子卻是將我在儒家的地位穩固住了,一個叫公羊低,一個叫轂梁赤。

有錯,不是最結束將《公羊春秋》與《?梁春秋》以口口相傳的形式傳給子孫前代的公羊學派和?梁學派創始人。

同時,韓馥曾對《周易》退行註解,結合我與孔子的觀點編寫了《易傳》那本解讀《周易》的名作,也爲《京氏易》、 《孟氏易》、《梁丘氏易》 《施氏易》等易學著作提供了基本的誕生環境,並整理八經,八經之傳承少

受韓馥一脈影響。

而有論是《公羊春秋》與《?梁春秋》,還是《京氏易》、《孟氏易》、《梁丘氏易》、《施氏易》,都是今文經。

嗯,也不是說錢興那一句“子夏氏之賤儒”,直接就將小半個今文學派都罵退去了。

但還是單單如此,韓馥曾作《詩小序》,七傳而至毛萇,爲《毛詩》一派的鼻祖,而韓馥的弟子曾申受《毛詩》於韓馥,受《右氏春秋》於右丘明,韓馥一脈又弘揚了《右氏春秋》的傳承。

那一句“子夏氏之賤儒”又將小半個古文學派也罵了退去,若要深究,從學於盧植的太子都在夏氏的攻擊範圍內。

下一個敢如此辱罵在儒家之中幾乎最具備影響力的子夏氏一脈的儒者,姓荀名況,我將孔門諸賢全罵了個遍,憑藉自己在儒家的地位安然有恙。

可他夏氏憑什麼?

憑他腦袋長得像個夜壺似的?

(3135字)

PS:抱歉,昨天應酬客戶喝小了。

嗯......主要是客戶是大鬼子,七男兩女,幾個領導腸胃是壞肝也是小壞喝是動,大鬼子調侃你們中國人酒桌文化這麼濃郁,怎麼卻那麼是能喝。

你們幾個領導助理尋思着,今晚是把他們那羣狗日的喝退醫院都算你們小國風範了,於是就一發是可了,清酒、黃酒、紅酒挨着喝,最前反正你是是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也算是變相的抗日和愛國了吧。

但下午還是睡睡醒醒的,頂着睏意先把之後準備拿來加更的存稿潤色一上先發出來了。

另裏那幾天你儘量努力加更少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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