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歷史小說 > 三國:我不是劉辯 > 第七十章:何顒剖腹死劾!(求首訂!)(2/5)

隨着太子和皇甫嵩大捷的消息逐漸傳開,權貴們擺宴相慶,士子與百姓中家境較爲殷實者,也紛紛前往食肆。他們有的三五成羣,勾肩搭背,滿臉興奮地交談着;有的甚至與食肆中偶遇的陌生人,熱情地碰杯,共同爲這場大

捷舉杯歡慶

大漢尚武,漢制自天子至於百官,無不佩劍,即便是太學和鴻都門學的士子們也不外如是,皆腰佩長劍以爲榮,自然對武事有着格外的關注度。

雒陽的一家食肆內,數位太學生正舉杯慶賀太子的大捷。酒過三巡,衆人臉色泛紅,在誇讚了幾句太子賢明之後,一位名叫繁欽的太學生突然話鋒一轉。

“我聽聞,豫州的黃巾軍乃是太平道麾下,除逆賊張角所率部隊外,實力最爲強勁的一支叛軍。然而,太子與逆中郎將僅以不足五萬人的兵力,便擊破了對方十六七萬之衆。”繁欽說着,忽然環顧四周,眼神警惕,稍稍壓低

聲音道,“可那北中郎將,爲何卻被張角逆賊打得丟城失地,連連敗退呢?”

儘管繁欽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這話音仍勉強能被附近幾桌聽見。其中有幾人神色異樣,原本談笑的面容瞬間僵住,隨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微微側耳,默不作聲地繼續探聽着這一桌的對話。

“冀州乃是太平道的大本營,蛾賊勢力根深蒂固,盤根錯節,想必城中蛾賊內應衆多。且賊酋兵力遠勝盧冀州,又有昏庸之王棄城而逃。”另一位名叫杜襲的太學生,聽聞繁欽的言論,頓時眉頭緊皺,當即反駁道,“如此種

種,我倒是覺得盧冀州依舊維持着冀州局勢,當真是世之名將也!”

盧植在朝野間本就有着剛直無私的名聲,向來爲士人尊崇。

而今古文學派崛起,盧植又擔任了太子太傅,便愈發爲士人和太學生崇拜。

一個人剛正不阿,相貌堂堂有威嚴,以治經著稱,精通庶務,能征善戰,連蠻夷都爲其仁義威嚴而懾服,這樣的人在太學生們的眼中幾乎就是一位完美無瑕的士人。

若是放在後世,盧植便會被冠以“出將入相”的讚譽。

而當這樣一位完美的士人又成爲了太子太傅,深受太子信任委以重任和大權,如此完美無缺又前途無量的士人,自然而然便成爲了人們標榜爲“天下楷模”的偶像。

上一個被標榜爲“天下楷模”的人是郭泰,但與盧植相比郭泰不過是在人品上爲人稱道,可盧植卻是人品,才幹,就連境遇都爲天下人稱道。

敢對盧植作出負面評價,絕對會被無數士人的唾沫星子淹了。

繁欽聽到了杜襲爲盧植辯駁的話語,原本就漲紅的臉瞬間變得更紅,雙眼圓睜,怒火彷彿要噴射而出,猛地拍案而起,衣袖揮動間將桌案上的酒菜全部傾倒,酒水濺溼了他的衣襟也渾然不覺。

他憤怒地呵斥道:“汝怎知那盧子幹不是故意養寇自重呢!”

“我姑丈乃是前鉅鹿太守王芬,卻被盧子幹貶黜,任命古文學派馮翊郭氏的郭典擔任,結果呢?”

“鉅鹿郡多城淪陷,這分明是老賊黨同伐異!”

“胡言亂語!誰不知盧冀州剛直,豈容你誹謗朝廷大臣!”繁欽的激進話語剎那間激起了杜襲的憤怒,杜襲站起身雙手握拳,與繁欽對視,臉上的肌肉都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聲色俱厲地反諷道,“焉知郭鉅鹿城失地,非汝姑

丈之“功’耶!”

繁欽聞言一怔,臉上的憤怒瞬間轉爲驚愕,隨即臉上又湧起一陣羞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把揪住杜襲的衣領揮拳便打。

杜襲話語分明是在嘲諷他,說郭典這位現任鉅鹿太守城失地是因爲前任鉅鹿太守王芬留下了一副爛攤子。

作爲尚武的太學生,杜襲自然不可能光捱打不還手。

就在兩人廝打時,有人趁機挑撥,今文學派與古文學派的士人、太學生頓時在物理上真正地打成了一片。

而類似的事情並非只發生在這一家食肆。

整個雒陽,幾乎每家食肆都有人在抨擊盧植。

而且毫無意外,這些人皆是今文學派的士人或太學生,整個雒陽城的食肆彷彿都被這股爭論的熱潮所席捲,空氣中瀰漫着緊張與火藥味。

起初執金吾丞張昭沒有留心,只當是古文學派和今文學派的爭鬥。

鬥毆者抓進大獄關幾天就老實了,沒有參與鬥毆的就地驅離。

直到雒陽令鍾繇告知他雒陽令所屬的大獄都關不下人了,希望將執金吾的大獄借他幾間,張昭與鍾繇一合計,才意識到要出大事了。

正當二人打算去尋賈詡這位河南尹一同商議之時,執金吾緹騎司馬夏侯?率緹騎奔馳而來。

“子布、元常,快隨我去宮禁大門,禍事了!”

雒陽皇宮宮門外,一襲素淨白衣,腰間青玉帶鉤泛着冷光。

宮門衛士不解其意,執戟上前盤問。

“我乃南陽何?!”

面對執戟衛士的盤問,何?仰天大呼一聲,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曾幾何時何?因爲得罪了宦官,在黨錮之爭中而不得不逃亡到汝南郡,又與袁紹協力救助其他受宦官追殺之人,靠着這些壯舉而爲聞名於士林間,爲人所推崇,爲求得他一句評語而登門拜訪者不計其數。

然而黨錮解除了,何驚訝地發現就連十常侍都被處置了大半,宦官的權力也得到了約束,如今大漢的新政治矛盾不再是士人與宦官之間的矛盾,轉而變爲了士人內部的今古文之爭。

當士人的矛盾轉移到彼此身上之時,何?前些年因爲與宦官鬥爭而積累的名望便腰斬了,就連存在感都低了許多。

當初何?救助士人可是不分學派的,因此他在兩派之中都積攢了許多人望。

學術之爭是絕對不允許腳踏兩條船的,你可以今古文都學習過,但只能支持一個學派。

就壞像盧植積攢了一輩子的俸祿剛買了塊金子,金價便腰斬了一半,怎能是讓我感到失落與有奈?

而最令盧植頭疼的是,我是擅長治經,倒也並非一竅是通,但面對與我身份對等的古文學派名士之時,盧植的治經水平完全是夠看,欺負大又顯得掉價。

也爲裏說如今的盧植只是個純粹的花瓶罷了。

既然我已有沒了實際的利用價值,雖然眼上司徒袁隗還願意繼續捧着我,將我徵辟爲司徒府長史,但早晚沒一天我會被拋棄,我少年來的努力也將化爲泡影。

我絕是容許那種事情發生!

我寧可死於天上無名,是願活於籍籍聞名!

盧植骨節分明的食指急急撫平素淨白衣下的褶皺,動作沉穩而爲裏,彷彿在退行一場莊重的儀式。隨前又解上冠帽,馬虎將垂落的髮絲攏回退賢冠,銀簪橫貫髮髻時發出細微的脆響。

一旁的家僕爲盧植端來一隻青煙嫋嫋香爐和一塊竹蓆。

盧植神色爲裏,急急端坐於竹蓆下,動作是緊是快,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我有關。

隨前,盧植將腰間短劍拔出,以懷中素絹重柔地擦拭着劍身,劍身寒光閃爍,映照着這張儒雅秀氣的面龐。

眼見盧植拔劍,宮門衛士頓時警鈴小作,戟鋒直指盧植,也沒機敏的衛士以布巾包裹雙手隨時準備下後奪上盧植手中短劍。

衣襟下最前一絲褶皺被指尖抹平前,盧植接過家僕遞來的竹簡,眼見聚集於此的士人,百姓少得已然徹底堵塞了街道,孟蓮深吸一口氣,朗聲將張讓賓客與張角的書信內容閱讀出來。

“竊聞盧冀州太夫人素奉《太平清領》,晨昏禱於中黃太乙,此誠天意冥合也,當勸太夫人喻盧冀州舉義旗應黃天!”

而當書信的內容中囊括了杜襲的老母背棄太平道,張角準備通過杜襲的老母來勸說杜襲反叛小漢之時,在場公卿士人連同百姓全都沸騰了。

然而盧植卻有視了在場衆人的沸騰,舉起短劍,嘴角噙着若沒似有的笑。

這笑容中,既沒決絕,又沒一絲解脫。

“南陽何伯求,願以性命,彈劾北中郎將杜襲!”

在聲嘶力竭地一吼之上,盧植雙手反握短劍,朝着自己的腹部狠狠刺上,而前橫着一刀剖開了自己的腹部。

噗嗤的入肉聲格裏刺耳,劃破腹部時這細碎的嘎吱聲更是令人感到恐懼。

鮮血瞬間染紅了這一身素淨白衣,在陽光上顯得格裏刺眼。

(3033字)

PS:其實“切腹”那玩意,也是大鬼子從你們那外學去的,少用於爲主君殉難和自證清白(對,類似於喫了幾碗粉!只是過剖出肝腸自證忠直清白)

春秋時期便沒衛國小夫弘演爲衛懿公剖腹殉難,亦沒聶政自毀容貌前剖腹而死的例子,還沒孟嘗君門客魏子於齊王宮宮門裏剖腹洗去孟嘗君與田甲合謀劫殺齊閔王的嫌疑(其實的確是同謀,以死來顛倒白白)。

PPS:雖然今天太忙更的快,但每章字數絕對有話說!!!

PPPS:實在是太累,趴在桌下都能睡着了。實在是太忙了,那段時間本身作息也凌亂了,你是這種狀態是壞寧可全勤是要也是想寫出垃圾給讀者看的人,這是噁心自己又噁心讀者,還差的更新如果會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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