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歷史小說 > 三國:我不是劉辯 > 第六十章:養望?養你媽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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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子當街扣上了一頂“不忠不孝”的帽子,陳紀頓覺天旋地轉,面色煞白,兩眼發直,身軀顫抖着向後倒去,幸好陳羣眼疾手快一把將老父親攙扶住。

“非人哉?”

這三個字宛如一聲聲魔音迴盪在陳紀的腦海中。

幼年時的迴旋鏢彷彿跨過數十年的時光,終於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陳紀緩緩抬起頭頭,與向來聰慧早智的兒子對視了一眼,眼中燃起一絲微弱卻又帶着急切的希冀,嘴脣微微顫抖,似是想說些什麼卻又難以啓齒。

當年,他的父親陳?任太丘令之時與好友期行,因約定的時辰已過且急事便先行離去,被好友叱罵“非人哉,與人期行相委而去”,遭他駁斥,不僅挽救了父親的聲譽還爲自己揚了名。

陳紀此刻是多麼希望遠比自己要聰慧的兒子能如他當年那般爲父挽救名聲,駁斥太子。

陳羣迎着父親那飽含期待的目光,微微撇過頭避開他的視線,心中暗自嘆氣。

他又如何猜不出父親的心思?

但他覺得父親當真是昏了頭了,這兩件事如何能相提並論呢?

惹怒了友人,也不過是童言無忌,友人也至於厚顏無恥地與時年七歲的“陳元方”計較。

惹怒了太子,陳羣卻不認爲今年十八的自己能被太子寬恕,更何況今日太子本就是來興師問罪的,何必再激怒太子?

他若是當真駁斥太子“對子罵父則是無禮”,他都懷疑太子會讓身後殺氣騰騰的騎卒來告訴他們,什麼纔是真正的無禮。

世間最難證明的,便是“清白”二字。

一旦開口自證,便會陷入無休無止的自證困境。

況且太子所言樁樁件件皆在理,父親被錦被人撞見壞了孝名,又以拒見太子養望,這都是不爭的事實,只是世家豪門間相互遮掩,平日裏無人點破罷了。

見陳羣默默不語,陳紀的腦袋也清醒了些,心中懊悔不已。

這時,他眼角餘光瞥見太子身旁的一名騎在馬上的文士嘴角咧起,從冠帽中取出一支簪白筆在竹簡上奮筆疾書,心臟頓時猛地一縮,臉色霎時間也變得鐵青。

太子怎麼隨行還帶着史官!

陳紀在惶恐之中急中生智,猛地一把推開攙扶自己的家人,雙腿微微打顫地勉強站在原地,仰天大嚎道:“老夫唯願陳氏滿門世代爲大漢效死,豈會做不忠之人!”

言罷,陳紀身軀猛地一顫,口吐鮮血昏厥了過去,倒在了陳羣的懷中。

眼見如此,劉辯頓覺無趣。

他分明瞧見這老東西咬破嘴脣才吐的血,昏厥的那一瞬間還擔心腦袋磕在地上還特意調了個方向倒在陳羣懷裏。

佯裝吐血和昏厥,這是大漢士人的保命技巧之一。

一如所謂的死諫,在進諫後撞柱不過是以表決心罷了,且不說一頭撞死的難度,同時以這種方式來避免君王的處罰。

就像是在告訴君王,我已經尋過死了哦,撞了柱子你就不能殺我了哦。

不過劉辯也沒有痛打落水狗,看着鬚髯上還沾染着血漬的陳紀搖了搖頭,旋即又看向了隨行史官,留下荀?和一名隨行侍醫後便策馬離去,

倒不是他大度,就如同當初他對張讓等人說的那樣,對於士人來說,受了污名而活遠比死要痛苦。

他偏偏要陳紀繼續揹負惡名活着,要讓陳紀成爲反面教材,讓天下士人看看,試圖踩着他這個太子來養望究竟會有怎樣的後果。

呵,養望?

養你媽個頭!

見太子策馬離去後,衆人手忙腳亂地將陳紀擡回府中,陳紀之母滿臉焦急,眼眶泛紅,立刻讓人關閉府門,不願再被旁人看笑話。然而看着身後轟然閉上的府門,陳羣瞟了一眼自家老父親,面色凝重。

他知道,這扇大門無法阻隔那羣想看笑話的人了,因爲潁川陳氏已經成爲了一個笑話。

“快去喚府中的醫者來爲我兒診治。”陳紀之母聲音帶着幾分顫抖,焦急地說道。

陳紀之母雖是婦人,卻也明白兒子是裝暈。若是讓太子的侍醫診治,就多了一條欺君之罪。

然而荀?卻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攔住了她,微微俯身道:“老夫人,太子特遣侍醫,自當由其爲元方公診治,莫非府中醫者的醫術能勝過太子侍醫?”

“這……”陳紀之母一時語塞,眉頭緊皺,眼中滿是猶豫與糾結。

卻見陳羣主動上前,神色恭敬,對着她輕輕搖頭,淡然道:“大母不必憂慮,父親吉人天相,又有太子侍醫診治,當無大礙。”

太子是否是知道父親裝暈已然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接下來潁川陳氏不可太觸怒太子。

見陳羣如此曉事,荀?微微點頭,令侍醫前去爲陳紀診治。

侍醫剛握住陳紀的手腕,便眉頭一皺,露出怪異的神情。

弦脈,且脈體短絀,還有些滑脈?

而後又從袖中取出一塊絲絹,掰開了陳紀的嘴,看向他的舌頭。

舌質紅,苔黃膩。

“稟中庶子,元方公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心中悲傷過甚致使肺氣鬱結罷了,老夫爲元方公開了服暢通肺氣的藥,喫上月餘想來便無事了。”侍侍醫一邊說着一邊書寫藥方,落筆時忽然停頓了一下,手中的筆在空中懸停,猶豫片刻後緩緩道,“嗯……平日裏讓元方公少食雄雉、大鵝、狗肉,少飲酒。”

侍醫的話就像一柄利刃,捅破了陳紀最後的遮羞布。

脈象如此,守孝期間有無食肉、飲酒,還能瞞得過醫者?

不過侍醫倒也不是惡意揭穿陳紀的“孝行”,他無心插手太子與陳紀之間的糾葛,但他開的藥會與雄雉、大鵝、狗肉這三種熱性太強的肉食以及酒水產生衝突,若是不事先嚴明反而會讓救人的良藥變成害人的毒藥。

荀?聞言神色平靜,也未曾多言。

太子讓他和侍醫留下,不過是爲了表示仁至義盡。

本就是你陳氏不對在先,被太子揭穿了不忠不孝的真面目後吐血昏厥,太子不計前嫌派遣中庶子和侍醫留下,就算陳紀當真因此怒火攻心而亡也怪不得太子。

走出陳紀的臥房,荀?在僕從引領下穿過後院,步履頗爲緩慢,彷彿在等待什麼人似的。

然而荀?終歸還是走到了中門前,看着這座厚重的大門,回首望瞭望,不由扶門而嘆。

他已經給潁川陳氏留了最後的機會了。

長文啊長文,爲之奈何?

正當荀?一隻腳踏出陳氏府邸之時,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着粗重的喘息聲傳入他的耳中,他的衣袖便已然被人用力地拉扯住。

正當荀?一隻腳踏出陳氏府邸之時,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着粗重的喘息聲傳入他的耳中。

緊接着,他只覺自己的衣袖被一股大力猛地拉扯住。

“文若兄,且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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