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日如年的令嬪娘娘終於被解禁了,禁足裏望眼欲穿的等着皇上踏進她的房門,無奈早被弘曆忘到天涯海角去了。令嬪讓臘梅打聽了一下皇上最近常去那個宮,她要開始讓自己重獲恩寵,如今她還是令嬪呢,想當年洗腳婢女還不是照樣踩着孝賢皇後上位,哼,她沒這麼容易被打到!既然她是被小燕子、紫薇、永琪幾個人連累的,這口氣自然是要討回來的,只是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要把皇上的心拉回來。

“冬雪,趕緊過來給本宮梳妝,本宮要去見皇上!”令嬪雖說是要去見皇上,可是皇上怎麼個見法就是另說了,在御花園偶遇皇上要放在以前自然是好的,但是現在麼。。。。。。

“娘娘,您看這樣可好?”冬雪給令嬪梳了個小兩把頭,然後上好頭飾,端着鏡子給令嬪過目。

“冬雪,你看本宮這裏是不是有皺紋了?”令嬪指着眼角,不確定的問。

冬雪拿起粉撲在令嬪的眼角輕輕按了按,“娘娘您看錯了,娘娘依然貌美如花,這在後宮裏可是豔冠羣芳呢,其他娘娘羨慕都還來不及!”

“嗤~就你嘴甜!唉,本宮都年過三十了,怎麼還比的過新進的妹妹,容嬪纔是真正的豔冠羣芳呢,指不定啊,連皇後都要給比下去了!本宮已被解禁,自然是先要去給皇後孃娘請安的,冬雪,去叫奶孃把九格格一起報上,本宮要帶九格格去給嫡母請安!”容嬪麼,哼!在後宮空有姿色日子可不好過。

“給皇後孃娘請安,皇後孃娘吉祥!”

“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吉祥!”

“令嬪免禮,給令嬪賜座!”景嫺看着剛解禁的令嬪一臉□□的就往鹹福宮趕來,這好像不是奔着她來的吧。

果然,剛還坐下,就聽見外面有人通傳“皇上駕到”!又起來一通見禮。

弘曆一進門看到坐在一旁的令嬪楞了一下,很久沒見這女人了,都想不起來原來宮裏還有這號人物。令嬪行禮起身一直看着弘曆,滿目的柔情,她今天特地穿了件粉紅色的旗裝,又插了一隻金步搖,行止間自有婀娜嫋嫋的感覺。可惜,弘曆完全沒收到令嬪滔滔的愛意,心裏裝滿了驚採絕豔的景嫺,其他女人在他看來無一不是庸脂俗粉!轉頭看到九格格難得乖巧得躲在奶孃懷裏,就招呼了一聲“九兒,很久沒見皇阿瑪,可想皇阿瑪麼?”

奶孃急忙把九格格抱到弘曆身前,弘曆伸手摸了摸九格格的小腦袋,九格格也不見有精神,蔫蔫的,“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九格格體弱多病在弘曆腦海裏已經成了印記,“令嬪,你招太醫看過沒有?太醫怎麼說?”

“回皇上,九格格最近一直都覺得有點頭暈,說是聞到奇怪的香味很難受,臣妾請太醫診治過,太醫也說不出是什麼原因,臣妾想着許是九格格悶在屋裏悶得不舒服,所以今天來給皇後孃娘請安便帶着一起來,正好讓她出來走走。”

“奇怪的香味?延禧宮用的是什麼薰香?”

“回皇上,薰香倒是沒有用其他的,就是內務府專供的,而且以前也一直都用,也不曾見過九格格身體不適的。臣妾想着或許是以前沒有的香味,最近突然有了,九格格身體敏感,纔會至此。”

景嫺聽令嬪說奇怪的香味,不用神識掃描都能猜到令嬪打得什麼主意了,不過。。。。。。

“最近突然有了?延禧宮最近就住進了容嬪啊,哦,對了,容嬪身上倒是帶着奇香,但是朕沒聽說還有對身上的香味過敏一事。”弘曆聽到令嬪這麼一說,也猜到了令嬪的意思,不過,容嬪身上的味道朕聞起來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應,或許小孩子比較敏感也說不準,更可況九兒本就體弱。

“臣妾不知道該怎麼辦,太醫也束手無策,唯有請皇上想想辦法了,可憐的九兒,身子本就弱,可怎麼經得起這麼折騰呢!”令嬪拿着捏着帕子抹了抹眼角,一副心疼的模樣。

弘曆聽着有些頭疼,太醫都沒辦法他有什麼辦法啊,其他只要活着的孩子都養得好好的,和珏更是要多健康就有多健康,只有她令嬪的孩子都是這麼體弱多病的啊,難道是令嬪身體不好?還好以後也不會再有子嗣出生了,但是如今九兒這樣子看來是延禧宮不能再待了。

“既然九兒有可能是對容嬪身上的香味敏感,那九兒就不要待在延禧宮了。王常喜,傳朕的旨意,把九格格抱給忻貴妃教養,讓九格格的奶孃嬤嬤都跟着過去,你現在就和九格格一起過去忻貴妃那裏傳旨吧。令嬪你回去好好教養七格格。”

令嬪一聽,皇上居然要把九格格抱走,猶如晴天霹靂,怎麼會這樣,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皇上不是應該讓容嬪那個賤人遷出延禧宮麼?!“皇上!!九兒還那麼小,她離開額娘會哭的,皇上您忍心讓九兒難過麼?”

“令嬪,即使讓容嬪搬離延禧宮,或許那香味會久久不散,這樣豈不是不能保證九格格的健康,你身爲額娘,更應該爲孩子考慮。朕會讓忻貴妃好好待九兒的,你就放心吧!”弘曆很惱火,這令嬪會不會是得意太久了,都敢算計到他的頭上來了!

“皇上,九兒這麼小真的離不開臣妾啊,臣妾亦捨不得九兒,求求皇上收回成命,體諒臣妾愛女心切吧。”令嬪哭得淚水漣漣,倒是臉上的狀一點都沒花,有三分傷心也比別人十分傷心看起來更悽美。

“令嬪是連七格格都不想撫養了是麼?!”弘曆帝王氣勢大開,直逼得令嬪說不出話來。

令嬪被逼無奈只好一步三回頭,淚水漣漣的回延禧宮去了。心裏恨不得把容嬪大卸八塊,手上的帕子早已撕得粉碎,可惜,懊惱悔恨都於事無補了,這次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怎麼想都咽不下這口氣!哼,容嬪,別得意太早,本宮從來都不是隻靠着容色攏獲聖寵的,這次是操之過急了,回去定要好好想想,一定要有千鑿萬確的證據使得皇上想偏心都不成,而且一定要把自己摘乾淨纔行!

景嫺悠閒的看着令嬪自編自演了全場,卻機關算盡太聰明,反害了自己失利,差點沒憋住笑出來了。

弘曆今日心情本就不好,這麼被令嬪一鬧,心裏更加沉悶了。看到景嫺滿臉的笑意,又是羨慕又是嫉妒。景嫺的氣度和胸襟是連他都猶有不及的,更不用說景嫺那種悠然自得的心境,他身爲一國之君,國事家事天下事都要操心,哪裏能如此灑脫了?!“景嫺!!”

看的出弘曆的鬱悶,景嫺忙收斂笑意,轉移話題:“今個兒可是有什麼跟我說?”

“看來都瞞不過景嫺,正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弘曆走去過,搶走了景嫺手裏的那杯茶,啜了一口,就在景嫺身邊坐了下來,接着說:“和婉的事我讓人去暗查了,才發現公主出嫁十之八/九都是和婉的狀況,偶有較好的,只是憑着額駙自己有手段罷了。本來陪嫁制度上有嬤嬤們是爲了給出嫁的公主撐腰和幫助,卻沒想如今害了她們。”

“先祖定下這規矩的時候,必定是出於爲公主考慮的,只是實行的時候讓奴才鑽了空子罷了,如此說來,並不是所有的規矩到現在還合用的。”

“景嫺說的是,我正在考慮這陪嫁嬤嬤以後就不要用了,讓公主自己傳召額駙也一樣可行!”

“話歲如此,可是這樣一來你能保證不會再出現類似嬤嬤的人,總是有人替公主去傳話、去見額駙的,而皇家公主都是如此尊貴,怎可能頻繁傳召額駙,如此,換湯不換藥!”

“那景嫺有什麼好的建議?我想到和珏若是出嫁也會過着如此的生活,我寧可不嫁和珏,也捨不得她去喫苦的!”弘曆說到底還是最疼和珏。

“你的心思何嘗不是我的心思呢!若真要公主和額駙琴瑟和諧,我以爲這公主傳召制度即可廢!”

“這不行!這樣一來,如何能顯示皇家公主的尊貴,若讓額駙欺負了去又該如何是好!”

“不如這樣,公主府依舊建造,但是住哪邊都由公主說了算,如此主動權還是掌握在公主手中。若公主額駙相處和諧,必定有助於感情更穩固,更可以幫助額駙管理家務和府邸;若是公主不喜額駙,自己住在公主府,傳召額駙過去接見,也不會受了額駙的氣。你看呢?”

弘曆細細想了想,若公主能管理額駙的家務和府邸,豈不是掌管了額駙府邸的大權,而且蒙古那邊沒有後宮不幹朝政的規矩,女人若得部落首領信賴,幾乎可以參與政治,甚至軍事,這對和親來說,更是一本萬利,影響力遠遠大於生下一個帶有滿族血統的子嗣。景嫺的建議相當誘惑,並且可行,弘曆暗暗下決心,這個決定甚至關係着大清的強盛,他要搏一搏!

“景嫺實乃女中諸葛!”弘曆伸手攬過景嫺,把景嫺圈在懷裏,輕輕在耳邊讚歎,能得景嫺相伴,是他的運氣和福氣!

景嫺想着和婉也是個可憐的人兒,看在她有助於改變公主出嫁制度的份上,幫一次和婉,就當是給和珏積福了吧。景嫺把自己的一絲靈氣注入到玉佩中,並把玉佩放在洗髓塑骨玉液裏浸泡潤澤,讓其吸收玉液,這樣玉佩貼身佩戴便可讓靈氣和玉液緩緩滲入皮膚,雖然不能達到改善體質、延年益壽之功效,但治癒和婉的病卻是綽綽有餘的了,若往後和婉保養的好,便可一世安康!招弘晝福晉進宮時,讓她拿回去給和婉貼身佩戴,說這是請五臺山的高僧開過光的,長久佩戴可強身健體、百病消退!弘晝福晉如獲至寶,連連感恩皇後的仁厚,回去便給和婉戴上,過了幾日,果然比太醫的藥效果來的更快更好!弘晝和福晉心中更是對景嫺感激不盡,日後弘晝便越發親近自己的侄子十二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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